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梅凌天與老山羊降落在一座小山腳下,此地鳥語花香,草木郁郁蔥蔥,飛禽走獸的身影不時的閃現(xiàn)。老山羊正眼巴巴的盯著篝火上烤的焦黃焦黃的一只鹿腿,滿嘴流著哈喇子,這是梅凌天剛獵取到的。本來想去云峰寨蹭頓飯,沒想到遇到這檔子事,等處理完,已經(jīng)饑腸轆轆,尤其是老山羊,肚子不爭氣的如震天鼓般咕咕直響,多虧梅凌天經(jīng)常深入森林磨練,野外生存能力較強,尤其是有一門烤肉的手藝,曾經(jīng)得到過黃聞天的稱贊。
“小子,什么時候好?我老人家餓的已經(jīng)受不了了。”老山羊兩眼冒著綠光,不停的催促?!榜R上就好,不過我不解的是,羊不是吃草嗎、什么時候改吃葷了,你消化的了嗎?”梅凌天一邊翻滾著鹿腿,一邊問道,滿臉的好奇,同時帶些壞笑。“小子,我跟你說多少遍了,我老人家是羊神,不是普通的山羊,羊神的胃口豈是你能揣摩的,再敢胡說,小心我咬你。”老山羊磨著亮晶晶的門牙?!吧裱虿贿€是羊嗎?有區(qū)別嗎?”梅凌天故作疑惑?!靶∽?,我跟你拼了?!崩仙窖蜞坏囊宦曁似饋?,對著梅凌天撲了過去,突然飄過一陣肉香,接著一塊焦黃焦黃的鹿肉塞進老山羊的嘴里,老山羊滿口生津,幾下吞了下去,兩眼放光,“絕品嘉味。”大嘴一咧,又撕了一大塊,“你小子的手藝真不錯,可以去當廚子了?!薄敖o我留點?!泵妨杼旒泵屃艘粔K,毫無形象的大快朵頤。順手又掏出一個酒瓶,輕輕的品了一口,滿臉的陶醉。這是黃聞道用各種名貴藥材釀造的,有助于提升人的修為,不過口感也很好,雅細膩,令人六神送爽。“小子,見面分一半?!崩仙窖蚺謯Z了過去,咕咚就是一大口,“好酒,多少年沒飲如此佳釀了?!泵妨杼煲汇叮瑳]想到老山羊出手如此迅速,竟然沒反應(yīng)過來,接著欺身撲了過去,“給我留點?!币蝗艘谎蚝翢o形象的在地上翻來滾去的爭奪。
就在這時,森林深處隱隱打斗和謾罵聲,一人一羊急忙站起,側(cè)耳細聽,一個粗狂的聲音得意洋洋的笑著,“就你們這幾個嫩雛還敢和大爺作對?還是乖乖放下武器,幾個小妞看著不錯,正好大爺我缺暖被窩的。”四周響起肆無顧忌的狂笑。一個脆脆的聲音謾罵者,“無恥之徒?!泵妨杼炻犞行┒?,接著臉色大變,因為他聽出是誰了,正是飛雪劍派的岳寒凝,當初帶飛雪劍派,自己受傷期間曾經(jīng)探視過他。
zǐ虹劍在手,身體如一股青煙瞟了過去?!暗鹊任遥⑿劬让涝跄苌倭宋依先思??!崩仙窖蛉鲩_四蹄奔了過去。此時在一棵巨樹下面,十幾名白衣少年背靠背站在一起,橫眉冷對著四周幾十名蒙面的漢子,神情有些慌張,不少人身上血跡斑斑,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前面站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一身白衣,身材高挑,玉潔冰清,明艷動人,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氣喘吁吁,正是飛雪劍派zǐ霞峰弟子岳寒凝,“你到底是什么人?知道得罪我飛雪劍派的后果嗎?”“后果?”