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齡被指定為冥淵神族下一代族長繼承人,這一次出兵的大統(tǒng)領(lǐng)。以一個地仙大圓滿的境界的‘女’子之身統(tǒng)領(lǐng)冥淵神族所有強者,想必在一開始得到消息的修士一定會嘴巴張的大大的,能吐下一整個‘雞’蛋。但是修士不是傻瓜,在一開始的驚訝之后,便開始想要了解這個神族后起之秀到底有什么不凡之處。但是修士能夠了解的信息太少,不是修士們的情報系統(tǒng)不夠好,而是白齡這個一出場就表現(xiàn)出不凡的‘女’子真的沒有什么好了解的。
白齡現(xiàn)在不過四百余年,也就是說白齡從神力覺醒到地仙大圓滿總共用了四百余年。要知道神族中進階向來是以千年為單位,像白慕這樣的年輕一輩的最強者想要晉升到地仙中期,想必沒有個千年時間等于說笑。知曉這個消息的修士們再一次張大了他們的嘴巴,或許有很多人想要將白齡抓過去看看這個神族下一代族長到底是不是那個老妖怪出來哄大家開心的。白齡在四百多年的生命中,除了修煉總共做過三件讓大家驚訝的事情。第一件,是在白齡滿歲的時候,神力正式覺醒。白慕的覺醒時間是在他十二歲那年?,F(xiàn)在冥淵神族族長神力覺醒時間很早,在五歲左右。第二件,白齡成年之后,并沒有參加正式的百年神族年輕一輩之間的比較。但這樣說也不對,因為在正式比較之后,冥淵神族的年輕一輩對白齡進行圍毆,然后所有人被打的遍體鱗傷,白齡冷哼一聲離去。那一年,白齡三十二歲,地仙中期。第三件,便是這一次大戰(zhàn)。經(jīng)過三百年的修行,白齡已經(jīng)是地仙大圓滿,一出手便秒掉了三個等同境界的人類修士,從此一戰(zhàn)成名。就算黃泉神族也不得不承認就算在神族沒有分裂的時候,白齡這樣的天資也會被指定為下一代繼承人。
“原來是姐姐告知你們的”白慕坐在地上,對著黃泉神族大統(tǒng)領(lǐng)玄冥拜謝道“多謝大統(tǒng)領(lǐng)援手,助白慕恢復記憶”。玄冥‘摸’著雪白的胡子,笑呵呵道“不必,本就不是什么難事。只是你淪落在外,那邊又沒辦法出來,老夫才越俎代庖。倒是白齡少族長讓你醒來之后,傳個信息給她”。白慕點點頭,心中有些煩‘亂’。記憶全部回來了,順便將所有的煩惱的也帶回來了。走到屋子中的祭臺上,一彈指。中指指尖便有一滴金‘色’‘精’血流入祭臺上面的小圓孔中,低聲道“姐姐,我已平安,勿牽掛”。金光一閃,‘精’血便消失一空。這乃是一種傳遞的祭臺,要傳遞信息者只需要將自己一滴‘精’血作為祭祀之物,傳達的信息便能傳到指定的祭臺上。而神族之中,只要有大軍所到之處,都會有這樣一處祭臺。說到底還是神族道術(shù)匱乏,遠不如修士。若是修士,只需要發(fā)動一些秘術(shù),便可以在隨時隨地將信息傳達山‘門’。看著白慕做完這些事情,玄冥笑道“你還未完全恢復,現(xiàn)在雖然蘇醒過來。但是你族中那三十余位強者的殘魂并未完全融合到你體內(nèi),現(xiàn)在這時候你倒是不宜外出。便在這里修習便可”。自己的情況還是自己最為了解,白慕自然知曉的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便如玄冥所說的那樣,只是現(xiàn)在有件事情不可再拖延,還是盡早解決的好。
“大統(tǒng)領(lǐng),小子還有點‘私’事解決。小子先行告退”說完白慕便躬身離去,玄冥自是知道白慕所去處理何事,所以也不阻攔。方才點燃白慕神魂種子的時候,白慕的記憶好似畫卷一般在玄冥眼前一幅幅的展出??梢哉f,現(xiàn)在擁有白慕以及不止是白慕自己,還有玄冥。白慕推開房‘門’,看著四處坐著的黃泉神族族人,拱手高聲道“冥淵神族白慕見過各位族人”。立刻便有黃泉神族族人過來問候,方才大家就感覺白慕時那邊的族人,現(xiàn)在白慕出來問候。大家便了然,原來他就是那個大難不死,被冥淵神族少族長牽掛的年輕一輩第一強者。對于的白慕的事情,大家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此時便有很多族人過來問候。過來好長一段時間,白慕才將這些人應(yīng)付過去,一抬頭便看到站在遠處望著自己的顏‘玉’。心中不免的有些煩悶,這個‘女’人自己該如何待之?
