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行不行秦劍?”
秦劍艱難抵抗那些黑暗中的存在,小溪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秦劍想翻白眼,卻不能做到,因為他無暇分心。
傲骨之力調動,這時候的他,只能專心抵抗這些隱藏于黑暗中的恐怖存在。它們很恐怖,力量非比尋常,秦劍不敢大意。
“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個通道,否則會葬身此地!”柳運在柳家古籍中看到過這些恐怖存在的一絲描述,并不是很清楚、詳細。
總之,必須離開這里才行。
秦劍同意,他一直施展傲骨之力對抗這些未知數的存在,他哪里還不知道它們的可怕之處!
念及此,秦劍力量施展,隨后開始變得強勢。
本來這個通道乃是自動傳送秦劍三人前往柳家狩獵場,現在,竟然被這些未知存在給阻撓。想要繼續(xù)前行,唯有靠自己!
“這條通道靠不住,我們只能自己動手,前往狩獵場!”
秦劍說完,將傲骨之力調動得更為強大,隨后黑色劍骨之力凝聚,覆蓋在眾人身上。剎那間,力量沖擊,那些隱藏于黑暗之中的存在,已經被微微震懾。
“走!”
秦劍見此佳吉,立馬信念堅定,帶著小溪與柳運,沖向前方,一往無前!
“是亮光!”小溪驚呼。
柳運也是臉上喜色。
秦劍不敢大意,額頭冒汗,力量撐持,他的劍勁消耗甚大。此刻的他,已經不是癲瘋狀態(tài)了。
“走!”
一聲怒喝,秦劍帶領兩女沖向亮光處。
一瞬間的朦朧視野,秦劍三人開始腳踏實地。
“終于……出來了?!?br/>
柳運一臉輕松,如果之前比喻為身在地獄,那現在,簡直就是身在天堂。
“哎喲,這里的空氣好清新啊?!毙∠拖駛€沒事人,猛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四周的清新環(huán)境。
唯獨秦劍一人,臉色變了變。
“你們先別急著享受,你們看前面,那一群是什么?”
秦劍指著前方,黑壓壓一片的鬧動,宛如千軍萬馬,十分可怕。
聽到秦劍急促話語,柳運與小溪看向前方,在看到那一群黑壓壓一片的存在之后,她們兩人臉色大變。
特別是柳運,神情慌張,身體顫抖,扶著小溪,她整個人如墜地獄。
“走……走……走??!”
柳運對這個狩獵場十分熟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一出口,便是……走?。?br/>
秦劍也知事情嚴重性,不敢大意,帶著小溪、柳運,再次進行逃亡。
一道黑光覆蓋住秦劍三人,隨后沖向遠方,直往深山老林沖去。
“那到底是什么存在?這般大陣仗,就算是【劍法境】劍武者,都要殞命當場!”秦劍冷喝。
柳運被秦劍環(huán)著腰抱著,她滿臉通紅,縱使如此,也難掩蓋她內心的害怕。
小溪也是好奇看向柳運,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存在。
加上現在被追殺,真是……
“刺激!”
小溪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竟然在這危急時刻,說出如此話語。一點緊張感都沒有,這太可惡了吧?
根本沒把負責逃亡工作的秦劍放在眼中,沒辦法,為了維護自己的安全工作的尊嚴,秦劍直接在小溪的頭頂來了一下敲打。
“讓你清醒清醒!”
秦劍的話語十分冷漠,這是秦劍有點生氣的征兆。
小溪顯然知道秦劍脾氣,沒再說什么。
畢竟秦劍可是有著把柄的,也就是去找另一個自己的事情。如果此刻得罪秦劍,一定會讓他生氣,接下來,能不能找到她,就是個問題了。
畢竟另一個她封住自己的力量氣息,縱然是出自同一個本體,也不能找到。
就像兩個電話,連在同一根網線上,一方如何找尋,對方就是不肯接電話,或者直接拔掉網線,奈何你有萬般手段,也不能找到。
為了彌平秦劍的那一絲怒火,她只能選擇忍辱負重。
“別廢話了,我們快跑啊!”柳運是真的急了。
秦劍現在就好比一個司機,而他在這危急關頭,不認真開車,竟然還轉頭看向一邊,這是什么道理?這是哪門子道理?
