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趙雨晨,李國鋒不知地下賭場在那兒,問這種事不能公開向人打聽,可不打聽,他又摸不著東西南北。
李國鋒犯難了!
李國鋒看到餐館的一個保安木頭似地站在那兒,于是,走過去搭訕:先生,你好!請問一下,這兒有沒有玩的地方?
你問玩的地方?這木頭保安微笑著說。這保安并不木頭居然還會笑。
嗯。李國鋒鄭重地點頭。
你不知道?保安笑得更加高興了。
真的不知道!李國鋒說。
你是從農(nóng)村進城的吧?保安說。
不錯,我是從農(nóng)村來的!李國鋒說。
從農(nóng)村來的,應(yīng)該也知道呀!保安說。
初來乍到的真的不知道!李國鋒說。
每個地方都有玩的地方。就是我們餐館包廂也有玩的。保安覺得很好笑地說。
先生,我說的不是那種玩!李國鋒終于知道保安是誤會了,以為他說的是玩女人。
不是那種玩?那是玩什么?保安眨吧眨吧眼睛說。
我說的是那種那種玩!李國鋒以為還是不能明說,萬一讓便衣警察聽見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打了手勢說。
噢!保安終于領(lǐng)會了,歉意地說,對不起!誤會了。在地下室,往左拐!
李國鋒向保安道了謝來到地下室。
地下室地方挺廣大,幾乎所有的玩法這兒都有。
李國鋒找到玩沙蟹地方,停留下來??墒牵@兒人都滿額了,其它玩法,他又不會。假如會,他也不精。
李國鋒不是因玩而玩,他是來贏錢的。
李國鋒只好坐在一位中年人邊上等待機會。
很快,中年人把一副小牌打掉了。見了,李國鋒悄悄地對他說:先生,你是不是可以轉(zhuǎn)給我玩?
可以呀,中年人居然同意了。
李國鋒已經(jīng)看出來了,他的牌相目前雖劣,可趨勢是好的。果然這副牌讓他贏了2ooo多塊錢。
李國鋒又跟那中年人商量說:讓我玩幾局?
行??!中年人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李國鋒就十分認真地玩了起來。
李國鋒一共玩了六局,五勝一輸,一共贏了二萬多元,他不敢戀戰(zhàn),見好就收,因為,趙雨晨在等著他。
這是給您的!李國鋒給了那中年人一千塊錢,作為報答,然后溜出了地下室。
雨晨,雨晨,趙雨晨!李國鋒一見趙雨晨丟了,嘭!腦袋都大了起來,輕輕地喊了起來,聲音越喊越高,身體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慢慢地離開大廳。
埋單!埋單的人跑哪兒去了!女服務(wù)員看到李國鋒與趙雨晨那桌子人跑得一個不剩,就大聲嚷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李國鋒踅了回來,向她一個勁地道歉,吃了餐不埋單是說不過去的,趕緊問,多少?
二千另八十元!女服務(wù)員輕聲說。
不用找了。李國鋒拿出錢埋了單,突然問她說,哎,這位小姐,你看到這餐桌邊那個姑娘沒?
沒在意。對不起!女服務(wù)員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說,哦,對了!剛才有三四個不三不四的男人跟她拉拉撕撕的。
哦?現(xiàn)在去了哪兒!李國鋒暗暗吃怔,問題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不知道!女服務(wù)生收了錢就走人。
雨晨!雨晨!……李國鋒又焦急地尋找起來。
當時,趙雨晨覺出不對勁:這個李國鋒碰到老熟人談什么呀?把我涼在一邊,應(yīng)該讓我一起去呀?說什么見不得人的話?可能真是業(yè)務(wù)上的事情。也許。
此時,四個鬼鬼祟祟地人突然出現(xiàn)在趙雨晨面前,讓她猛地吃了一怔。不過,趙雨晨很快就鎮(zhèn)靜下來,切!光天化日之下,他們能將我怎么樣?再說了,李國鋒馬上可以回來了。
美妞,一個人喝酒未免太悶了?走,陪哥們一起去喝,去玩如何呀?為頭的一個畜生猙獰笑著。
你們可不能亂來?。≮w雨晨戰(zhàn)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畢竟他們?nèi)硕鄤荼姡瑥堉懽诱f,我有同伴的,他在洗手間里。他可是很威猛、很厲害的人物!
