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秋生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要收養(yǎng)孩子的人家,因為他以前接觸過,夫妻兩個都是很有社會地位的人,以前是丁克。
現(xiàn)在快五十歲了,男人突然想要孩子了,女的卻不能懷孕了,后來去醫(yī)院檢查,男的也沒有生育能力了。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他們突然就想要一個孩子撫養(yǎng),不是為了將來養(yǎng)老,只是想要養(yǎng)一個孩子。
這個收養(yǎng)的家庭,他也知道,所以他立刻就找了中間人,只是說孩子父母離婚,都不想要孩子,要送人,也已經(jīng)訂好了時間把孩子送過去。
沒有了孩子的牽掛,他就放心多了,所以,現(xiàn)在,他就是要把剩下的錢拿到手,可是這兩天,對方一直沒有聯(lián)系自己。
是不知道韓笑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嗎?那自己就不等了,直接的給裴斐打電話,先把錢要過來。
裴斐看到手機(jī)一直響,還是接通了,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喂!
“是裴總嗎?”韓秋生問道。
“是,韓先生有事嗎?”裴斐沒有想到他語氣還算客氣,居然叫自己裴總。
“裴總,咱們明人就不說暗話了,事情我已經(jīng)做了,把剩下的錢給我,然后幫我安排一下,我要離開這里。”韓秋生直接的說道。
“事情做好了嗎?”裴斐皺了一下眉頭,“你在說什么?什么事情做好了?”
“裴總,這樣就沒意思了!表n秋生聽到他這么說,以為他故意不想給自己的錢,故意耍賴。
“韓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事情?什么錢?而且從你出來之后,我們并沒有見過面,我也沒有需要你做過什么?”裴斐說道。
“裴總,我是出于對你的信任,才只收了十萬的定金,你現(xiàn)在居然跟我說,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想要把自己摘干凈嗎?
你放心,我沒有給你錄音,也沒有想要給你打電話當(dāng)做證據(jù),你派人給我聯(lián)系的手機(jī)打不通,我才不得已打給你的。
我就是想要告訴你一聲,韓笑的孩子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你也該兌現(xiàn)你的承諾了!表n秋生以為他故意不承認(rèn),是不想給留著把柄,畢竟他也是讓別人聯(lián)系自己的。
“你說韓笑流產(chǎn)了?”裴斐楞了一下,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但是很快他就從韓秋生的話里明白過來什么意思了。
很顯然,他說的并不是之前的那次交易,而且自己也收了他的公司,又哪里有什么十萬的定金,還是他現(xiàn)在破產(chǎn)了,故意這么說來騙自己的錢?
“是,我已經(jīng)到醫(yī)院確定過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看,現(xiàn)在她報警了,警察正在找我,所以,你必須快一點把剩下的錢給我!表n秋生以為他不相信。
“韓先生,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根本沒有跟你做過這樣的交易,更不要給你十萬的定金,如果你只是想要錢,對不起,我沒有這個意思!迸犰忱渲曇舻馈
“好,你沒有這個義務(wù),我們也有這個約定,那就讓跟我有約定的那個人把錢給我!表n秋生還是以為他這樣說,是故意不給自己留下把柄,自己也沒有想過要留下他的把柄,只要他把錢給自己就可以了。
“那個人跟你談了多少錢?”裴斐很快的整理了一下,他這是故意說暗話給自己聽呢,自己絕對沒有這么做過,但是誰又會跟他談這個交易?
他說如果自己不信,去醫(yī)院看,他應(yīng)該不可能和韓笑一起來欺騙自己,畢竟他打了鄭美玉,韓笑和她媽媽已經(jīng)和他恩斷義絕了?
