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海洋深處,九條將近百米的白鱗大蛇包圍著一艘深黑色的帆船急速前行。
在它們的前方,普通人視線看不到的地方,一只巨大的深紅色章魚正緩緩游動。在這只大章魚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三條比其他觸手短了很多,有些粉嫩的小觸手。這三條觸手似乎剛剛長出來,還沒有完全成熟。
透過屏幕看到這個,維克多的嘴角微微翹起。
因為挪威海怪的身體中涉及著神性,所以得到海怪細(xì)胞的他根本無法復(fù)制大章魚,可以讓他寵物變大的大章魚肉便成了稀有資源?,F(xiàn)在,他看到大章魚能夠自我修復(fù),心中高興并不奇怪。畢竟這意味著他只要抓住大章魚,就能夠源源不斷的提供大章魚肉,喂養(yǎng)他的寵物,讓它們在形體,力量,生命力上比同類更具優(yōu)勢。
就在這樣的思緒中,夜色號與挪威海怪再次相遇。
“唧……”
“嘶嘶……”
相互看到對方的兩方沉默了幾秒,便在大蛇們和挪威海怪的嘶鳴聲中,徹底的撞在一起,殺成一團(tuán)。
兩者之間的仇怨早就結(jié)下,自然沒什么好猶豫的。
這次,白鱗大蛇的體型已經(jīng)接近挪威海怪的觸手,所以它們在戰(zhàn)斗中并沒有太多劣勢。
相反,它們的攻擊十分的兇猛,往往不顧及可能受到的攻擊,瘋狂的撕裂著挪威海怪身上的皮肉,貪婪的吞入口中。它們自從上次吃過挪威海怪的肉后,便對那種美妙的滋味念念不忘,如果不是因為主人的命令,它們恐怕早就在某人去埃及的時候,便會找上挪威海怪的老巢,將海怪吃個干干凈凈。
漸漸的,整個海底被雙方攪得渾濁不堪,挪威海怪以及白鱗大蛇的身影越發(fā)模糊起來,直到徹底消失。
看著海底的亂斗,原本應(yīng)該作為主力的亡靈船卻沒了聲息。
此時,掌控亡靈船的維克多正在猶豫。
這次他的目的是活捉挪威海怪,所以亡靈船上很多大型的武器宅法師不想動用。再加上海怪因為上次的傷害,讓其根本不敢觸碰夜色號,白骨冷焰這個殺手锏自然沒了用武之地。至于將白骨冷煙向炮彈那樣射出去?蛇一它們正和大海怪糾纏在一起,釋放白骨冷焰很容易誤傷到他的寵物,讓他只能一直處于猶豫狀態(tài)。
“砰……”
就在這時,一艘詭異的,似乎用各種海洋生物拼湊而成的帆船出現(xiàn)在夜色號的一側(cè),朝著她瘋狂的撞來。
戴維.瓊斯已經(jīng)收到挪威海怪的求救,飛翔的荷蘭人號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奇怪。
“呼……”
看到這個,宅法師長長吐出一口氣。飛翔的荷蘭人號出現(xiàn),意味著蛇一它們并沒有吃虧,讓他稍微放心。
之后,他直接操控起夜色號,向著飛翔的荷蘭人號攻去?,F(xiàn)在,他能幫蛇一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拖住飛翔的荷蘭人號,讓它們能夠安心的解決大章魚,將這場戰(zhàn)斗的最大收獲順利收入囊中。
再之后,夜色號和飛翔的荷蘭人號打的有聲有色,似乎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倒不是說飛翔的荷蘭人號是和夜色號同等級的存在,而是因為飛翔的荷蘭人號上還有伊麗莎白等人,讓宅法師有些放不開手腳,不敢動用亡靈船上的所有武器。就這樣,兩艘船不停的碰撞著,射擊著,如同兩個街邊的小混混,打的頭破血流,卻沒有絲毫精彩之處。
不過宅法師的目的只是拖住飛翔的荷蘭人號,所以他并不怎么在意兩艘船之間的戰(zhàn)斗。
此時,他已經(jīng)將目光移向海面。在那里,海盜們在巴博薩的帶領(lǐng)下正和大英帝國的海軍們打的有聲有色。
“轟隆隆……”
突然,飛翔的荷蘭人號竟不顧夜色號的攻擊,挨了幾顆炮彈后迅速脫離戰(zhàn)團(tuán),向著海面上浮去。
宅法師詫異了一下,便收到魂一傳來的消息。事情的發(fā)展如同原著一般,威爾以重傷的代價刺穿了戴維.瓊斯的心臟,杰克船長掙扎了一下,在比爾以及剛剛露面的伊麗莎白呆滯的目光下,最終挖出威爾的心臟,讓他成為飛翔的荷蘭人號的新船長,代替戴維.瓊斯行使其引渡亡魂的責(zé)任。
一個不知道是好是壞的結(jié)果。
就在維克多接到這個消息的同時,蛇一它們和挪威海怪的戰(zhàn)斗也進(jìn)入尾聲。
最終,蛇一幾個以重傷的代價將挪威海怪的觸手全部吃掉,讓其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頭,方便宅法師親自收取。
看到這個結(jié)果,心里擔(dān)心伊麗莎白的黑袍法師匆匆收起正在恢復(fù)的蛇一幾個和笨拙掙扎的挪威海怪,命令夜色號同樣浮出海面,向飛翔的荷蘭人號追去。
……