別做夢了!哈,他早泡妞去了。走吧,跟哥們幾個一起走吧,不會虧待你的,美妞!帶頭的畜生在趙雨晨的身體上蹭來蹭去。
趙雨晨身體上如爬著毛毛蟲一般,毛骨悚然。
趙雨晨不由自主地站起來。
其它三個畜生也圍繞趙雨晨并各自伸出咸豬手,在她的身體上亂摸。
趙雨晨被摸得暈頭轉(zhuǎn)向,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他們帶出了用餐大廳……
雨晨、趙雨晨!李國鋒跑到前門尋找,倏地靈活一想,歹徒不可把她光明正大地從前門帶走,很有可能走側(cè)門、后門,可他不認得那些側(cè)門與后門,怎么辦?他又跑去問那個保安。
那個保安笑著搖搖了腦袋,那笑意帶著怪怪的意味,李國鋒從他的笑意覺出他一定是知道的,只是平白無故的他不肯說罷了。
師傅,請幫幫忙!誰都無利不起早,李國鋒一邊說著,一邊在他的手里碰了碰。
在那邊有一條通路!保安在收下李國鋒一百塊錢之后,指給李國鋒一條側(cè)門。
謝謝!李國鋒道了謝,邁開長腿從側(cè)門走出去。
側(cè)門外是一條弄堂。弄堂上燈光灰暗,死氣沉沉,一副人煙罕至的樣子。
那幫歹徒就在那兒挾持趙雨晨,他們還沒有馬上撒離,猶如在等什么人。
他們見李國鋒出了側(cè)門,并聽到他的喊趙雨晨,帶頭的老大用手去捂趙雨晨的嘴,并向老二老三與老四急遞了一個眼色。
他們馬上把趙雨晨按在地上,向她動手動腳。
我在……嗚……趙雨晨聽到李國鋒在喊她,臉露笑容,大喜,剛要喊叫就被他們捂住了嘴,喉嚨里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聲音顯得微乎其微,幾乎無聲。
李國鋒站在弄堂上,把耳朵煸了煸,順著細微的聲音看去。但見,在5o步開外,那幫歹徒把一個年輕女子摁倒在墻腳下,在撕她的衣服,在她胴體亂抓亂摸。
李國鋒定睛一看,這年輕女子正是趙雨晨,立即怒不可遏沉聲喊叫:放開她!你們這幫畜生!
由此同時,李國鋒拔腿沖了過去,度像一百米沖刺。
老大見李國鋒像兇神惡煞飛奔而到,馬上在其它畜生身上拍了拍。他們很快放開了趙雨晨,相互之間瞟了眼,立即作鳥獸散去了。
此次,趙雨晨被這幫畜生是反按在地上的,也就是說她是趴在地上的。
雨晨,雨晨,你沒事吧!李國鋒也顧不得什么了,先救起趙雨晨再作道理,于是俯下身體去拉趙雨晨。
趙雨晨活活地被那幫畜生嚇暈了,老長時間嘴不能言,眼睛呆滯,看住李國鋒,爾后,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哽咽地說:國鋒,你來了!
雨晨、雨晨,對不起,我來遲了,讓你受委屈,遭罪了!李國鋒非常痛心地說,說著要把趙雨晨從地上抱起來。
嘭嘭嘭……
李國鋒還未把趙雨晨從地上抱起,腦后遇受三條木棍的猛擊。不過,奇了怪了,只聞木棍敲擊腦袋的聲音,不見李國鋒有任何反應(yīng),也就是說李國鋒沒有疼痛與眩暈的感覺。
不過,李國鋒被這幫畜生打蒙了,他抱著趙雨晨沒倒下,也起不來,紋絲不動,仿佛呆在那兒作思考狀。
呆滯的還有這幫畜生,他們出手也夠狠的,是往死里揍他,可木棍如敲擊在花崗巖石上,李國鋒難道是銅腦鐵頭?
我的媽呀,真是不可思議!
說時遲,那時快,李國鋒只呆了幾秒種工夫,抱著趙雨晨颯地站起來,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怒不可遏地向那幫畜生沖去。
李國鋒緊抱著趙雨晨,騰空而起,用連環(huán)腿向那幫畜生踢去,像一個從天而降的神人,嚇得那幫畜生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