一個大漢抱著雙肩,眼露淫光,“哈哈,老子做事追求的從來都是當前,至于后果,不是我考慮的事,看你嬌滴滴的樣子,隕落在當場實在是可惜,老子也是憐香惜玉之人,要不你就從了哥吧,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薄芭蓿阕鰤?。”岳寒凝兩腮緋紅,狠狠的吐了一口?!斑?,罵人都這么可愛,哥好喜歡。”那大漢搓著雙手,嘿嘿笑著?!袄罾隙?,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別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迸赃呉粋€大漢怒聲提醒著。“不用你說,我自然記得,只是這個可是人間絕色,一刀宰了太可惜。”“哼,別忘了教規(guī)?!蹦谴鬂h的地位和李老二差不多,毫不示弱。“好了,我知道了?!崩罾隙行┎荒蜔?,“男的宰了,女的留活口,兄弟們也勞累一場,總的有所補償。”“謝頭領(lǐng)。”后面的大漢喜出望外,先打了雞血似的沖了上來。“布陣,誓死也不能辱沒我飛雪劍派的名譽。”岳寒凝銀牙緊咬,渾身撒發(fā)著陣陣寒氣,手中劍如一道銀練劈了過去。“小妞夠辣,我喜歡?!蹦谴鬂h臉色輕松,根本不把岳寒凝放在眼里,右手輕輕一揮,寶劍當?shù)囊宦曌擦松先?,岳寒凝如遭電擊,玉臂發(fā)麻,虎口發(fā)裂?!斑?,有點實力?!崩罾隙疽詾橐徽锌梢阅孟?,稍微有些意外,可緊接著陣陣劍浪劈來,如狂風(fēng)暴雨,岳寒凝雖有劍皇中期的修為,但平時也就和同門之間過過招,何曾經(jīng)歷過生死搏殺,打斗經(jīng)驗匱乏,一身的實力僅僅發(fā)揮出十之六七,只能是拼命的招架,時間一長,精神松懈,被李老二一腳掃在右跨上,哎吆一聲栽倒在地。這是飛雪劍派的弟子也都紛紛掛彩,幾名女弟子都被擒獲
李老二得意的揚了揚手中劍,“小娘皮,還有些本事,不過看你現(xiàn)在往哪跑。”一直熊掌般的手掌朝著前胸摸了過來,“今天讓大爺好好的開開葷?!痹篮p目一閉,準備咬舌自盡。就在這時,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在眾人頭頂響起,“賊子你敢?!币坏辣涞膭︿h閃耀,李老二下意識的王后退去,刺啦一聲,前胸衣襟被劃開一道大口子,差一點就被破肚,腦門冷汗直流。閃目一看,一名三十多歲的青衣男子橫劍立在面前,滿臉寒氣。正是變化后的梅凌天。“什么人?敢破壞我東圣宗的好事?!崩罾隙桓掖笠猓瑴喩斫鋫??!耙忝娜?。“梅凌天本來就怒發(fā)沖天,一聽是魔宗弟子,更是不留情,zǐ虹劍帶這冰冷的寒意,噗噗噗,將幾名控制飛雪劍派女弟子的魔教徒刺倒在地?!敖o我留幾個?!崩仙窖蚧沃鴥筛L長的犄角,橫沖直撞,不一會就將剩下的幾十名魔教徒了結(jié)性命。看的旁邊的飛雪劍派一眾弟子目瞪口呆,半天才緩過神來,有一種夢幻的感覺。岳寒凝調(diào)息半響,一瘸一拐的走到梅凌天跟前,雙腿并攏屈膝,萬福一禮,“飛雪劍派弟子多謝俠士仗義之手?!薄岸际亲约胰?,岳師姐何必行此大禮?”梅凌天右手在臉上輕輕一抹,露出那張俊秀的臉龐?!澳隳?,梅師弟。”岳寒凝一愣,接著情不自禁的抱住梅凌天不住的嗚咽著,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fā)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