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金善來其實等的是葉添,不過這石青公子不請自來,倒是也能陪著一起話,打發(fā)下這無聊透頂卻又讓他坐立不安的時間。
“你這臉沒事吧?”金善來和沈望舒一起坐在湖邊,這湖水波光粼粼,而湖風如此徐徐吹來,倒是也讓人心緒平靜。
抬眼一對上好像有著心事的石青公子,金善來立馬看到了他臉上的傷。
剛剛被那發(fā)狂的上官北峰張牙舞爪間打到的。他這明明也不是飛魚莊的大師兄,可是,處處操心。也是并不輕松??!
臉頰上好像起了一道淤青,金善來直覺地伸手碰了碰,讓沈望舒后仰著頭有些吃痛。
“痛???”看石青公子倒吸一口氣,雖未驚呼出聲卻本能退避的樣子,金善來突然有些輕笑起來。罪過罪過,他不是幸災樂禍啊!就是覺得八臂金剛無所不能的石青公子被弄成了這樣,有些為他唏噓感慨而已。
這飛魚莊,簡直是石青公子又當爹又當娘,不容易!
偏偏,這飛魚莊樹大招風,前來投靠的弟子大有名堂,如那上官北峰便是金貴得很。
出個岔子,沈望舒滿臉都寫著郁卒和惆悵。
“誒,我有藥呢!幫你抹一些?!苯鹕苼肀緛韺κ喙尤f分提防。
此番再見,心中沒有忘記的還是當年在那代縣之中,猶如貓捉老鼠的陰魂不散。
所以對沈望舒,他是怕得很。
不過時過境遷,去了一趟湘西可以是并肩作戰(zhàn)。所以不知不覺,他對這石青公子的態(tài)度倒是緩和了不少。
此刻,掏出了少主留給他的金瘡藥,幫沈望舒抹著臉孔。
都忘記了葉添交代過,這藥很好。讓他省著點用,用來給他治手腕的裂贍。
“嘶……”石青公子不覺出聲,卻其實不是疼。
金善來的指尖這樣猝不及防地觸上了他的臉,不過是一點點的觸碰,就讓他有些灼燙了感覺。
“疼???你忍忍??!”金善來并未做了他想,他覺得石青公子也算是光明磊落。滕明師弟他們能死里逃生,也多虧了飛魚莊幾位少俠的鼎力相助。
這點忙能幫就幫不算什么。
看石青公子這臉孔弄成這樣,他金爺也看不過去。運籌帷幄的飛魚莊石青公子,哪能鼻青臉腫的?讓人笑話不成。
“不疼。就是覺得你好像沒那么討厭我了。”
沈望舒卻不由自主喃喃道。雖然服了自己要坦然面對他內心的渴望和情動。
然而真的面對金善來,石青公子這般的聰明人卻也有些猶豫不決。
怎么開口才比較自然,不會嚇壞了金善來?
記得他一直把他當了獵物,可不知不覺,慢慢卻成了暗生情愫?
別金善來,就是他沈望舒自己都一時間有些亂。
一抬頭對上了金善來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挪開,卻很是鬼使神差又挪到了這饒唇畔上。
這便是更加不好了!
好像心口被重重捶了一下,心跳加快起來。
哎,要命啊!他到底要怎么辦才好?
“哎呀你別動??!藥都抹到了鼻子上了!”金善來發(fā)現這石青公子居然還怕抹藥,真是匪夷所思。平日里看著成熟穩(wěn)重,卻沒想還有如此弱點?
看著心事重重退避開來的沈望舒便是情不自禁發(fā)笑,好像這洪水猛獸的石青公子變得可愛了些。
他哪里知曉,沈望舒心中一片狼藉。
他不是怕抹藥,卻是怕被金善來這般親昵接觸。
下定了決心要告白是一回事情,真的到了這場合,明明是很好的機會,可他卻是沉浸在這單獨相處的時光中,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
石青公子在這事情上一點不穩(wěn)妥老道。
他真是個生手,志氣滿滿卻又有些臨陣怯場。
其實,他要是這么了,金善來不一定會把他石青公子扔到湖里。
但是,自己無地自容間,一頭扎入這湖水中卻是很有可能的。
“金兄弟,你有沒有和人告白過?”突然,沈望舒看著他,定定問道。非常真誠。
“哈?”金善來懸滯著手瞪大了眼睛。若有什么能讓金善來懷疑人生,這石青公子突然問他如何告白,毫無疑問會是此生的一樁大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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