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朱磐霽一字一頓,是真的生氣了!
“磐郎,夫人是磐郎三書六聘的夫人,不能說休就休的!”
蓋冉冉好言相勸:“再說了,夫人還是長公主親賜的郡主,磐郎休了她,不是往皇家臉上抹黑么?”
蓋冉冉還算是個識相的女子,知道朱家休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想要得到朱磐霽,她唯一的方法就是除掉自己!
一想到表面上看起來跟白蓮花一樣的女子內(nèi)心這么陰暗,洛小夜就厭惡至極:
“磐郎,冉冉姑娘說得沒錯啊!你要想休妻,也要看皇家的面子,但是若我要休夫,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洛小夜每說一句話,就往前走一步,直到走到距離朱磐霽和蓋冉冉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忽的一展笑容:
“為了你們倆的幸福未來,要不要考慮我的提議???”
女子休夫,這在現(xiàn)代沒什么,但是在古代,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無視綱常禮教、離經(jīng)叛道之舉。
試問天下有哪個男人能忍受的?
朱磐霽覺得洛小夜笑容里,帶著一股陰寒。
“怎么?不說話了?那就是默認我的話嘍?”
洛小夜直視朱磐霽的臉:
“既然磐郎已經(jīng)如此求之不得,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趕緊回去趕緊寫了休書,磐郎趕緊簽了字,好跟冉冉姑娘雙宿雙飛??!”
尾音落,四周一片寂靜。
“郡……郡主……”月華幾近石化。
她知道郡主生氣,就算說的是氣話,但休夫的事情,也是不能說的?。?br/>
朱磐霽的臉冷到足以凍死一只北極熊,他瞳孔中射出來的冰冷光芒,讓洛小夜如芒刺在背。
但即便如此,也沒能讓她認慫:
“月華,還愣著干什么?是想看留在這里看磐郎和冉冉姑娘拜天地嗎?還不趕緊走?!”
說著,給了朱磐霽一個白眼,繞過他,往聽雪堂的大門走去。
這邊還沒走下小橋,那邊就聽到“撲通”一聲,月華沖著朱磐霽跪了下來:
“公子,夫人說的那是氣話!公子您別往心里去,夫人剛醒,她腦子不清醒,鬼迷心竅,她說的話,公子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搞什么啊?!當(dāng)著自己的面拆臺???
洛小夜快步走回去,一把拉住跪在地上砰砰磕頭的月華:“你在做什么?趕緊給我起來!”
可是不管她怎么拉,月華就是不起來,還在一個勁兒地磕頭:
“公子,夫人大病初愈,說話不作數(shù)的,郡主,您趕緊跟公子說,您是腦子不清楚才說這番話的,您是被鬼附身了,被邪魔著道了。要不咱找個道士來府上驅(qū)驅(qū)邪?”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洛小夜無語看天,自己是神仙,不是妖魔鬼怪。
還找道士驅(qū)邪?她去驅(qū)那些神棍還差不多。
洛小夜不說話,倒是朱磐霽緩緩開口:“夫人剛才那番話,真是驚天動地??!”
洛小夜的額頭隱隱作痛,她也覺得自己說得挺好的,要是沒有月華這狗血的磕頭,那就更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