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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色堂婷婷五月天 定國公反水雖然讓不少人感

    ?定國公反水雖然讓不少人感到震驚,卻也沒有多意外。甚至覺得這是兩父子一直是在做戲,刻意麻痹六皇子一派,滲透其中,然后打得對方措手不及。實際上也確實如此,六皇子以為掌控了常家大軍,未曾想這支大軍他壓根沒能吞下去,反而還被狠狠的咬了一口,因為沒有防范,連自個的人馬以及從藩王那調(diào)來的五萬大軍一同全軍覆沒。

    六皇子生性多疑,自是不會將自個身家性命全托付給定國公。在很早之前就將常廷輝和常廷飛以及常廷輝之子全都控制于手中,那日更是將這些人軟禁于定國公也不知道的地方,就怕生意外。而這般作為,就肆無忌憚了。

    誰人不知常家想要續(xù)香火只能靠這兩兄弟,常廷昭和常廷恩這輩子已經(jīng)不大可能留后,況且已經(jīng)站在對立面,只要六皇子能登上大位,兩人必是一時。定國公為了常家血脈,自是不敢如何。

    只可惜六皇子忘了,定國公雖然這些年沒有建樹頗為平庸,可從前也是大殺四方的大將軍,最恨的就是這樣的威脅。若之前有服軟之意,被這么要挾卻絕不會從。定國公之前還有些美好的幻想,六皇子這般作為反而激怒了沉睡的雄獅,讓他重新做出了選擇。

    定國公面上并無異樣,甚至好像不知道自個的兒子被軟禁一般,就如同面上所說以為是被委以重任,還畢恭畢敬的奉承六皇子。可私底下卻另有所謀,便是有了后來之事。

    “就這般放過常廷輝了?”趙清河頗為不忿道,這兩母子尚在,總讓他覺得如鯁在喉心里不舒坦。不是他狠絕,而是這兩母子作惡多端,若非常廷恩和常廷昭命大,早就死在兩人手中了,常廷恩這些年所受的苦楚可與兩母子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定國公投誠亦有條件,要保住常廷輝一命。

    常廷輝明確投靠六皇子之后可是做了不少惡事,迫害了不少十一皇子一派的人。這也是六皇子的計策,讓常廷輝只能依附于他,忠誠于他沒有退路,否則就一個死字。

    定國公的想要的團團圓圓、兄友弟恭完全經(jīng)不起推敲,左右離不開偏心二字。若六皇子贏了,定國公用什么去換取常廷昭和常廷恩的性命?興許定國公心底早有計較,深知明帝打算,可趙清河卻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味。

    常廷昭嘴角露出嘲諷,篤定道:“老爺子想要全家團圓,那也得看某些人是否愿意?!?br/>
    趙清河微微詫異,“你的意思是常廷輝還會有什么幺蛾子?可如今六皇子垮臺,他還能翻出什么浪花?”

    常廷輝雖然保住性命,卻不可能在朝中為官,也不能承爵,如同庶民一般??峙逻^些時日還會被發(fā)配到其他地方,永世不能回京。

    “野心之人如何會甘心?若他老老實實我當(dāng)他悔改也不為難,可若他還有其他心思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到時候父親也無法說道?!背M⒄蜒壑虚W過寒光,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趙清河想了想道:“就算常廷輝不甘心,還想著往刀口上撞,父親不會容許吧?”

    常廷昭笑了起來,那笑容讓趙清河看著心里十分不舒服。

    “父親也不允許那女人和常廷輝暗害我和哥哥,可最終如何?若非我和哥哥命大,如今早就成了冤魂。父親總以為自個能掌控,可實際又如何?我答應(yīng)父親放過常廷輝不過也想讓父親看清楚,并非什么事都是他說的算,哪怕到了絕境,心腸惡毒的人依然會絞盡腦汁去害他人。貪婪的人心最是難以控制,你以為給的是最好是全部,可貪婪之人卻并不這么以為,他們永遠不知滿足。”

    “若這次真的怕了呢?”

    常廷昭不以為然,“父親的一次次縱容,早已經(jīng)讓他們養(yǎng)成了習(xí)慣,你瞧著吧就算是消停也不會消停多久。若真的消停了,那當(dāng)我猜錯愿賭服輸?!?br/>
    趙清河點了點頭,自我安慰道:“這樣的人不足為懼,沒必要花心思在他們身上。這些年他們過得順風(fēng)順水,你和大哥一個身處腥風(fēng)血雨,一個病怏怏的不成事,如今顛倒我就不信他們一點想法都沒有。就算不敢如何,讓他心底氣惱要死又無可奈何,也是一種懲罰。”

    常廷昭笑道:“瞧你說這話不情不愿的,在我面前還用這般偽裝?”

