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越說,敘述的聲音就越發(fā)的哽咽起來,邵林抬眼望去對方的眼眶早已噙滿了眼淚,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噥,給你紙巾?!?br/>
:“不好意思,謝謝你?!背揭嗲褰舆^紙巾,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默默的擦著眼淚。
:“沒事的,你先緩一下吧?!奔幢闶菤⑷朔福绻侠侠蠈崒嵟浜喜榘?,事無巨細的交代犯罪過程的一般都不會去特意刁難。
對面的肩膀聳動了一會后陷入了一陣平靜,辰亦清緩緩抬起頭,先前平靜如水的眼神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勾起的唇角在此時此刻看起來有些瘋狂,總算看起來有些殺人犯的樣子。
:“平靜了,那繼續(xù)說下去吧。”
不過這次辰亦清好像完全失去了講故事的興趣,懶懶散散的靠在椅背上,宛若一個紈绔子弟。
判若兩人的行為讓邵林皺了皺眉頭,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太對勁。
辰亦清好像像未看到邵林皺起眉頭一般,直接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都著腿和先前斯文有禮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語氣也變得十分散漫,故意將話拖的老長。
:“然后,因為辰亦靜因為也暈倒了,也是受害者之一,辰家只是出了醫(yī)藥費,不過因為喜歡上姐姐實在是一件有背倫理的事,周邊鬧的沸沸揚揚,便被強制送出了國。
而我,幾年后遇到了陳廣元這個騙子,他欺騙我他是辰亦靜”
:“好好說話,坐直了。像什么樣子?!鄙哿衷僖踩淌懿涣搜矍斑@位反差巨大的人,偏偏不管是先前彬彬有禮的樣子還是現在懶散紈绔子弟的模樣看起來極其自然完全不似假,搞不好眼前這個人是個精神分裂患者。
辰亦清一臉不耐煩的坐直了身體,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有開始抱著胳膊,考慮到可能是雙重人格的邵林克制住了繼續(xù)說教的心,希望審問繼續(xù)下去,便發(fā)問道:“所以你是因為你發(fā)現了對方欺騙了你,你就殺了對方是嗎?
:“我想是這種隨隨便便就殺人的嗎?”辰亦清翻了個白眼,很是不屑邵林的提問。
:“像,非常像。像你這種反社會人格的人眼里,人命不過螻蟻不是嗎?”
:“那邵隊,你覺得人命重要嗎?”
辰亦清似笑非笑中帶著諷刺的臉讓邵林覺得十分礙眼,一圈砸在了桌子上。
:“現在是我在問你話,請你好好回答。不然別怪我不客氣?!?br/>
:“嘖,心虛了吧?!币娭哿帜托恼娴牡搅藰O限后,便乖乖開始交代了犯罪動機。
:“我殺他是因為…他有老婆,還和男人搞,什么都敢玩,我要分手,他不同意,還威脅我,所以我就殺了他?!背揭嗲逡荒槦o所謂的說道。
:“威脅你什么?”
:“無非是男女之間的事,他要把我倆的照片給辰亦靜看,威脅我給他錢。不過最后他還是要把照片寄給辰亦靜,不過被我發(fā)現了,一不做二不休就殺了他?!?br/>
:“你怎么殺了他的?!?br/>
:“說了也是好笑,我不過是給他綁起來抽了他幾鞭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里壞事做盡了,對神鬼蛇神的很是敬畏,我不過是逼著他看了部鬼片,回來后他就活活嚇死了?!?br/>
:“回來后?你中途離開過?”
:“抽的他都是血,我就去洗了手。回來的時候看見他抽搐了幾下就沒動了?!?br/>
:“然后我就走了?!?br/>
:“就走了?
:“嗯。”
:“那為什么受害者的下體不見了?”
:“什么?”辰亦清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邵林,好像完全不知情一般。
邵林覺得對方不似作假,好像真的沒有對尸體進行侮辱,那么到底是誰在他之后又闖進了受害人的房子,為什么死后還要侮辱受害者。
:“你當真不知?”
:“哈哈哈哈哈,真他媽是報應啊,死了也不讓他做男人?!背揭嗲逍Φ脑桨l(fā)癲狂起來,不停的拍擊著桌面,情緒好像越來越不穩(wěn)定,感覺下一刻就要沖出審訊室,邵林見著情況不對立馬銬住了發(fā)瘋的辰亦清,試圖勸他冷靜下來,無果后立馬喚醫(yī)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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