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臉上,掛著幸福甜蜜的笑容,當(dāng)曲舞盡時,兩人便手挽著手朝山下走去。
山下,有一處簡陋的院落。院落里只有一個簡陋的茅草屋,雖簡陋,但布置的卻是很很精致。
擺放在院落里的所有工具都是整整。
接下來,我就看出了子夏跟那男子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幾乎是每天,他們都會在早晨進(jìn)山打獵采些野果,等到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們就會去那處山頂,男子取出琴,子夏便會跟著琴聲起舞。
他們,就像是一對世外的鴛鴦,過著只屬于他們自己的幸福生活。
可是突然有一天,男子生病了,似乎病的很重,連床都下不了了。
我看到子夏焦急的照顧著他,還會獨(dú)自上山采藥。
經(jīng)過子夏數(shù)日的悉心照料。男子的病總算好了,但是看起來仍舊是有些虛弱。
子夏笑著對男子說,她去上山打些野味兒來給他補(bǔ)補(bǔ)身子。
男子愛憐的看著子夏說,要陪她一起去,不過子夏卻是拒絕了,讓他安心在家里休養(yǎng)幾日。
子夏換上一身衣服后,便拿著工具上了山,在山上費(fèi)了好大的力氣后,子夏捉到了一只山雞,隨后她又采了些野果。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看到了山下有幾個盜匪一樣的人,氣勢洶洶的沖進(jìn)了茅草屋。
當(dāng)子夏返回山下的茅草屋時。頓時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院落里,亂糟糟的一片,就跟被搶劫了一樣,地上,還有著沒干涸的血跡。
子夏手中的山雞和野果當(dāng)下就掉落在了地上。急急的跑進(jìn)了茅草屋里。
屋里,一個渾身傷痕累累的男子,閉著眼睛躺在了地上。
見狀,子夏的眼淚頓時就涌了出來,撲到男子的身上瘋狂的喊著一個名字。
“秦廣”
我聽見了,子夏喊的那個名字就是秦廣。
片刻后,躺在地上的男子似是聽到了子夏的呼喊一樣。緩緩睜開眼睛,微微抬了下手,似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用手撫摸了一下子夏的臉龐。
隨后。男子動了動嘴巴,沒說出話來,從他的眼睛里流出了一滴淚水,那只撫摸子夏臉龐的手就無力的垂落了下來。
我看到,男子的魂魄也在那一刻從身體里浮現(xiàn)出來。
不過,男子的魂魄又些怪異,站在子夏身旁默默的看了她許久之后,魂魄才慢慢的離開了這里。
仔細(xì)一看,我才發(fā)現(xiàn),那個走掉的魂魄并不是一個完整的魂魄,只有兩魂六魄還有一魂一魄留在男子的身上
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魂魄被強(qiáng)行分離三魂六魄,一種是人死后,心中有強(qiáng)烈的執(zhí)念,那個執(zhí)念,會留下魂魄其中的一魂一魄。
但是,留下一魂一魄的人,已經(jīng)不能稱為一個活人了,除非肉身完整,他還能喘息片刻,但是一旦肉身不完整,那他連投胎轉(zhuǎn)世都做不到了,等肉身完全腐爛過后,那一魂一魄也會慢慢的消散。
“老天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我們一輩子沒有做過壞事,卻還遭此橫禍?!?br/>
抱著男子的子夏,哀嚎大叫道,臉上早已掛滿了淚水。
痛哭了整整一夜之后,子夏停止了哭聲,擦了一把眼淚,轉(zhuǎn)身就來到了院落里。
我看到子夏蹲下身子,用手開始在院落里刨了起來。
她是想將男子埋在院落里。
地上的土很硬,而且還有許多砂石,剛剛刨出一個小坑,子夏的雙手便鮮血淋漓了。
可是子夏就像是感覺不到自己受傷傳來的疼痛一樣,繼續(xù)刨著。
許久過后,一個坑就被她刨了出來,坑里,還有那些被刨出來的沙土都沾滿了子夏的鮮血。
子夏呆呆的將男子的尸體拖進(jìn)了坑里,又將其掩埋。
啊
當(dāng)子夏做完這一切后,抬起頭,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叫聲,旋即,我就感覺到從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了一股強(qiáng)大的怒氣,眼睛瞬間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子夏接下來的舉動就震撼了我。
只見子夏含怒伸手往前一抓,一個巨大的石門便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我一看,發(fā)現(xiàn)那道石門上寫著三個大字:鬼門關(guān)
子夏竟然生生的將鬼門關(guān)給抓了過來
接著,子夏一腳踏進(jìn)鬼門關(guān),瞬間就來到了一處大殿之上。
她居然沒有經(jīng)過黃泉路和奈何橋,直接來到了陰司大殿。
當(dāng)子夏出現(xiàn)在大殿上后,我看到所有的鬼差都驚呆了,包括那個正做在大殿中央位置的陰司鬼界主宰酆都大帝
此時的子夏,完全還是一個活人,擁有著自己的肉身,她竟然是以生靈之姿闖到了陰司大殿
陰司大殿里,除了酆都大帝,都是一些我從來沒見過的鬼差,我并沒有看到崔判牛蛋他們。
在酆都大帝驚訝的目光中,子夏開始大聲呵斥,呵斥酆都大帝有眼無珠,讓她的丈夫慘死在了惡人的手中。
子夏不停的罵,不停的呵斥,讓酆都大帝換給她的丈夫。
