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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的話,重新把剛冷靜下來的江家業(yè),再次惹火了。
“閉上你的屁股,我們還需要找你們幫忙?而且就憑你們靈異調查局里的歪瓜裂棗,我們找你們幫忙,你們幫得上什么?”江家業(yè)指著局長的鼻子破口大罵。
這時我表現(xiàn)的就比較冷靜,至少我沒有沖動的指著局長的鼻子破口大罵。當然,我也沒有吭聲打斷江家業(yè),更沒攔著他。雖然我不想對局長有什么過激的舉動,但江家業(yè)要是忍不住要海扁局長,我一定會跟著把局長往死里打!
肖鑫威似乎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于是他趕緊攬著江家業(yè)的肩膀半推半就的往辦公室外面走。一邊走,肖鑫威一邊勸道,“別激動,別激動?!?br/>
我見肖鑫威把江家業(yè)帶出辦公室后,嘴角微微上挑,露出挑釁的笑容看著局長,“多謝局長好意,我們要是遇到什么麻煩,一定會聯(lián)系你們這些歪瓜裂棗的?!痹谡f話的時候,我故意把“一定”這兩個字的語氣加重了不少。
雖然我不知道局長心里有什么想法,但局長肯定也猜不透我心里的想法,更加不知道我這時候為什么沒有大發(fā)雷霆,而是無端端的露出挑釁的笑容。
其實我心里一點想法都沒有,要真的說一個想法出來的話,那就是,我笑是為了裝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惡心局長!因為局長現(xiàn)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肯定是心里有底了,至于什么底我不清楚。但我這么一笑,局長肯定會被我高深莫測的笑,笑到心里有塊疙瘩!
果不其然,局長見我笑后,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在有意無意的回避我的目光。
局長的這一舉動,更加讓我懷疑,他的心里有鬼!
我沒有搭理局長,甚至連聲“再見”都沒說就出了辦公室。很快我們一行人出了靈異調查局,由于這個時間段是上學和上班其間,馬路應該沒有多堵,所以我們攔了輛出租車。【愛↑去△小↓說△網(wǎng)wqu】
在出租車上,江家業(yè)還在抱怨,“那局長算個什么東西嘛,肖鑫威要不是你攔著我,信不信剛才我肯定削他一頓!”
肖鑫威在邊上連連點頭,“信信信,行了,不就一點小事嗎,至于這么生氣嗎。再說了,以前我們局長也不是那樣的人?!?br/>
聽到肖鑫威的話后,我下意識的問,“那你們局長以前是怎么樣的人?”
“我記得我們局長,為人挺公正的。甚至生活也不會特別驕奢。”接著肖鑫威說了一堆局長的優(yōu)點,從這些優(yōu)點我得知,局長的生活和江云爍有些像,只不過沒有江云爍那么“偉大”,每個月只留兩千塊生活費,更不會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等說完局長的優(yōu)點后,肖鑫威嘴里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師傅和局長第一次見面,局長就好像不是很待見你?!?br/>
這點不用肖鑫威說,我也知道。
不管局長是怎么樣的人,現(xiàn)在只要他不來招惹我,我就不會招惹他。
而且我只想盡快破了這起靈異案件,到時候廣粵市再有什么靈異案件,只要不是發(fā)生在我身邊,就算靈異調查局處理不過來,我都不會管了。除非局長親自當著眾人的面,求我!
出租車大約行駛了五分鐘左右,我們就到了局長口中的醫(yī)院。
“怎么回事,那么快就到了?”江家業(yè)下車后說了句。
江家業(yè)的疑問和我是一樣的,剛開始我還以為我們好歹也要坐半個小時以上的出租車才能到醫(yī)院,可沒想到這才五分鐘左右就停車了。
肖鑫威聽了江家業(yè)的話后,點了點頭,“昂,我們靈異調查局就屬于天河區(qū)啊。而且醫(yī)院本來就離我們調查局不遠,如果不趕時間的話,慢走過來半個小時就可以到。”
“我們大學城是在哪個區(qū)?”
“番禹區(qū)?!?br/>
“我們來天河區(qū),坐地鐵三號線都得用了半個小時吧?”我對肖鑫威說。
肖鑫威聽后,點了點頭。
我接著問,“那為什么跆拳道社長暈厥后,不是送到大學城附近的醫(yī)院,而是送到距離那么遠的天河區(qū)?”
我這一下把肖鑫威給問愣了,估計肖鑫威剛才一直沒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
“先進去看看再說吧?!蔽覍覙I(yè)和肖鑫威說。
很快,我們一行人進了醫(yī)院。
肖鑫威走到前臺拿出警察證對值班護士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就回來告訴我們,“在骨骼科icu,105號病房?!?br/>
沒想到陸健康只是把跆拳道社長的手打斷了,還以為陸健康最后招呼到跆拳道社長腦門上的那一拳威力會比較大,社長應該去看腦科,而不是骨骼科。更讓我感到意外的是,跆拳道社長家真有錢,只是一個骨折就住icu病房。
再問了幾名護士和幾名護士指路的情況下,我們一行人總算到了跆拳道社長住的病房門口。忽然,我聽到病房里傳來“咚”的一聲。
聽到聲音后,我感覺有些不對勁!所以也沒顧得上敲門,而是直接推開病房門!
