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潔,南木月就站在月光的照射下。
他已經(jīng)想起來了一個秘密,關(guān)于他自己身體的秘密,這個秘密跟月光有很大的關(guān)系。
南木月在做那樣一個決定時,已經(jīng)想好了他后面要走的路。
他到底要做什么?他想到了什么辦法不受狂魔之血的控制?這個辦法到底是好是壞?
風大,不停地吹,吹痛他的臉,吹拂起他的頭發(fā)。
月光也照射在他身上,他的眼睛一動也不動,他的樣子看上去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南木月,他要干什么?
月光其實是一種能量,月亮發(fā)射出來的月光本身就帶著一股巨大的能量,南木月想到的那個辦法就是成魔。
他要吸收月光,提升他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讓他自己變強。
他也是在一不小心的時候,想起關(guān)于他自己的這一個秘密。
當年在他很小的時候,他也親眼見到過他的母親成魔,很多年前那場圣戰(zhàn),他的母親為了打敗那個可怕的對手,也是借用月光成魔。
南木月自己也知道,如果他一成魔,狂魔之血就無法控制他的心智了,為了別人也為了他自己,南木月選擇了成魔。
這個選擇也許會影響他一生,但是為了大局著想,他寧愿犧牲一切,因為他始終是個善良的人。
他要成魔,吸收月光是最重要的能源,但還要修煉一種絕世武功,“魔霸天下”!
南木月一旦借助月光練成了“魔霸天下”,他將會成為世界上一個極厲害又可怕的魔,他成魔以后,思想還有,但是那顆善良的心和那顆邪惡的心就會時常糾結(jié),讓他一會兒邪惡,一會兒善良。
南木月已經(jīng)做了成魔這樣一個決定,所以他的心里原來所存在的某些回憶,他也準備忘了,因為他覺得活得好累。
也許選擇成魔是錯的,但已經(jīng)選擇了,他就不會后悔了。
他真的成魔了,他的眉毛之間刻下了一個印記,一道小小的月光。
他回過頭,他的頭發(fā)也白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魔了,他也不會再受狂魔之血的控制了。
他已經(jīng)走上了魔這條路了。
“從今以后,我是魔!”南木月說,他萬萬猜不到在他的身后,已經(jīng)有了一個人,一個會讓他吃驚的人。
“你怎么了?”夢非問,站在南木月身后的就是夢非。
南木月回過頭來,那一刻,夢非驚住了,因為她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南木月了。
邪惡的眼神,一股殺氣,白白的頭發(fā)。
“你來了?你怎么會來?”南木月問。
夢非問:“難道我不應(yīng)該來嗎?”
南木月回答:“是的!”
夢非問:“你為什么要來無淚之城?”
南木月不說話,他選擇不回答,他的沉默已經(jīng)代表著他的回答。
夢非說:“其實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之所以來無淚之城,是為了找到那個搶走狂魔之血的人!你是為了幫助我們,我說的對嗎?”
南木月還是不回答。
夢非又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在無淚之城經(jīng)歷了什么,我是愛你的夢非,我希望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訴我,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寂寞孤獨!”
南木月還是不說話,沉默著。
片刻之后,南木月問:“你為什么要來?”
夢非沉默片刻回答說:“因為你,因為我擔心你!我之所以擔心你,是因為我愛你!我希望你明白!”
南木月聽了后又沉默了,也許他明白夢非的話,也許他不明白,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南木月了。
夢非的樣子看上去很緊張,又很擔心南木月的樣子。
夢非問:“你的頭發(fā)為什么白了?”
南木月不回答,他不愿意回答,他一直都有那種個性,只要他不愿意回答的問題,就算十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回答。
很多時候,他總是喜歡抗,抗下來以后,他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受。
知道他的很多人,有的很佩服他,還有的覺得他很可悲。
也許吧,南木月對于他自己,他也無法解釋。
“有些問題,不是你該問的!”南木月說。
夢非問:“難道我的男人做錯了決定,我也不管嗎?難道你忍心拋棄你的女人?”
南木月停頓了片刻,才說:“我要你滾!,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夢非笑了笑,說:“你難道要讓我去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我,我會很傷心很難過?”
南木月說:“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最討厭虛偽的女人!”
“哈哈!哼哼!”夢非笑了起來,她看著眼前的南木月,她一點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會是她曾經(jīng)認識的南木月。
夢非問:“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南木月回答說:“不關(guān)你事!你給我滾!”
夢非說:“我滾?你忍心這樣對你的女人?”
南木月說:“我的女人?夢古不是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嗎?你不是答應(yīng)了夢古不和我來往了嗎?”
夢非說:“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想你了,我實在忘不了!”
南木月說:“可是我卻忘了!”
南木月的表情一直都那么冷漠。
夢非又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我知道你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即便你現(xiàn)在是這個樣子,我相信你會變回原來的南木月的!”
南木月大笑起來,說:“笑話!實在是笑話,以前的南木月已經(jīng)死了!”
他的話直接利落。
“不!我相信你是不會變的!”夢非說完這句話,就沖過去,投入了南木月的懷抱,緊緊地抱住了南木月。
南木月沒有反應(yīng),他的目光一動也沒動,他的樣子看上去也很冷靜,他好像對夢非的行為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他的心始終在跳動。
他最后還是選擇沉默。
“魔霸天下”,是一種已經(jīng)絕世了很久很久的一種魔功了,南木月在練了魔霸天下以后,他的心里面就受兩種狀態(tài)的控制,一種是善良,另外一種就是邪惡。
在夢非抱住他的時候,他邪惡的心態(tài)開始作怪起來,他好難受,他的臉色開始變了,變得讓夢非感覺到害怕,他的樣子看上去好難受好難受。
南木月的心跳加快,呼吸加速,他推開夢非,身體在顫抖著,夢非一臉困惑地看著他,她實在不懂。
夢非問:“木月,你到底怎么了?”
南木月大聲說:“滾!你給我滾!再不滾我就殺了你!”
夢非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很傷心。
夢非說:“不!我就要陪你!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南木月的身體還在顫抖,說:“你滾啊!女人都是虛偽的!”
夢非哭著說:“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了!”
南木月這時候才告訴夢非說:“我練了魔霸天下,我已經(jīng)成魔了!我隨時都控制不住自己的!你給我滾!”
夢非說:“不!我不會離開你的!我相信你會回到以前的樣子的!”
南木月的眼神更邪惡了,他對夢非說:“你再不走,我就會殺了你!”
夢非哭著說:“你不會的!”
這時候,南木月突然大叫起來,他的樣子看上去好難受,他好像快發(fā)瘋了。
他好像被什么東西控制了,夢非在猜測,南木月此時的樣子好難受。
南木月的眼神變得更憤怒了,惡狠狠地盯著夢非。
夢非此時,卻一下子又抱住了南木月,南木月也抱住了她,片刻過后,南木月的身體開始不在顫抖了。
夢非看著南木月的眼睛,南木月此時也看著夢非的眼睛。
夢非開始親吻南木月,在夢非親吻南木月那一刻,南木月就像一個囚徒瞬間解放出來一樣,發(fā)狂地親吻夢非。
南木月很快脫光了夢非的衣服,也很快脫完了他自己的衣服。
夢非實在想不到南木月會那樣對她,可是她自己也心甘情愿了,因為她愛南木月。
她實在不敢相信南木月的變化會如此大,可是她堅信南木月還是會回到以前的樣子的,因為她相信南木月始終是南木月。
那一晚,就那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