    趙清河被猜中心思倒也不覺得尷尬,他確實一想著兩母子好吃好喝活著心里就不高興,那些吃食折算成銀子不知道能扶助多少個貧寒子弟。嚴恪如今創(chuàng)辦了個慈善基金會,嚴晃時不時就來他這打秋風(fēng),雖說心甘情愿,可一想著這么多銀錢浪費在這種人身上,心里就十分不爽。捐給窮人也好啊,人家還能跟你道聲謝,自個也掙了功勞。

    趙清河撇撇嘴,“我這不是心理暗示讓我兩心里舒坦些嗎?!?br/>
    定國公這般護著,常廷昭又拿到了常家所有兵權(quán),若是咄咄相逼必是會引來言官彈劾,說他不念兄弟之情,為人狠辣。如今常廷昭的風(fēng)頭可比當(dāng)年的定國公更勝,十三王爺上臺之后更是委以重任,成為這朝中頂梁柱之一。

    這般做法也是讓嚴家安心。

    常廷昭笑道:“無需如此,很快他們就沒法子平靜,故技重施?!?br/>
    趙清河不明,連忙追問,常廷昭卻怎么也不說,直把趙清河惹得更加心癢癢。好容易把常廷昭伺候好了,這才知曉常廷昭的計謀。趙清河也不由期待了起來,是真的消停還是做個樣子,很快就能揭曉。

    常廷輝沖到馮側(cè)夫人的院中,也不理會丫鬟的阻攔直接沖到馮側(cè)夫人念佛的小佛堂里,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娘,孩兒就要被父親送到山旮旯受苦去了!這可怎么辦?”

    馮側(cè)夫人放下木魚,淡淡道:“什么話,你父親這般做是為你好?!?br/>
    常廷輝臉撇到一邊,冷哼道:“為我好,為我好還讓我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受苦?那常廷昭現(xiàn)在手握兵權(quán)風(fēng)光得很,就連要死不活的常廷恩都掌管那什么狗屁炸藥,人人巴結(jié)得厲害。看看我和娘,就要分別不知何時才會見到,父親真是好狠的心!”

    馮側(cè)夫人橫了他一眼,“這話讓你父親聽見,看不打斷你的腿!你瞧瞧京中與六皇子搭上邊的哪個能有好下場?就連六皇子都被賞了毒酒,咱們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容易?!?br/>
    常廷輝撇撇嘴,“孩兒也是心里不忿,若非父親臨陣反水,現(xiàn)在風(fēng)光的可就是我們母子兩,哪里有那兩個野種的事?!?br/>
    馮側(cè)夫人微微蹙眉,“朝中的事莫要言語,過去的就過去了,再提起也是惹禍上身而已,重要的是看今后?!?br/>
    常廷輝憤憤道:“咱們哪里還有以后啊?孩兒恐怕這輩子都只能窩在那窮山僻壤了,以后就是個粗鄙的村夫!”

    馮側(cè)夫人笑了起來,“誰說的?不過是去避避風(fēng)頭,很快就會回來。”

    常廷輝一聽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上前將馮側(cè)夫人扶起,“娘親,您說的是真的?可瞧父親的模樣,好似是讓我永不回京?!?br/>
    馮側(cè)夫人冷哼,“咱們家除了你其他人甭想有后,常家想要續(xù)香火,只能靠你。就算你不能繼承這爵位,卻也會落到穎哥兒的頭上。雖說今后咱們定國公府興許沒有從前光耀,可這么大個家業(yè)都是我們的,咱們啊也不算虧。到了那個時候,你想回京還不容易?”

    穎哥兒是常廷輝的嫡長子。

    常廷輝驚詫不已,“常廷昭和常廷恩那兩小子沒兒子我知道,一個好男風(fēng)且發(fā)誓不再娶,另一個病秧子成不了事,可老三……”

    馮側(cè)夫人冷哼,眼眸子閃過一絲狠戾,“那賤婢生的兒子也配給常家留后?我早就給他喂了藥,能不能像個男人站起來都說不準呢。”

    常廷輝頓時大笑,豎起大拇指,“娘,您可真行!”

