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がんばって!がんばって?。ǜ野浴?!敢霸——得?。泵窛M打開自己的家門,怎么一個講日語男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
他上午參加市中院刑事審判工作會議,中午與水清縣的車副院長在水清餐館吃美食,還喝了不少酒,喝得醉醺醺的,下午也就沒回水寧上班。
盡管醉意朦朦,但還是知道這句日語的意思“加油!加油!”他停頓了腳步,還以為走錯了,沒有哇,是自己家里。這時里面又傳來,“さわやか!さわやか!”興奮的吟叫聲,像是自己在老婆邱雪用日語:“沙哇呀加!沙哇呀加?。ㄋ∷。钡慕袉局?br/>
他貓著腳步,想看看究竟,老婆在里面搞什么鬼?他以為老婆在備課錄音對話,或者在準(zhǔn)備有關(guān)的課件內(nèi)容,再說他們夫妻之間也隔了些日子沒有行房,也想來點親熱。推門一看,驚愕目呆,腦袋瓜子嗡嗡的響起,醉意頓失,差點跌倒。
一個三大五粗體魄健壯的漢子,赤身裸體,胸前一綹黑毛,站在床邊正對著邱雪的……,嘴里吭呀吭呀的呼著。邱雪一絲不掛雙手雙腳綁著,咿喲咿喲的唱著,兩個人肆無忌憚的交歡。
突然邱雪停止了歡歌,說:“私の旦那さんが來ました(我老公來了。)”那男的回頭看到了梅滿,呆住了,嚇得立馬變色。
此時梅滿像一頭憤怒的豹子,罵道:“畜生”,上前對著那男的臉面身上就是一陣拳腳,恨不得將這個家伙撕碎萬段。那男的做了虧心事,不敢回手,邊抵擋邊說:“すみません、すみません。(對不起、對不起。)”他老婆忙叫著,“速く走るわ、走れ?。炫芡?、快跑?。蹦悄械姆从尺^來,不顧雨點般的拳頭落在身上,拼命的穿上短褲,拿起衣服奪門而逃,逃時,順手推了一下梅滿,反帶上了門。
梅滿開門緊追不舍,無奈,那逃命之徒,加上體質(zhì)勝過梅滿,轉(zhuǎn)眼不見。小區(qū)路上的人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莫明其妙的望著前后兩人。
梅滿氣喘吁吁的折回。邱雪還是捆綁著躺在床上,梅滿高高地舉起了慍怒的拳頭,在砸下去的瞬間,邱雪卷縮著,顫抖著象一只囚在籠子里可憐兮兮的野獸,滿臉的淚,讓他落下的拳頭在半空嘎然而止,突然拳頭呼呼的擂到了自己的胸膛,“砰,砰,砰?!薄鞍。 彼L嘯一聲,流出了淚,他坐床邊的地上嗚咽的哭了起來。……
在梅滿看來,男人的恥辱,莫過于親眼目睹自己的老婆出軌,這種事今天叫他攤上了,自己老婆不僅跟別的男人偷奸而且是跟日本佬通奸。哦,憤懣,痛楚交織一起,我梅滿的愛情竟然這么杯具。
好一陣子,梅滿望了床上邱雪,雪白細(xì)膩光滑的肌膚上幾道血痕,地上還有皮鞭,不用說她剛才和那個日本佬在玩不恥的游戲。邱雪縮成一團(tuán)那哭泣聲像狗一樣在哀啼,讓梅滿動了憐憫之心,畢竟他們有過夫妻情。他擦著淚,打開邱雪身上的繩索,對她擺擺手:“走吧,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永遠(yuǎn)不想見到你。”
“是我對不起你,一切隨你處置?!鼻裱┐┥弦路?,拿著自己換洗的物品,黯然離去。
邱雪與梅滿是校友也是戀人。邱雪畢業(yè)本想去日本留學(xué),或者到北上廣深打拼,可她父母不愿意自己的寶貝疙瘩女兒外出,死活要她回來留在自己的膝下。她只好考入并受聘于江紅市最高的也是最好的一所大學(xué)任日語教師。
梅滿畢業(yè)前夕通過了司法資格考試,畢業(yè)后考入了本省省城所在地平湖區(qū)法院工作。
省城與江紅市兩地距離相隔近200公里,擋不住兩人熾熱的愛情,瓜熟蒂落,水到渠成,不久兩人成婚。
