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曼這邊,在離開了云江逸落腳的那客棧后,她便也尋了處地方落腳。
不過她尋的不是客棧,而是一個小獨院,畢竟她還要繼續(xù)鍛煉身子,所以住客棧并不方便。
當(dāng)然還有最主要的一點是,因著她扮得太丑,所以很多客棧竟不愿收她。
真是太歧視丑人了!丑人便不是人嗎!他們怎能就因著她看著丑便不讓她住店??!
當(dāng)然啦,有些人因她看著丑,所以歧視著她,但對于有些人來說,好像并不會因她長得丑便歧視她呢。
幽曼站在院角里望著那爬進她院里的人摸了摸下巴。
說實在的,在許多世界里,對她如今這般模樣的人,怕是都不會有什么邪念才是的,那為什么在這個世界,竟會有人大半夜的爬她這院來呢。
她若長的好看,他擄了她走沒準還能賣個好價錢。但就她如今這個連她自己都不敢照鏡子的樣子,莫說擄去賣了,便是擄回去自己享受,怕是也下不去嘴吧。
所以這人爬她屋,到底是要來干什么,幽曼對此可真是好奇得很的。
而她也不會認為他是爬錯了院了,畢竟連著兩天在她門上畫記號,又連著兩天在她身邊到處轉(zhuǎn)悠的人,可真不太可能是爬錯了院的。
幽曼摸著下巴暗嘆著,她真的好好奇她這模樣,倒底是哪入了他的眼了的。
難道他有特殊的癖好,喜歡的剛好就是她這樣長像的人?
邊上的紀凌萱見她只悠閑的在邊上看著那人,不由著急的問道:“你難道不跑嗎?”
幽曼擺了擺手笑道:[不用,就他這細胳膊小腿的,我還是能對付得了的,還是先讓我們來看看,他到底想對我做些什么吧。]
在她說話間,那爬進她院里的人已從梯子上下了來了。
他在左右看了下后,便朝院里的正屋跑了去。
待跑到屋門那時,他拿出了把刀便要去弄門拴。
幽曼看著他拿出的那半臂長的刀輕挑了下眉。
說實在的,他到底要做什么才會拿把那么大、那么長的刀過來啊。
不管是撬門還是殺人,這半夜過來難道不是拿著匕首會更方便些嗎?
在幽曼對那刀的作用好奇時,那人把刀伸進門里劃了劃,見竟沒劃到門拴他不由詫異了下。
在詫異過后他迅速的抽回了刀,然后竟朝外跑了去。
幽曼見此意外了下,畢竟她還以為他會直接推開門走進去呢。
在見那人迅速的跑到墻邊又爬上了梯子要走后,幽曼對他來此的目地更加好奇了起來。
他難道跑進來就只是來看看她有沒有拴門栓嗎?
在繼續(xù)呆著還是上前抓他來問問間猶豫了下后,幽曼便選擇了前者。
畢竟她便是現(xiàn)在把他抓了,沒準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來的。
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那人做著書生打扮,看著便是個書生,且模樣長得也算周正,看著還真不像是個壞人。
若是尋常人在平常時候見著了他,怕是都不會把他當(dāng)壞人來看的。
所以在沒做好充分的后手前,她倒還真不能不顧后果的抓著他來嚴刑逼問。
畢竟這若是把他弄壞了,他到時去官衙說他只是爬錯了院子,官府的人沒準還真會相信他的。
到時,他們肯定就不會輕繞了她去的。
紀凌萱見那人離開了后便又疑惑的望著幽曼道:“你即能對付他,為何就這樣讓他離開了?”
幽曼聳了下肩道:[沒辦法,就他那樣子,我現(xiàn)在也不能下重手去嚴刑逼供下他的目地的。]
說完之后她向紀凌萱吩咐道:[不過雖說放他走了,但你現(xiàn)在得去給我仔細盯著他下,畢竟都注意了我兩天了,沒道理莫名其妙的便突然收了手的。]
紀凌萱聽此輕點了下頭,隨后便朝外飄去道:“那我現(xiàn)在過去了,你自個小心些。”
幽曼輕點了下頭表示知道。
那人出了幽曼那院也沒在外邊停留,而是直接提著梯子回了他自個那家去。
聽說那人直接回了家,幽曼倒真是對他那目地越發(fā)的好奇了。
畢竟她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沒事大半夜的跑她這來究竟是要來做什么。
幽曼問道:“他就直接回了家?期間沒有再去做什么奇怪的事?”
紀凌萱搖了下頭道:“是直接回了家的?!?br/>
幽曼聽此摸了摸下巴,隨后朝她詢問了下他家里情況是怎樣的。
紀凌萱一一同她說了下。
那人的家看著當(dāng)是一個蠻貧窮的人家才是。
畢竟家里看著空空如洗的,
只是雖說看著貧窮,但那人的屋里倒都堆滿了書,看著倒確實是個讀書人。
而家里除了他外,還有他娘。
且那人看著是個文質(zhì)彬彬的讀書人,但在家的行為卻粗蠻的很,不但讓她娘窩在他床邊的地上睡覺,大半夜的回去,他竟還踢打了好幾腳他那已睡著了的娘才去睡的。
而他那娘顯然是個性子十分柔弱的人,不但任他踢打怒罵,完了還對他噓寒問暖的問他為何大半夜的從外邊回來。
紀凌萱說道那時氣憤了好一會。
幽曼在聽完紀凌萱的話后,讓她又繼續(xù)過去觀察起了那人來。
因著幽曼落住的這地方與那人的家里離的不算遠,所以待第二日時,紀凌萱基本可以隨時飄回來同她繼續(xù)說那人那邊的情況。
那人在外人面前表示的尤為不錯,所以鄰里間都對他感覺不錯。
至少紀凌萱跟著他飄了一天,見在外邊見著他的人都會笑瞇瞇的同他打聲招呼。
而他那娘真的非常的溺愛他,一早起來不但會搶著給他穿衣物,那些刷牙洗臉的活她也是直接承接了的。
便連吃飯,也都是她親自去把飯喂到那人的嘴邊的。
而那人便連要去上個茅房,他那娘竟也想跟著去給他擦下屁股。
幽曼聽此不由驚嘆的感嘆了許久。
畢竟這大的小的,怎么看都全是不正常的人啊!
而到了夜里,那人又跑到了她這邊來。
且這次來的要比昨晚早了許多。
幽曼才剛吃完飯沒多久,紀凌萱便飄了回來道那人跑過來趴在她院外的墻上了。
幽曼聽此想了想,隨后走到門邊把門拴了起來。
在把屋里的蠟燭也吹滅了后,幽曼便站到了一個墻角邊去等著他了。
那人昨天來時并沒吹什么迷煙便去勾門拴了,那想必不會在外邊往屋里弄迷藥才是。
只是在幽曼吹滅了蠟燭許久后,院外的那人竟一直都沒行動起來。
待夜又慢慢的深了后,幽曼有些發(fā)困的打了下哈欠。
說實在的,院外那人倒底進不進來啊。
而在幽曼如此想著時,紀凌萱終于飄了回來道:“他進來了?!?br/>
幽曼聽此輕呼了口氣。
在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身子后,幽曼便環(huán)著胳膊又靠回了墻邊去等著那人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