“你也別吵!”
秦劍來了脾氣,連柳運也不給面子了。
柳運也知秦劍本事,現如今秦劍都是這般凝重神色,看來,身后那些恐怖存在,秦劍都是覺得棘手。
“不是我想吵,可是……那些炎獅追上來了!”
柳運打了個激靈,一點都不敢放松。
秦劍聞言,回頭一看,不知何時,已有三頭【劍法境】的炎獅追了上來,呈現圍殺之勢。
“怎如此之快!”
秦劍皺眉。
“別怕,秦劍弄死它們,今晚吃炎獅肉?!毙∠底酝塘送炭谒?,看來是真的饞人家身子了。
“你們,都該死!”
三頭炎獅之中,最為領先的炎獅,竟然對秦劍三人口吐人言。
“成精了!”
小溪大為震驚,眼神中的熾熱,揭示她的食欲更加美好。
柳運已經雙手遮眼,不敢看,聽天由命了。
這般場景,的確是等死的情況。
“何必跟他們廢話,人族,都該死,特別是柳家之人,更該死?。 ?br/>
另一頭顯然是女炎獅的存在,怒眼瞪視閉眼柳運,身上的火焰燒得更為熾盛。
“殺!”
每一頭炎獅身上都有火焰纏身,仿佛神輝,強悍熾熱。
撲殺過來,兇猛嗜血。
“敢?。 ?br/>
秦劍口中吐出一字,身上力量凝聚,他境界已破【劍法境】第四境,而這三頭炎獅,不過都是【劍法后境】而已,不足為慮。但所謂螞蟻都能咬死大象,如果停下來解決這三頭【劍法境】炎獅,一定會讓他與小溪、柳運陷入絕境之中。這十分不妙,也不太好。
當機立斷,秦劍意念動,周身依靠自我意志,竟凝聚出來三道【血魔神劍】,沖殺向那三頭撲殺而來的炎獅。
“不好!是……是【血魔氣】功法!”
為首那頭炎獅震驚失色,眼神毒辣,一下子發(fā)現其中奧秘,大為震撼。躲避過去,剛好躲過秦劍匆忙施展出來的額【血魔神劍】。
可其余兩只炎獅,就沒這么好運了。
只見它們,一只被銷掉左耳,一只被斬斷尾巴。
火紅色之血飆射出去,散落在地,因其血之溫度過熱,竟能腐蝕那地面,形成恐怖的深坑。
濃煙彎曲直上,恐怖非凡。
這般情況,著實令人大為震撼。
不過秦劍可沒有這樣的欣賞的閑情逸致,他帶著小溪與柳運,轉身就跑,從不帶回頭的。
“混賬玩意!”
那只被銷掉一只右耳的女性炎獅,一聲怒罵,欲再度沖去。
“站??!”
為首之炎獅冷喝,那頭女性炎獅就被喝住,不敢再前。
“什么意思?他銷掉我一只耳朵,難道,你還打算放過他?”女性炎獅十分不悅,現在它恨不得吃秦劍肉,喝秦劍血,挫他骨,以此泄憤!
“別急,你們看,通道已經關閉。這揭示了,他們還會如往常一樣,在此地待上十天。要殺他們,難道還需要十天?我們時間充足,還是早點去跟首領匯合,要知道,他們可不止一股勢力來到這里!”
為首炎獅很有打算,很有遠見,勸說自己同伴。
“好,聽你的。就讓他們再活些日子!”
女性炎獅惡狠狠怒視秦劍三人離開的方向。
“我們走!”
為首之炎獅帶著那一群黑壓壓一片的炎獅,沖向一個方向,剛好與秦劍三人背道而馳。
“呼!”
秦劍放下小溪與柳運,踏足地面,觀察背后無追蹤的炎獅之后,他松了口氣。
“那些美食,一定很好吃!”小溪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