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失去了法力的支持,本來還沒什么負擔的馬甲,頓時變的無比的巨重,宛如兩三百斤的重物頓時把齊崛往下拉,撲的一聲,齊崛艱難的趴倒在地面,呼吸加重起來,一層濕濕的汗水開始在自己全身冒出。剛才齊崛還沒什么大多的感覺,但是失去了法力后,齊崛這才發(fā)覺這件出自鐵叔之手的馬甲是多么的重量級,如果是換做平常人,恐怕早已被砸死了,不過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要不是修煉過,自己的身體得到很大程度的改變,恐怕自己已經(jīng)被壓得斷氣了。
不過看多了,齊崛知道鐵叔是在考驗自己,考驗自己能否戰(zhàn)勝自己的毅力,變得更加堅強,所以自己不能放棄,自己要起來,要戰(zhàn)勝自我?!班拧!笨峙慢R崛現(xiàn)在能說出的話也只有這個字了,雙手撐在地面,齊崛猛地深吸一口氣,雙臂使勁全力的開始試著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只見,齊崛的身體緩緩的從地面抬起,一厘米,兩厘米、三厘米。。。時間慢慢的流逝,一秒、兩秒、三秒。。。終于,在二十秒后,齊崛站了起來。
“?。?!”重重的撞擊在地面,由于沒有了法力的保護,齊崛頓時摔了個不輕,身體微微顫抖,吃痛的抬起頭,一臉‘迷’‘惑’的看向站在眼前的鐵叔。
“起來!”鐵叔沒有任何解答,繼續(xù)要求道。
“。。。是。”齊崛吐出一字,再次嘗試著站起來。
撲!當齊崛站起來的時候,那股無形的壓力再次出現(xiàn),結(jié)果顯而易見,齊崛再次摔了個狗吃屎,而且這次摔了比上一次還重,致使這次齊崛連個字都說不出來了。黑藍‘色’的雙眸不解的看著鐵叔,可是,鐵叔那深青‘色’的雙眼卻沒有任何的答案可尋,迎來的卻是依舊那句簡單的話。
“起來!”
齊崛趴在地面呼吸著沉默了好一會,終于忍不住的問道:“鐵叔,這。。是。。為。什么?
“。。。不要問那么多,如果你想獲得強大的實力,如果你想救出你的‘女’人,就給我堅持下去。。。給我照著就這樣做,直到我滿意為止,別給我偷懶,否則我會。。。殺!了!你!”鐵叔眼神一變,冰冷的殺氣頓時撲面而來,本來已經(jīng)熱汗?jié)M身的齊崛頓時感到冷意徐徐,齊崛不敢否認,如果自己令鐵叔不滿意,鐵叔真的會殺了自己。
鐵叔說完話,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看著冷酷離去的鐵叔,齊崛的內(nèi)心非常的矛盾,面對鐵叔,齊崛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位神秘的大叔才好,如果說鐵叔實在幫助自己,確實鐵叔在訓練自己,可是,為什么鐵叔對自己一直那么冷漠呢?真的很讓人費解。不過相比起來,此時對齊崛來說,老師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和藍姐被害了,而且藍姐還被黑衣人劫走,所以現(xiàn)在能救藍姐的人也只有自己了,所以自己一定要盡快得到強大的實力,然后尋找出黑衣人的蹤跡,救出藍姐。
沒有了鐵叔在身邊,當然,那股強大的壓力也跟隨者消失了,不過,每當齊崛站起來的時候,齊崛都會自動的再次趴下,然后再次試著站起來,來來回回,齊崛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如雨般的汗水一滴滴不斷的掉落在地面,滲入土中,此時,齊崛的意識中只有一個念頭,實力,實力,自己需要強大的實力,去救藍姐。一個上午下來,齊崛不知道自己倒了多少次,暈‘迷’了多少次,每次醒來,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齊崛都會繼續(xù)下去,直到再次暈‘迷’過去,而這其中,齊崛也沒有看再見鐵叔來過,自從鐵叔進了屋里以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但齊崛知道,只要鐵叔愿意,在屋里依舊能知道齊崛的情況。