我看到酆都大帝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fā)的聽著子夏的呵斥。
對這一情況,在大殿里的那些鬼差早就目瞪口呆了。
當(dāng)子夏呵斥了許久過后,才慢慢的停止了呵斥的聲音。
酆都大帝在聽完子夏的呵斥聲之后,才問她發(fā)什么了什么事。
這時,子夏才稍稍恢復(fù)了冷靜,將她丈夫被惡人殺害事情說了一遍。
酆都大帝聽完之后,緊鎖著眉頭,取出了生死簿察看了起來。
看著生死簿上的信息,酆都大帝先是眉頭緊鎖,旋即就有些高興起來,好像是從生死簿上發(fā)現(xiàn)了子夏的的秘密一樣。
“你很愛自己的丈夫嗎”酆都大帝認(rèn)真的問子夏。
子夏點(diǎn)點(diǎn)頭,但眼神中還是有著一絲怒氣。
“好,那你愿意不愿意為了自己的丈夫,舍掉自己的肉身”酆都大帝神色凝重的道。
“只要能救回我的丈夫,我什么都愿意?!弊酉你读算?,道。
“不,我剛已經(jīng)查過,你丈夫的兩魂六魄已經(jīng)失蹤,只剩下了一魂一魄,這一魂一魄已經(jīng)不能轉(zhuǎn)世還陽了,我只能讓你和你的丈夫永遠(yuǎn)的在一起,不過你以后也做不成人了,你可愿意”酆都大帝搖搖頭道。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弊酉暮敛华q豫的道。
“好,我要你成為這陰司大殿的新一任閻羅王,作為鬼界的主宰”酆都大帝站起身來,神色一凝道。
這話一處,不但子夏愣了,整個大殿里的鬼差都驚呆了下來,不明白酆都大帝這是要做什么。
“只有這樣才能跟我丈夫在一起么”子夏愣了片刻后,心中想的只是這一件事,根本就沒意識到酆都大帝要將她封為鬼界主宰意味著什么。
“不錯,這么一來,你們就可以永世在一起,不過,你們只能在一起,不能做夫妻,除非再入輪回,你們不可能再見面?!臂憾即蟮壅J(rèn)真的道。
“這能算我們在一起么”一聽這話,子夏當(dāng)即大聲道。
“我說了,你們會在一起,你可以選擇拒絕,不過你的丈夫從今以后會徹底的消失,連輪回的機(jī)會都不可能有?!臂憾即蟮鄞鸬馈?br/>
子夏猶豫了片刻后,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好,要怎么做?!?br/>
“從鬼界存在,你是第一個能以肉身生靈之姿闖進(jìn)閻羅殿的人,以后也不會再有,下一任的鬼界主宰非你莫屬,不過,你現(xiàn)在還不是極陰極陽的體質(zhì),等下我會施法讓你成為極陰極陽的體質(zhì)?!臂憾即蟮鄣?。
“這跟我與丈夫永遠(yuǎn)能在一起沒有關(guān)系?!弊酉囊徽?,旋即說道。
“呵呵,我還沒說完,要讓你成為極陰極陽體,就要用到你丈夫那剩余的一魂一魄,不過在那之前,還要將你的一魂一魄分離出來,你的二魂六魄會跟你丈夫的完全融合成一個新的陰身魂魄。”
酆都大帝笑了笑道。
聽到這話,子夏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做著某個決定,隨后,子夏就點(diǎn)點(diǎn)頭道:“好,那樣我和他就徹底在一起了?!?br/>
接著,我就看到酆都大帝派了兩個鬼差,去把子夏丈夫的一魂一魄帶了回來。
緊接著,酆都大帝便施展了一個手段,將子夏的魂魄分離出了一魂一魄,又將子夏丈夫的一魂一旁跟子夏的兩魂六魄融合。
一個擁有著完成的三魂六魄的陰身便出現(xiàn)了。
而子夏多出來的那一魂一魄,酆都大帝對子夏說,這一魂一魄不久之后便會自己消散,讓她自己回人間再去看看吧。
子夏點(diǎn)頭答應(yīng),便將自己的這一魂一魄送回了人間。
“好了,現(xiàn)在召集陰司所有的鬼差,為你舉行成為新任鬼界主宰的儀式,儀式過后你才能得到屬于主宰的力量,在那之后,你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人間現(xiàn)在還沒有主宰,我要去主管人間的事物了。”
做完這一切后,酆都大帝又對子夏道。
說罷,酆都大帝便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召喚著什么。
接著,我就看到了崔判和許多鬼差鬼卒一個接一個的出現(xiàn)在了大殿之上,在那些鬼卒之中,我還發(fā)現(xiàn)了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的影子。
隨后,酆都大帝就宣布了子夏成為新任鬼界主宰的事情,所有的鬼卒和鬼差當(dāng)下就跪伏下來,恭賀子夏成為新任主宰。
酆都大帝又讓子夏給自己取一個封號,以便以后好稱呼,想好稱號以后,就可以坐到大殿之上的那把椅子上了。
子夏想了想,說:“我夫名秦廣,從此以后我就叫秦廣王”
說完之后,子夏便坐到了大殿中間的椅子上。
當(dāng)子夏剛一坐到椅子上,一到金光就從她的身上爆發(fā)了出來。
緊接著我便看到,子夏的身上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她身穿一件暗金色龍蟒圖案官袍,頭戴一頂珠鏈冥王帽,嘴上還長出了黑色長須,身材偉岸,就跟我當(dāng)初見到的本命陰身一樣的打扮
明顯的,子夏變成了男性,而且這個男性就是秦廣王
看到這個情景,我差點(diǎn)兒驚掉下巴,心中喃喃的道,這就是我和子夏真正的關(guān)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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