白慕慢慢的走過去,看著稍微有些‘精’氣神的顏‘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將顏‘玉’額頭的發(fā)絲整理好。對這一邊的鼠道人道“你暫且離去,有事我會找你”恢復記憶白慕全身的氣質(zhì)早已改變,身上不斷散發(fā)著肅殺,冰冷的威勢。對著鼠道人也沒有先前的柔和,現(xiàn)在完全是一副指示下人的態(tài)度。但是鼠道人這時候可不敢說什么,本來他就膽小,現(xiàn)在更知道白慕今非昔比。自是不在奢望白慕能和先前一樣和自己在一起那樣‘交’談。當下,鼠道人便諾諾的閃到一邊去,生怕白慕嫌不夠遠一般,鼠道人一直走到駐地邊緣方才停下來。白慕拉著顏‘玉’走到一邊僻靜的地方,慢慢的坐下來。
兩人之間又是一陣沉默,終究還是顏‘玉’先開口“你什么都已經(jīng)知道了嗎?”聲音有些低沉,顏‘玉’知道自己好像在問廢話,所以也不等白慕回答,又問道“如何待我?”。話還未說出口的白慕一陣苦笑,果然顏‘玉’不會拐彎抹角,直接直奔主題。白慕手指在小‘腿’上輕輕的敲打,良久在開口道“我不愿殺你”。
顏‘玉’輕輕的嘆息一聲,這也許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吧。我不愿殺你,卻也不愿留你。是啊,那么驕傲的人,能在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做出這樣的選擇還真是一點都不奇怪啊?!拔易吡恕鳖仭瘛酒饋?,這里本就不是她這個破嬰期改呆的地方。若說以前還有意思僥幸的心理,那么現(xiàn)在應(yīng)該什么都明白了吧。顏‘玉’靜靜的看著白慕,這個幾百年來自己唯一愛過的人。心中此時竟然有些可笑的感覺,自己還真是昏頭了。這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自己那時候怎么就傻傻的被他打動了。竟然心甘情愿的不顧一切的和他結(jié)成道侶,現(xiàn)在好了自己社么都沒有了。剩下的或許只有月華宮那些熟悉的人無止境的追殺。真是很像知道那個時候這家伙會不會站在一邊嘴角噙笑?白慕就這樣平靜的看著顏‘玉’靜靜的不說話,靜靜的離開。自始至終,沒有說話,更沒有挽留。
顏‘玉’慢慢走遠,人影已經(jīng)只剩下一絲殘余。白慕方才開口道“鼠道人”,那邊的鼠道人好像有著順風耳一樣,立馬出現(xiàn)在白慕眼前?!安恢郎舷扇绾畏愿馈逼鋵嵤蟮廊诉@時候心里也怪怪的,對著這個自己還和他調(diào)笑的小輩,現(xiàn)在忽然要用敬語。一時間還真是有點轉(zhuǎn)不過來,白慕看著鼠道人小心翼翼的樣子,搖搖頭道“放心,我不會對你如何。你現(xiàn)在跟上‘玉’,額,顏‘玉’。這一段時間替我保護好她,我會請求族中給你庇佑”。雖然不知道白慕為什么不將顏‘玉’留在身邊,但是鼠道人還是毫不猶豫的應(yīng)了下來,先不說他敢不敢不答應(yīng)。便是為了給你庇佑這個條件,鼠道人也會心甘情愿的答應(yīng)下來。天知道在前些日子里的大戰(zhàn)里,知天命的修士和妖獸真的就是炮灰的角‘色’。他們沒有地仙境界般重要,比起地仙境界的修士和妖獸來說,數(shù)量要大得多。而且修為又是地仙之下最高,所以現(xiàn)在的戰(zhàn)場上知天命和地仙乃是真正的生力軍。但是因為不想地仙境界的修士和妖獸那般,不容易隕落。知天命的高手在大戰(zhàn)期間每天不隕落百八十的,都說明那一天雙方不算真正‘交’手。至于知天命以下,修士是歷練居多,而妖獸就是純粹打醬油的。
這幾年來,鼠道人每天提心吊膽的生活,生怕什么時候自己就變成別人的戰(zhàn)利品了。但是如果有神族的庇佑,那么情況便完全不同。在雙方‘交’手的時候,擁有庇佑的妖獸可以自主選擇出戰(zhàn)或者不出戰(zhàn),不出戰(zhàn)便留守大本營,那么危險就會降至為零至少對于現(xiàn)在來說。對于他們這些已經(jīng)被打上神族烙印的妖獸來說,真是天大的喜事了?!拔視缘昧恕笔蟮廊嗣鎺病?,朝著白慕隨便拱了手,便轉(zhuǎn)身直追顏‘玉’而去。
看著鼠道人身影瞬間消失了,白慕竟然不由的心中有了一絲笑意。但是轉(zhuǎn)瞬,白慕便收回臉上的笑容,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一次神魂種子雖然已經(jīng)玄冥喚醒,但是身體里面的力量并沒有回來。現(xiàn)在白慕若是按照修士境界的劃分,戰(zhàn)力只是在結(jié)丹到破嬰之間。這樣的力量便是神族中沒有成年的小家伙都不如?!斑€真是”握緊雙拳,卻沒有感到以往那源源不斷的力量涌來,白慕不由的有些不舒服?!白鳛樽詈笠粋€被選中的族人,能活著也許就是天大的幸運了吧”白慕腦海中閃過在鬼澤中的最后一戰(zhàn)所有畫面,包括自己血祭之后那些原本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細細的回憶著所有事情,良久白慕才嘆了一口氣。很多事情不是他可以決定的,原來這一切都是大家決定好了的。他只是被選出來執(zhí)行的那個人,沒有反抗,也不能反抗,只能在別人的算計中一步步去完成他們想看到的那些事情?!敖憬?,你說的是對的”。白慕就這樣呢喃了一句,便不再說話。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已經(jīng)爬上月梢的月牙,一夜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