周歡靜靜的站在酒吧門前,臉上掛著優(yōu)雅的微笑,就好似看戲一樣看著酒吧內(nèi)的幾個人。
在看到周歡時,伊莎貝拉和中年人都沒有意外,好似他本來就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一樣。
反而是受傷的王大陸在看到他時,臉上露出的怒火,嘲諷道:“一個只會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的廢物?!?br/>
王大陸的這句話一出口,伊莎貝拉的雙眼猛地閃爍出驚人的殺機,連中年人的表情也沉了下來雙眉皺起。
周歡臉上的優(yōu)雅與微笑不變,邁起腳步,走進酒吧,就這么一步步從中年人的身邊擦肩而過,直至走到了王大陸的身前才停下腳步。
“你剛才說什么?”
周歡笑瞇瞇的看著王大陸,“能在說一遍嗎?”
王大陸一臉冷笑,臉上掛滿鄙夷之色,直視周歡,“怎么?生氣了?我在說一遍又能怎樣?你就是一個只會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的廢物?!?br/>
周歡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收起來,轉(zhuǎn)過頭看向中年人,“這種沒腦子的人,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中年人的表情有些尷尬,好似很無奈,“見諒。平時,他不是這樣的?!?br/>
“哦?!敝軞g聲音淡漠的詢問道:“那么,你介意我教育一下他,讓他老實一點嗎?”
“這個……”中年人想了想,“給點面子,出手別太重了?!?br/>
“了解?!?br/>
周歡點點頭,便不在去看中年人,而是轉(zhuǎn)頭看向因為他與中年人的對話,有些惱羞成怒的王大陸。
“就憑你,也想教育我?”
一臉暴躁的王大陸看到周歡面向自己,怒喝道:“你以為你是誰……”
只可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歡的手臂已經(jīng)掄了起來。
面對周歡的突然出手,王大陸表情一驚,身體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開。
可是,當他的身體剛剛有所動作,他便駭然的發(fā)現(xiàn)一個他怎么也無法接受的事實。
周歡的出手,竟然比那個穿著女仆裝的女人還要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酒吧內(nèi)響起。
王大陸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周歡一嘴巴抽的如同風車一樣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而這一次,王大陸直接暈死過去,好似爛泥一樣。
看著昏過去的青年,周歡的表情慢慢的恢復(fù)了優(yōu)雅。
“活著不好嗎?為什么喜歡作死呢?”
酒吧里的混亂發(fā)生的快,平息的也很快。
在警察到來之前,周歡等人早已離開。
當然,為了減少一些麻煩,在臨走前周歡留下的一張十萬元的支票作為酒吧損失的補償。當然,也警告了酒保和服務(wù)員,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d國冬季的夜晚有些冷,但周歡與那名中年人還是來到了波茨坦廣場,坐在一張石凳上。
波茨坦廣場是柏林的新中心,它是新柏林最有吸引力的場所,也是柏林景點的重頭戲。
二戰(zhàn)前,波茨坦廣場是d國政府中心,交通樞紐之繁忙號稱歐洲之首,是歐洲第一個交通紅綠燈誕生的地方。
二戰(zhàn)中,這里是兩條界墻中間的無人荒地,柏林墻倒塌以后,波茨坦廣場成了歐洲最大的工地,由世界知名建筑師設(shè)計的宏偉建筑如雨后春筍般出現(xiàn)在廣場周圍,世界著名公司紛紛投資駐扎此地,使波茨坦廣場成為了新伯林的市中心。
當然,冬季可以不是旅游的季節(jié),尤其是夜晚,波茨坦廣場上除了周歡與中年人,幾乎看不到人影。
“你們潛伏吧?!痹S久后,周歡說道。
中年人想了想,點點頭。
他們不會把別人當傻子,以周歡如今在d國的身份,他的身邊不可能沒有監(jiān)視的人。酒吧里的‘鬧劇’想來已經(jīng)落入到某些人的視線里。
他明白周歡的意思。本來,他們這次進入d國是為了保護周歡而來,甚至在必要是時候,他們也會幫助周歡處理一些特殊的事情。
可是,這么一鬧,他們就已經(jīng)不適合在出現(xiàn)周歡的身邊,今后連和周歡接觸都要盡量避免。
看到中年人沒說話,周歡想了想,又問了一句,“你們這次過來,除了協(xié)助我之外,還有其它任務(wù)嗎?”
不是周歡想的多,而是他不認為國內(nèi)大張旗鼓的派人進入d國只為了自己而來。
中年人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搖搖頭,“上級給我們的任務(wù),首先是保證你的個人安全?!?br/>
“明白了?!秉c了點頭,周歡站起身,從身上拿出一張銀行卡和一部電話,遞給中年人,“這里面的錢算是你們今后潛伏在d國的經(jīng)費吧。手機要保證二十小時開機,需要你們的時候我會打電話?!?br/>
說完,周歡轉(zhuǎn)頭便走,連中年人的名字都沒有問。
因為他知道,即使問了也沒有什么意義。從王大陸出現(xiàn)對他的態(tài)度上看,他便沒有覺得國內(nèi)派來的人在今后能幫到他什么。
所以周歡很愿意花錢養(yǎng)著他們,只要他們不給自己添亂就好。
看著周歡的背影,中年人目光變得淡漠起來,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個,兩個,三個……直至,中年人的身后出了六個身影。
這些人,有男有女,就連在酒吧被周歡一巴掌抽的昏死過去王大陸也出現(xiàn)在這些人當中。
只不過現(xiàn)在的王大陸臉上根本沒有任何驕傲與張揚,表情是那么的平靜。
“你不應(yīng)該試探他的。”中年人沒有回頭。
“是,組長,我知道錯了。”王大陸低下頭,虛心且誠懇的道歉。
“他現(xiàn)在不信任我們,這一點在意料之中?!敝心耆讼肓讼耄暗?,他的確沒有叛離的意思。要不然,今天我們沒有人還能活著?!?br/>
“怎么可能?”王大陸一臉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在酒吧里,就算他和那個女人的實力在強,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吧?畢竟那時候其它人也都隱藏的酒吧內(nèi)外……”
“呵呵。”中年人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很冷,“那你們知不知道,就在剛剛那間酒吧的外面,起碼已經(jīng)有幾十把槍在對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