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酒酒無奈地點點頭,風(fēng)莫將這個老流氓,總是會時不時地冒出來,以未婚夫之名對她耍流氓,真是……
丁曉曉的關(guān)注點顯然不是在葉酒酒小小年紀(jì)就訂了親這件事情上,她雙眼冒著星光:“酒酒,跟你定親的是誰?風(fēng)老師嗎?”
葉酒酒詫異地看向丁曉曉,這小妞,什么時候改算命了?
丁曉曉見葉酒酒這個神情,便以為不是風(fēng)莫將,頓時失望的無以復(fù)加:“好可惜,我一直覺得,酒酒你跟風(fēng)老師是最般配的。書迷樓”
“我跟他……般配?”葉酒酒奇了怪了,她自己怎么沒覺著般配?
黃鶯鶯也跟著點點頭:“其實,我也覺得酒酒跟風(fēng)老師很般配?!?br/>
“你們兩個,眼睛近視了吧?”葉酒酒拿起黃鶯鶯泡的紅糖水,喝了一小口,掩飾了臉頰的紅。
“酒酒,不如放學(xué)后,我?guī)闳ド⑿陌??!倍詴宰擦俗颤S鶯鶯:“鶯鶯也去?!?br/>
“去哪里散心?”黃鶯鶯問道。
“就是一個院里長大的幾個人,今天聚聚,熱鬧熱鬧,想去的人,都可以去?!倍詴灾皇怯X得應(yīng)該挺熱鬧的,帶酒酒去玩玩兒,或許心情就沒這么悶了。
當(dāng)然,丁曉曉要是知道,跟葉酒酒定親的人是風(fēng)莫將的話,大概不會想到帶她散心了,而是會,笑著恭喜。
黃鶯鶯眨了眨眼睛:“那我能帶齊藥一起去嗎?他都不怎么出門,我看著都覺得悶壞了?!?br/>
葉酒酒心底暗笑,齊藥本來就是比較悶的人,再加上路癡屬性,平日里都不太出門,現(xiàn)在好一些了,附近走走不會迷路了,畢竟已經(jīng)熟悉的不行了,要是遠了走,大概就回不來了。
“當(dāng)然可以了,想去的人都可以去?!倍詴渣c點頭。
“那我等會兒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晚上別接客了?!秉S鶯鶯想了想,拿出手機:“算了,我還是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吧,不然等會病人上門了,他肯定不會推掉的?!?br/>
“接客……”丁曉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鶯鶯,你這話要是被齊藥聽到,大概會黑了臉吧?”
黃鶯鶯一時間愣了愣,沒反應(yīng)過來丁曉曉的話,想了想才反應(yīng)過來,“呸”了一聲,紅著臉罵道:“丁曉曉,你這腦袋里整日里想的是什么?太,太污了?!?br/>
放了學(xué),葉酒酒沒有回關(guān)家,丁曉曉也沒有回家,一行三人去了妙手回春。
因為晚上不營業(yè),妙手回春這會兒比較冷清,齊藥坐在沙發(fā)上,拿著一本醫(yī)術(shù)看的聚精會神。
丁曉曉與葉酒酒站在妙手回春的門口沒有進門,讓黃鶯鶯去叫齊藥,然后,四個人直接去往了聚會的目的地。
聚會是露天的,自助模式,有不少穿著白色廚師服的人在煎牛排,做甜點,調(diào)酒水。
露天的草坪,白色的桌椅,漫天的星河,明亮的月光。
還有蠟燭與燈光,還有各色美麗的女子,體面的著裝,如同高貴的天鵝一般,穿梭于聚會之上。
黃鶯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因為是放學(xué)直接過來的,校服都還沒來得及換呢,再看看人家的盛裝打扮,黃鶯鶯都有些臉紅了:“曉曉,你怎么不告訴我們,這個聚會,要換禮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