等病房門推開后,我整個人站在病房門口傻眼了。同時,肖鑫威和江家業(yè)跟我的反應也是一樣的。
我們一行人足足在病房門口傻站了一分多鐘,我才回過神問,“我暈厥了多久?”
肖鑫威聽后回答,“沒多久,你昨天下午在體育館暈了。江家業(yè)和陸健康送你去醫(yī)院縫針。然后陸健康帶的錢不夠付醫(yī)藥費,又打電話讓我過去補了點醫(yī)藥費。一直忙活到晚上,我們怕蠱蟲回來害你,于是把你帶回家了家。到家后,你沒睡多久就醒了。”
等肖鑫威說完后,江家業(yè)在一旁不耐煩的訓斥了肖鑫威一句,“你說那么多話干嘛,口才很好嗎?直接告訴凌哥,暈厥了一下午不就行了?”
肖鑫威聽到江家業(yè)的訓斥后,并沒有說話。
現(xiàn)在我也不想管陸健康這個財主,身上為什么會連縫針的醫(yī)藥費都沒帶夠。也不想管為什么肖鑫威多說了兩句,江家業(yè)心情就變得那么暴躁。
我走到病房里,此時病房中間掛著一根粗麻繩。在麻繩下還掛著跆拳道社長的尸體,這具尸體和女子的尸體一樣,在死后嘴角掛著一絲譏笑!
“我這才暈厥了一天,跆拳道社長的手都還打著石膏,這個繩子怎么綁的?”
其實我更好奇,icu病房為什么會出現(xiàn)麻繩!
“難道有人來綁了上吊用的繩子,然后方便跆拳道社長自殺?”肖鑫威在一旁說道。
聽完肖鑫威的話,我把視線轉移到窗戶上。
這時我注意到,窗戶是打開的!看到這一幕,我有些相信這根繩子之所以會綁上,是人為的!
雖然剛才我們來病房的一路上,沒有遇到可疑人物。但這間病房是一樓,只需要打開窗戶便可以爬進來爬出去。如果有人要來綁繩子,那肯定不是難事。
“那里是不是有人在看著我們?”江家業(yè)走到窗戶邊,指著一處說。
我順著江家業(yè)手指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在一棵樹后面,站著名身穿黑色連帽衛(wèi)衣,戴著一次性口罩和墨鏡的人。這人把身子包裹的那么嚴實,連性別是男是女我都分辨不出來,更別說樣貌了。
不過我敢肯定,這人多半是進來綁繩子方便跆拳道社長自殺的人,而且有可能是下蠱人,甚至有可能是吊死鬼的兄弟!而神秘人之所以沒離開,應該是想看病房里的情況,看看跆拳道社長死了沒有。
等站在樹后的人發(fā)現(xiàn)江家業(yè)指著他后,雙手插兜迅速的往醫(yī)院外面走。我趕緊跳出窗,追那名神秘人!
這不是拍電影,所以我并沒有傻乎乎的大喊,“別跑!”。因為現(xiàn)在神秘人還沒有回頭,所以他應該還不知道我已經追出來了。
等我追了沒一會,神秘人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趕緊朝醫(yī)院外跑!看到這一幕,我更加肯定,這個人就是我要抓的人!
好險現(xiàn)在我距離神秘人的距離并不遠,見到神秘人跑后,我一個加速追上神秘人,然后伸手拉住他。
我想把神秘人的口罩摘下來,看看他是誰??缮衩厝送吷弦欢悖抑话焉衩厝说哪R摘了下來!
神秘人在沒有墨鏡的情況下和我對視一眼!我發(fā)現(xiàn)神秘人的眉宇之間,帶著一絲剛毅!由此可判斷,神秘人應該是名男性!
忽然,神秘人抬腳照著我肚子踹來,我一時沒注意,被神秘人踹的差點翻一個跟頭。本來我想繼續(xù)追神秘人的,可是我腦袋突然疼了起來!
而且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要被撕裂了似的,整個人摔倒在地,身子蜷縮起來。與此同時,我聽到身后傳來江家業(yè)的聲音,“凌哥,凌哥!”
我心里有些不甘,如果不是我頭疼,肯定可以再次追上神秘人。盡管我打不過神秘人,但我只要拖住他,等江家業(yè)和肖鑫威過來,一樣可以抓住他。
看到江家業(yè)過來后,我兩眼一黑。
接著,我感覺自己身子輕飄飄的,而且我又見到了之前夢里的那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