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么也行嗎?
李玉彬醉了。
里包恩有些好奇。
“阿彬,你的覺悟是什么?我很好奇!”
對于這個陌生人,里包恩總是有些警惕,他從這個男人身上,總感覺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若是知道這個人的覺悟,或許能夠知道,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李玉彬聞言后,有些支支吾吾的道。
“?。∮X悟啊就是......”
“大概就是......”
這個人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難不成?!
里包恩頓時渾身緊繃,再次試探性的問道。
“是什么覺悟?”
李玉彬老臉一紅,道。
“我......我要快樂......”
眾人“......”。
看著眾人為之絕倒,不可置信,驚疑不定,滿臉黑線的樣子,李玉彬訕笑道。
“我就是覺得,點不燃火焰令我很不快樂,我想快樂起來,就......就點燃了。”
“......”
里包恩松了口氣。
雖然感覺有點扯,但是總歸不是最壞的情況。
看到李玉彬點燃了火焰,拉爾便繼續(xù)對著眾人講道。
“若是點燃不了火焰,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屬性。”
屬性?
聞言,眾人皆是豎起耳朵認真聽講。
“從戒指放出的火炎有七種,橙色的大空,紅色的嵐,藍色的雨,紫色的云,黃色的晴,綠色的雷,靛色的霧。”
看來自己的黃色與綠色,就是晴屬性和雷屬性了!
但是為什么感覺怪怪的。
就連死氣之炎都要我搞黃色?
李玉彬內(nèi)心羊駝奔騰。
“大空的屬性,是調(diào)和,可以使六種屬性火焰無效化,推進力最強,機動力最高?!?br/>
拉爾繼續(xù)解釋道。
“像是獄寺隼人這樣的紅色,是嵐屬性,性質(zhì)為分解,即是將碰到的物質(zhì)分解,是破壞力最強的火炎!”
獄寺隼人暗地里握緊拳頭。
我一定要成為十代頭領(lǐng)的左右手!
就用我這個最強破壞力的嵐屬性!
“而山本武的藍色火焰,就是雨屬性,性質(zhì)為鎮(zhèn)定,可以使移動的分子處于靜止狀態(tài),也可以熄滅火焰和使對方麻痹?!?br/>
山本武撓了撓頭,一臉懵逼,不明覺厲。
“紫色的火炎為云屬性,性質(zhì)為增殖,可以使物體增殖分裂,也有極高的封閉性?!?br/>
“靛色的霧屬性,性質(zhì)為構(gòu)筑,無中生有,迷惑對方,可以施展出幻術(shù)?!?br/>
說罷,拉爾抬頭和李玉彬?qū)σ暳艘谎?,道?br/>
“至于像李玉彬的這種雙屬性的,倒不是沒有?!?br/>
“黃色的晴屬性,性質(zhì)為活性!可以以極快的速度生產(chǎn)活化細胞,擁有超高速的治愈力和自身身體能力強化!”
“而綠色的雷屬性,性質(zhì)為硬化,是七種火焰硬度最高的存在,所以擁有絕對防御,也很容易突破別人的防御!”
李玉彬聞言,大喜。
硬化加活性等于死不了?2k
我可以盡情的浪了?
李玉彬想象著,自己渾身金光,頭頂綠光,浪蕩在各色火焰的攻擊里。
夠勁兒!
“而匣兵器,也分為這些屬性,若是屬性不合,便會無法打開戒指,但是大空屬性,可以打開所有的匣兵器?!?br/>
說罷,拉爾拿出一個匣子,示意著大空屬性的沢田綱吉嘗試開啟。
猶豫了片刻,綱吉打開匣子,匣子慢慢碎裂,從中掉出了一個布滿裂紋的透明奶嘴。
只見拉爾見到這枚奶嘴后,臉色大變,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便一把搶走奶嘴,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離去。
眾人一臉懵逼。
隨著拉爾的離去,氣氛也逐漸淡了下來。
就這樣,過去了一天,眾人的不安也慢慢的沉寂了下來,不管是存在了心里深處,還是真的放下心來,總之,氣氛變得略微好了一些。
在空閑的時間,里包恩也慢慢的向李玉彬介紹著彭格列家族。
這個時代,沢田綱吉身為彭格列家族的十代頭領(lǐng),手下有著七名守護者。
第十代的守護者,分別是嵐之守護者獄寺隼人,雨之守護者山本武這兩個李玉彬剛剛認識的人。
晴之守護者笹川了平,便是沢田綱吉的暗戀對象,京子的哥哥。
云之守護者云雀恭彌,是沢田綱吉中學時期的風紀委員長,那個孤高的男人。
霧之守護者六道骸,則是沢田綱吉曾經(jīng)的敵人,也是十年后最強的幻術(shù)師,雖然本體被囚禁在復(fù)仇者監(jiān)獄中,被極端的限制了自身的能力與行動,但是仍然能夠附身于一個同樣精神波動的小女孩,庫洛姆的身上。
附身啊,有點吊。
李玉彬翻了翻白眼。
感覺自己仿佛從武林,瞬間來到了修仙界一般。
自己也好想趕緊解除修為的封印啊,這樣下去好危險的。
鬼知道什么叫掌握氣。
李玉彬在里包恩注視下,微微閉上雙眼,意念感知了一下。
發(fā)覺自己的解封任務(wù),已經(jīng)幾乎全部完成。
原來,氣,就是生命波動。
無論是靜之氣,還是化為火焰的死氣,都是生命的氣。
而唯獨欠缺的,仍然是動之氣。
將思緒拉回現(xiàn)實,里包恩問向李玉彬。
“那么,彬醬,你愿不愿意加入我們彭格列家族?”
李玉彬思考了片刻后,對里包恩道。
“我不屬于這個地方,或許有一天,我會離開,再也不會回來?!?br/>
里包恩淡然一笑。
“放心,這沒有關(guān)系,如果是伙伴,即使相隔萬里,羈絆也仍然存在!”
“那既然這樣,加入不加入,也沒有了什么區(qū)別,我愿意成為你們的伙伴。”
李玉彬聳了聳肩。
廢話,就算是真的想做反派,先看看局勢行嗎?
不抱緊彭格列的大腿,拿什么回到十年前。
再說了,彭格列又不愁你吃穿。
突然感到,自己好想梁山泊的師傅們啊。
兼一這十年,變得什么樣了呢?
好想和他們聊一聊。
但是李玉彬并不想去尋找梁山泊的眾人。
一來是不想將他們牽扯到這個漩渦當中。
一來是怕接觸了梁山泊的眾人以后,對時間線產(chǎn)生什么影響。
按理說,時間是完全不可逆的,只能被無限的稀釋或者壓縮。
但在這個世界里,物理規(guī)則仿佛不適用一般,牛頓像是請了假一般,各種不合理也一一出現(xiàn)。李玉彬覺得,還是需要小心謹慎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