“起來,喝口水!”不知何時,再次暈倒過去的齊崛被鐵叔搖了醒來,勞累不堪齊崛奮力的睜開眼皮,只見鐵叔蹲在自己身邊,手里拿著一個用木頭雕刻而成的木杯,雙眼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可言。
“哦?!甭犚娪兴龋眢w早已差不多被榨干水分的齊崛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滾的一下坐了起來,著急的接過鐵叔手里的木杯,也沒有多看,一口氣喝了下去,可是,就在喝下去的瞬間,水還沒進自己的肚子,齊崛的臉‘色’頓時變的極為的難看,蒼白的臉‘色’霎時變成一臉青‘色’,右手握著自己的脖子,身體一側(cè),一股難聞的味道從齊崛肚里涌出。
就在齊崛吐出來的時候,鐵叔動了,右手一閃,齊崛只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和背部被輕點了幾下,下一刻,那股令人想吐的味道頓時消失,不!準確的來說是齊崛的味覺消失了,所以感受不到那股難聞的味道了,“咽下去,吐出來我就宰了你?!辫F叔一臉殺氣的警告道。
“?。???為什么?鐵叔你給我喝的是什么東西,怎么那么腥臭呀?”齊崛好奇的問道,雖然味覺被禁止了,但是那股腥臭到現(xiàn)在依舊記憶猶新。
“哪來那么多意見!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辫F叔說著開始舉起自己的右手。
“啊。。。不。。。我咽我咽。。?!饼R崛急忙照做的咽了下去,但是想到那種味道,齊崛又忍不住的想吐出來。五分鐘后,齊崛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這口惡心的液體咽下去,用自己以前的話來說就是:寧愿憋在廁所里,也不愿意喝這種比毒‘藥’還要厲害的未知液體,如果這個世界有牙膏,自己一定要刷夠他九九八十一天,方解肚子之恨。
“繼續(xù)一個小時,然后吃完午飯,再繼續(xù)。”鐵叔撿起地上的木杯說完往木屋走去。
“還有一個小時,加油齊崛,相信你行!”齊崛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又恢復了不少?!肮緡9緡?。。?!彪p手剛興奮的舉起,齊崛的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不知不覺,訓練了一個早上,體力早就消耗的七七八八了,此時齊崛的肚子開始抗議了。。。。。。
一個小時后,體力訓練終于暫時告一段落了,看著鐵叔手里散發(fā)著香味的烤‘肉’,齊崛的唾液早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顧不了那么多,身上的馬甲重量似乎早已拋到九霄云外,齊崛活力四‘射’的往鐵叔奔去,此時,鐵叔在齊崛眼里是那么的可愛,那么的阿尼陀佛,可是,正當齊崛想大開殺戒的時候,只見鐵叔一手提著百來斤重的烤‘肉’,一只手擋在齊崛面前,沒好氣的道:“臭死了,還不快去洗個澡!”
“啊??!我的烤‘肉’呀!”齊崛不甘的道,不過被鐵叔這么一提醒,齊崛倒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布滿了一層既油膩又惡臭無比的黑‘色’物質(zhì)。
“去不去!”
“我去,我現(xiàn)在就去?!痹诿朗车摹T’‘惑’下,齊崛能有什么反抗,連忙聲聲道是,說完跨欄似的往外跑去,可是跑出不到三步半,齊崛尷尬的回過頭問道:“鐵叔,請問浴室在哪里呀?”
“。。。。。?!辫F叔額頭上頓時冒出數(shù)條黑線?;厥种钢疫叺溃骸澳沁?,穿過樹叢就是。”
呼!一道風吹過,齊崛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樹叢之間,“?。。。 钡?,就在齊崛隱沒在樹叢的瞬間,樹叢的那一邊忽然傳來齊崛的尖叫聲,撲通!隨后緊接著的是一聲動人的落水聲。
鐵叔遲疑的愣在原地半秒,隨后,只見鐵叔‘摸’著自己的后腦,‘露’出一絲苦笑自語道:“看來我忘記了告訴他那邊是懸崖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