自己都沒有想要動手,那韓笑的孩子還能威脅到誰?所以想要知道誰跟他交易了。
“對方跟我說,給我一百五十萬,讓韓笑流掉這個孩子,而且現(xiàn)付了十萬的定金,裴總,大家都是聰明人。
誰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大家都清楚,所以,最好不要做那種背信棄義的事情,把錢給了,大家兩清。”韓秋生說道,如果他想要耍賴,那就別怪自己了。
“你臉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做了這筆交易嗎?我只能告訴你,你真的找錯人了,還是去找該找的人去要錢。”裴斐掛了手機(jī)。
韓秋生沒有在打過去了,就等著看他是不是讓人很快的把錢打過來,如果打過來,大家多久心知肚明了,如果沒有,那自己也不會放過他。
裴斐放手機(jī),立刻讓宋家安來辦公室。
“什么事情?斐?”他以為是公事。
“你最近和韓笑有聯(lián)系嗎?”裴斐問道。
“沒有,我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她了,怎么了?”宋家安搖搖頭。
“剛才我接到韓秋生的電話,他跟我要錢,說什么我找人給他談好了價錢,一百五十萬,先付了十萬的定金,讓韓笑流產(chǎn)。
他說他已經(jīng)做了,韓笑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還報警了,所以,他要我給他剩下的錢,還安排他走,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裴斐疑惑的到。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假的,我聽說他混的很慘,出來之后,韓笑和她媽媽根本不理睬他,而且他外面找的那個女人也拿著錢走了,把孩子留給他,他是找了以前的朋友要了一些接濟(jì)生活。
會不會因為這樣想要騙你的錢?”宋家安這么說道,馬上又搖搖頭,“不過也不對,他也不是傻子,這樣騙肯定騙不到,韓笑是不是流產(chǎn),難道我們不會去調(diào)查嗎?”
“我也是這么想,甚至還想到,是不是他和韓笑串通一起,想想又不太可能,就像你說的,他也不可能撒謊。
可是韓笑肚子里的孩子,除了我不想要,根本沒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老爺子恨不得保住她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人預(yù)付了十萬定金去給她的孩子?”裴斐覺的這一點想不通。
“如果按照你這么推算,唯一一個有可能的就是西若晴了,不過不是她說服了你順其自然嗎?而且她也不像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人?算了,我們別猜了,我給韓笑打個電話,過去看看情況在說!彼渭野蚕扰宄遣皇橇鳟a(chǎn)了。
“好,你過去看看!迸犰滁c點頭。
如果讓自己相信是西若晴做的,還真的不信,如果她真的想這么做,直接配合自己就行了,也不用直接的跟老爺子先攤牌了。
宋家安給韓笑打電話,看到是他的號碼,她還是接通了。
“韓笑,最近怎么樣?”先試探一下。
“家安,我們之間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生疏了?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消息?有話還是直接說吧!表n笑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打電話過來。
“我是怕你傷心,是聽到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現(xiàn)在在哪里?”宋家安又問道。
“我在醫(yī)院,孩子沒有了!表n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
“孩子沒了?孩子怎么會沒了?”宋家安心里一愣,韓秋生說的是真的。
“是,沒了!表n笑忍著不哭,因為她眼睛哭的太多了。
“你在什么醫(yī)院?我立刻過來。”宋家安想要了解具體情況。
“我在長安醫(yī)院!表n笑也想讓他過來,警察說找不到韓秋生,但是他或許可以幫忙。
西若晴坐在那里發(fā)呆,為了讓斐相信自己離開他的決心,她什么話都說出來,傷了他,也傷了自己。
昨天晚上娜娜跟自己是韓笑的孩子沒了,那這個消息裴斐和老爺子應(yīng)該很快就知道了。
不知道老爺子怎么樣?是不是對他打擊太大了?自己和斐鬧成這個樣子,韓笑的孩子又沒了。
“若晴,你在想什么?總感覺找你最近心不在焉的!卑啄辖o她倒了一杯咖啡進(jìn)來。
“小白,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好好的設(shè)計,好好的學(xué)習(xí)知道嗎?”西若晴覺的自己應(yīng)該培養(yǎng)她,如果有一天自己走了,她可以留在這里。
“我一直很努力,怎么突然說這個,是我不夠努力嗎?”白南嚇了一跳。
“當(dāng)然不是,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所以希望你在努力,而且你有潛力,你也知道,上次邁克說讓我去公司學(xué)習(xí),我離不開,我想以后再只有這樣的機(jī)會,就讓你去,但是你要去,你必須能服眾。
我總不能說讓你就讓你去對吧,所以,你要好好的努力。”西若晴解釋給她聽。
“若晴,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會有那樣的機(jī)會?”白南驚喜又驚訝的看著她。
“你當(dāng)然有,要是沒有,我也不會這樣跟你說,這種事情又不是開玩笑的事情,而且我也有死心,你知道公司里,我最信任的是你,我要培養(yǎng)自己的人,培養(yǎng)自己的得力助手。
當(dāng)然第一個想到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努力在努力!蔽魅羟缃o她加油。
“若晴,我太感動了,你這么看的起我,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在努力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边@是天大的好消息,白南當(dāng)然會珍惜。
“好,加油!蔽魅羟缃o她鼓勵,自己這么做,當(dāng)然不是全看私情,白南有潛力,而且有正義感,為人熱心,很合適,只要她自己在努力,說不定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