隨著飛翔的荷蘭人號和夜色號先后出現(xiàn),并將炮口統(tǒng)一轉(zhuǎn)向大英帝國的皇家海軍,整場戰(zhàn)斗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外。
之后的戰(zhàn)斗中,唯一能引起維克多興趣的是,不知何時,由魂一帶上英國皇家海軍旗艦的杰克.斯派洛船長歪歪扭扭的走到臉色蒼白的貝克特勛爵前,優(yōu)雅的從他手中取回自己心愛的羅盤。之后,他對著曾經(jīng)抓過他的勛爵笑了笑,便示意魂一帶著他光明正大的離開這里。再之后,這艘旗艦被巴博薩的炮火擊中彈藥庫,化為一朵璀璨的煙火。
貝克特勛爵,死。
旗艦被擊毀將大英帝國皇家海軍的最后一點士氣消磨干凈,本能的,他們開始調(diào)轉(zhuǎn)船頭,狼狽的向大海深處逃去。
“哦……”
“我們贏了……”
“哈哈……”
看到這個,海盜們大聲的歡呼起來。
“我投降……”
“投降……”
“我們投降……”
看到這個,依舊和海盜們戰(zhàn)斗的皇家海軍失落的丟掉武器,選擇向海盜們的屈服。他們竟然被戰(zhàn)友拋棄,讓他們覺得剛剛他們拼死戰(zhàn)斗是多么的可笑,自然沒了再戰(zhàn)斗下去的。
“唔……”
聽著四周海盜們的歡呼,巴博薩從猴子手中接過一個新的青蘋果,滿足的,粗暴的啃了一口。
這種感覺,真心不錯……
……
夜色號的甲板上,維克多帶著伊芙剛剛現(xiàn)身,便看到杰克船長帶著臉色難看的伊麗莎白,在魂一的包裹下悄無聲息的落到他身前。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安慰的話語,便感覺到一個灼熱的身體撲入他的懷中。
“嗚嗚……”
之后,他便聽到伊麗莎白低低的啼哭起來。
看到她最親近的人,女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難過,將所有情緒的全部傾瀉出來。
“乖,沒事了?!?br/>
宅法師抱住女孩,一面伸手撫摸著女孩咖啡色的長發(fā),給予安慰,一面用溫柔的語調(diào)輕輕說道。
“可是威爾……”
想到變的異常冷漠的威爾,女孩的心中滿是哀怨。
對于威爾的愛,女孩并不是傻蛋,自然能從平時的相處中感覺到,所以她很理解威爾的轉(zhuǎn)變。
那個一直愛著她,她卻只把他當(dāng)成朋友的大男孩,只是用冷漠來掩飾心中的愛,希望她能徹底忘掉他,去尋找屬于她的幸福。當(dāng)他成為飛翔的荷蘭人號的船長時,那個十年只能上一次岸的詛咒必將落到他的身上,這樣的他根本給不了女孩幸福,所以他才會用冷漠對待女孩。
正是如此,女孩才覺得特別不甘心。
這是她第一次被甩。
“威爾還活著,他只是……”
看著埋在他懷中的女孩,維克多繼續(xù)用溫柔的語調(diào)安撫著。
“你根本不懂?!?br/>
伊麗莎白突然昂頭,打斷了某人的安慰。
“老娘竟然被那家伙甩了……”
身為一個個性突出,從來沒有被男性拒絕過的女孩,碰到這樣的事情的確讓她難以接受。
“呃……”
這個意外的回答讓黑袍法師呆滯了一下。
果然,最難懂的是女人……
“該死的,老娘現(xiàn)在需要安慰,快吻我一下……”
看著呆滯的某人,伊麗莎白伸手抹干凈臉上的淚痕,對著身前的某宅撒嬌似的嘟囔道。
“什么?”
宅法師還沒從剛剛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快點吻我一下……”
女孩撅著嘴嘟囔一下,之后便期待的昂起頭,并閉上雙眼。
“唔……”
看著女孩的模樣,宅法師本能的低下頭,向著誘人的紅唇咬去。隨著他的動作,一條滑嫩的小香舌進(jìn)入口中,讓他再次品嘗到那種美妙的滋味,漸漸的,他沉迷起來。
“咳咳……”
不知過了多久,維克多被杰克船長突然響起的咳嗽聲打斷。
“那個,我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可是那,我記得你們還欠我一點東西,所以我覺得我還是……”
看到兩人臉紅著分開,并惱羞成怒的向他看來,杰克船長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到底想干嘛?”
還想繼續(xù)去品嘗那種美妙的味道,所以宅法師粗暴的打斷杰克.斯派洛船長的廢話,示意他直接說出他的目的。
“你們兩個一共欠我兩條船和一個羅盤,是分開付呢?還是……”
海盜船長怯怯的說道。
他剛剛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無奈之舉。
海盜們已經(jīng)取得了勝利,沒有外力壓迫的他們自然將以往的怨恨記起,整個海面上已經(jīng)悄然彌漫起淡淡的不對付。感受從四面八方射來的,不壞好意的目光,杰克船長只好打斷兩人的深吻,以便討要會他心愛的黑珍珠號……
……(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本站)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