婚后,梅滿要邱雪辭職來省城找工作,邱雪的父母還是舍不得女兒離開,要梅滿調(diào)至江紅市工作,梅滿不愿求人,因為法院系統(tǒng)跨地區(qū)的調(diào)動好難。
后來水寧縣在全省公開招法院副院長的職位,水寧縣與江紅市一箭之遙,梅滿報考,除了為自己的事業(yè)有更好的發(fā)展,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兩人的工作距離拉近,有了在一起生活更多的時間和空間,另外為以后從水寧縣調(diào)到市中院也有了更好的理由。梅滿考試很順利,試用期一年過后,任命為水寧縣法院副院長。
邱雪,日語教得不錯,在市里還有點小名氣。市外事辦,日語翻譯不夠,借調(diào)邱雪幫忙,她跟隨市領(lǐng)導(dǎo)去了幾次日本招商。自然認(rèn)識了不少的日本商人。每去一次,回來就不一樣,不是衣著鮮艷,就是身上添金戴銀,這還不算,間不間的有從日本寄來的最新款的手機(jī),小型電子產(chǎn)品,什么吹風(fēng)機(jī),自動掃地機(jī),剃須機(jī),馬桶蓋,電熱壺等等一大堆,有漂亮的和服木屐,名牌包包,還有好吃的食品和感冒之類的家庭常用藥。梅滿偶爾也問是誰寄的,邱雪說是她留學(xué)日本的同學(xué)?!芭叮毡镜耐瑢W(xué)還真有錢。”“那是。”
邱雪日化了不算,還要同化梅滿,只要梅滿跟著一起,就要上館子吃日本料理。那壽司、三文魚加芥末醬,開始一兩次嘗嘗還行,吃多了,吃得梅滿翻胃惡心,再怎么好吃也比是上中國的美食呀。
讓梅滿受不了的還有,邱雪每晚逼著他吃藥。
梅滿不愿,說:“這藥叫了會傷身子骨的?!鼻裱┱f:“傷你個頭,那么多人吃都沒事,你怕嗄。再說這是日本帶來真貨,好得很?!睕]辦法,為滿足老婆,不得不吞服一粒。
邱雪也來勁了,用日語歡快的呻吟著。
梅滿在大學(xué)學(xué)的日語還給了老師,簡單的日語句子都聽不懂了。開始認(rèn)為邱雪是教日語的用日語叫喊是自然的反射,沒在意??蓭状蜗聛?,他怕了,一聽到邱雪用日語喊叫,讓他魂膽欲裂,冷汗直冒,全身顫抖。
邱雪不明白他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以為日本的藥是假藥,不對呀,同一批次,一個盒子里藥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情況呢?她就不知道梅滿的病根子在哪里,讓他不吃藥試試,也是這個情況,慢慢的邱雪開始藐視梅滿的武功了。有次梅滿睡到半夜,翻身不見了邱雪。在書房里,看見邱雪對著電腦視頻好象與別人互動,哼著“喲西,喲西,沙哇呀嘎德(よし,よし,さわやかで,好,好,爽)的哼著。梅滿走過去,邱雪一把關(guān)掉了電腦,粉紅色的燈光下,對著梅滿嘲譏,用日語說:“あなたがまだこいつに役立つて、なにをするか?”她見梅滿不明,自己又翻譯:“你這個沒有的家伙,過來干嗎?”臊的梅滿垂頭耷耳,羽毛滿天飛,佛祖心頭留,恨不得拉泡尿浸死自己。
邱雪受日本文化的熏陶,加上抵不住金錢的誘惑,還有梅滿給不了她的性欲刺激和滿足,感情出軌是自然而然的。
幾天后,邱雪寄來了離婚協(xié)議書,堅決要求離婚,并約定離婚的日子。望著離婚協(xié)議書,梅滿很清楚,事情到了這一步,這樣的婚姻再挽留了也沒有意義了,離婚是必然的了,心痛又奈何呢?既然邱雪主動提出來,同意吧。好在兩人沒有子女,沒有財產(chǎn),在婚姻登記所平靜的簽下了離婚協(xié)議書。
沒多久,結(jié)束婚姻的邱雪不顧家里激烈反對,辭職去了日本,后來在名古屋一所大學(xué)任教,嫁給了一個日本教授,取得了日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