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覺寺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武琛的跟隨慧誠的修行很單一,晨練——誦經(jīng)——冥想——實戰(zhàn)——誦經(jīng)——學習——休息。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多月,武琛的適應性還是非常強的,他能夠接受這種枯燥而平淡的生活,相比在山上的時候只不過是多了幾門課程而已。
然而讓武琛感到驚異的是,晚上的學習環(huán)節(jié),居然是五花八門什么都有,例如:金融、藝術(shù)、管理、公關(guān)等等,這些東西都是自己選的,可謂是非常的人性化,武琛也因此學到了不少的知識。
春天萬物復蘇陰雨綿綿,武琛正在禪房里冥想,武琛發(fā)現(xiàn)誦經(jīng)和冥想是相輔相成的,能夠靜心養(yǎng)神、摒棄雜念對于自己眠術(shù)師的修行可謂是相得益彰,他發(fā)現(xiàn)自己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似乎得到了長足的提升。
“咚、咚咚”
靜坐在床上的武琛緩緩睜開雙眼,輕呼一口濁氣道:“請進”
看著來人,武琛驚喜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不能來?還是不歡迎我來?你不會真的在這里當和尚了吧?”
來人正是舒蓓蓓,武琛很喜歡這個性格直爽又漂亮的女孩子,這也是武琛接觸的第一個同齡異性。
“呵呵,我并沒有當和尚,只不過是在這里修行而已,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呀?”通過誦經(jīng)和冥想武琛再次與舒蓓蓓交談的時候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邊拘謹了,看來這真是個好東西,以后要一直堅持下去。
“今天來主要有兩件事情”舒蓓蓓一臉神秘的說道。
“嗯?”
看著武琛詫異的神色舒蓓蓓滿意的點點頭,這才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第一呢我想要送你一件禮物,是為了報答你為小女子出頭?!?br/>
看著武琛開口推辭的樣子,舒蓓蓓趕忙說道:“你先別急著拒絕呀,這也算不得什么禮物,這是為了我方便聯(lián)系你,只是一部手機而已。”
“那第二件事呢?”武琛好奇的問道。
“第二件事就是你要陪我去一個地方,主要任務就是保護我?!笔孑磔眇嵉男Φ馈?br/>
“保護你?你怎么了?”武琛更加好奇了。
“哼,你就說去不去吧!”舒蓓蓓佯裝生氣把小嘴一撅。
武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怎么可能拒絕舒蓓蓓的請求呢。
“去,但是我要給我?guī)熜终f一聲”
沒想到武琛找到慧誠的時候,慧誠居然也要一起,說這是胖和尚吩咐了,這三個月無論武琛干什么,他都要跟上。
武琛在心中閃過一絲不安,胖和尚不會無故這樣的,難道是怕自己出什么問題?還是說有別的用意?
正當武琛胡思亂想的時候,慧誠居然已經(jīng)換好了便裝,一身寬松的休閑裝,一定非常潮流的鴨舌帽,以及碩大的牛仔褲,就這打扮完全是一個走在潮流前沿的裝扮。
武琛和舒蓓蓓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變身”后的慧誠,長大的嘴巴足可以吞下雞蛋。
“兄弟,看啥呢?咱們不是要出去嗨皮嗎,那還等什么呀,let'sgo”
“喂喂,你...確定...你的師兄是一個和...和尚?”舒蓓蓓感覺自己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我之前挺確定的,但是現(xiàn)在我不確定了?!?br/>
慧誠這一手直接將兩人給震傻了,不要是知道眼前的確實是一個人,在其他人眼中這絕對不可能是同一個人,性格反差、穿著反差、言語反差,反正就是各種不搭,完全聯(lián)系不到一起的那種。
“兄弟,咱們兩個身材差不多,走,去我的衣櫥里去換一件?!?br/>
慧誠一邊說著一邊一只手已經(jīng)繞過武琛的脖子搭了上去,只留下還在那里發(fā)愣的舒蓓蓓。
舒蓓蓓駕著車,對于慧誠的事情她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反觀武琛似乎都已經(jīng)習慣這種“變身”。
“妹紙,我們是要去哪呀?喝酒還是干架?”慧誠帶著耳機一邊搖頭晃腦一邊隨意的問道。
“那個...是這樣的,在學校里我有一個死對頭,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藥,天天給我找事,昨天又因為一件小事情爆發(fā)了,她又打不過我,所以今天說要劃出場子,喊人來幫忙一決雌雄?!?br/>
“哦,是校園爭斗呀,沒意思。”慧誠說完將另一只耳機也塞進了耳朵,完全沉浸在火爆的音樂之中去了。
“你就不怕人家喊上幾十上百人過來?”武琛打趣的問道。
“嗨,你是電影看多了吧,我們這只是小打小鬧,為了面子這才喊人出來的,一般情況下也就是喊上三五個人站站場子說說話而已,你還真以為是要干嘛呢?!?br/>
這句話確實把武琛給噎住了,他還真的是從電影里邊看的,兩幫人馬瘋狂的砍殺,沒想到自己想要顯擺了一下最近的“成果”,卻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情況。
“咳咳,那你的意思我們兩個就相當于保鏢一般,站在那里就行了是吧?”
“嗯,也差不多啦,反正就是撐場面嘛。”
濕地公園的某一處偏僻的地方,舒蓓蓓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臉不屑的看著對方的五個人。
和舒蓓蓓不對路的女孩叫做華琴淑,此刻他身后站著四名男子,無論是人數(shù)、身高還是體型怎么看都比舒蓓蓓強多了。
“哈哈,笑死我了,你就找了這么兩個貨色?別一會動手的時候不小心就折胳膊折腿的?!?br/>
看著華琴淑囂張的樣子,舒蓓蓓則是一臉的冷笑,她本來只想喊武琛一個人來的,武琛在車站的戰(zhàn)斗力她可以親眼看見的,就算動起手來對面那四個人還真不夠看,此時又多了一個他的師兄,想必也差不到那里去,這完全是就是碾壓,可憐對面的傻女人還自以為占了人數(shù)的優(yōu)勢呢。
“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害怕了?如果今天你不跪下給我道歉,我就讓你去旁邊的河里濕身。”華琴淑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惡狠狠的說到。
“我說‘花青素’,你腦子不好使吧?你最近老是給我找事,還讓我給你跪下道歉,就按照你說的,你如果給我跪下道歉的話,我會考慮放你一馬,否則今天也讓你濕濕身?!?br/>
“你哪里來的自信?就憑他們兩個廢材嗎?”
“哼,誰是廢材要過過招才知道”
“你有種...”
“你...”
口水仗開始了,慧誠從頭到尾都是插著耳機一言不發(fā),自顧自的聽著歌,武琛則是一臉的無聊,似乎都快睡著了,早知道這么無聊他就不應該答應舒蓓蓓過來。
“臭婊子你說什么?”華琴淑身旁的一名男人一臉的怒容的對著舒蓓蓓吼道。
“你剛才說什么?你在說一遍試試?”舒蓓蓓臉色一下冷了下來。
華琴淑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她很了解舒蓓蓓,平時打打口水仗或者打打鬧鬧都沒什么事,唯獨對那三個字非常敏感,曾經(jīng)在學校一個高年級的學姐,為了一點小事破口大罵,舒蓓蓓倒也沒什么,直到那三個字出口之后,那位學姐足足在醫(yī)院躺了一個多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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