    馮側(cè)夫人頗為得意道:“那兩人注定無后,百年之后也都是我們穎哥兒的。如今就讓他們囂張,掙得越多咱們穎哥兒以后拿得也越多。你如今就當(dāng)他們是給穎哥兒掙前程,心里就好受了?!?br/>
    常廷輝這般一想果然美得不行,可沒一會又暗淡下來,“可若他們收義子該如何?”

    馮側(cè)夫人挑眉,“大男人怎么能帶好孩子?這些年若不是有老夫人盯著,那兩個兔崽子早死一萬次了。我已經(jīng)派人盯著了,只要他們有這個盤算,那義子只能是我們的人。”

    常廷輝聽此笑得更燦爛了,原本陰郁全都散去。

    可沒過多久,出了一件令整個國公府都震驚的事。

    常廷恩竟然有一子,如今已經(jīng)兩歲多了!

    這消息令許多人不敢相信,三年前常廷恩可還是病怏怏的,也沒聽見身邊有人,怎的就有了這么大個兒子?!

    原來,三年前崔云嬋讓身邊的丫鬟芍藥服侍常廷恩,常廷恩十分不喜為此兩口子還吵了一架,沒多久芍藥就被打發(fā)出府,再無消息。

    沒想到不過是一夜,這小丫頭竟然就有了身子。這丫頭也是離開京城很遠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火急火燎的想要回京尋常廷恩,可之前一直顛簸身子骨不好,大夫讓她要好生養(yǎng)著,否則這胎就保不住了。芍藥不敢拿肚子里的孩子開玩笑,便是沒敢動,只書信一封讓人傳到京中。哪曉得那些書信石沉大海,一直沒有人來接她。這年頭書信很容易遺失,所以芍藥并未因此放棄。

    當(dāng)初芍藥離府,常廷恩許了她不少銀子,因此芍藥雖然懷有身子卻也還過得不錯。后來誕下麟兒,雖然也想早些回京尋父親,可實在是孩子年紀小,身體虛也完全接了常廷恩,所以又耽擱了一年這才啟程。原本可以早早就到,偏途中遇到了小偷,將身上的銀錢偷了個精光,兩人一路乞討過來,又花了一年的時間才趕到了京城。

    原本兩母子去拍定國公府的大門,哪曉得門房不認識他們以為是騙子把兩人轟了出去。后來才從別人嘴里聽到常廷恩早已離開了定國公府,芍藥帶著兒子尋著新地址找了過去,這才讓父子相認。

    馮側(cè)夫人聽到消息,震驚不已。若真有這么個小崽子,這國公府哪里還有穎哥兒的份!

    馮側(cè)夫人趕忙趕到老夫人那,老夫人也得了消息,整個人樂得不行。

    “我也有嫡孫子了,好,真好!恩哥兒怎么還沒領(lǐng)著人過來?。俊?br/>
    一旁的大丫鬟道:“回老夫人,那孩子這些年受了不少罪,一路奔波身上還帶著病得好好養(yǎng)著,怕給你過了病氣這才沒過來,二爺說了過兩日就接過來給您瞧?!?br/>
    常老夫人頓時緊張不已,“沒什么事吧?可尋大夫瞧了?”

    “瞧了瞧了,神醫(yī)就住在那邊呢。這可是二爺?shù)谝粋€孩子,可是緊張了,聽說長得和二爺小時候一模一樣,一瞧啊就知道兩人是父子。”

    常老夫人嘆道:“當(dāng)初就不該分出去,想看看孫子曾孫子都沒法?!?br/>
    大丫鬟意有所指道:“搬出去也不是沒有好處,否則還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看到小少爺呢。”

    常老夫人一聽這話,眉頭皺得更深了,若非門房沒有讓兩母子進屋,也不會落得這病。

    馮側(cè)夫人心中暗恨,當(dāng)初穎哥兒生下來的時候老夫人可沒看到那么高興。不過是個野種,竟是這般重視。更恨門房當(dāng)初沒把這當(dāng)回事,若是早就知道,如何還會讓這兩母子留在人世。

    馮側(cè)夫人心中雖然憤恨,可面上卻笑顏如花的走了進去,“恭喜老夫人,這下可是解了老夫人心中一塊心病?!?br/>
    常老夫人滿臉藏不住的喜氣,微微收斂好似不經(jīng)意道:“只要是我常家的血脈,我自然心疼,不管是穎哥兒還是這苦命的孩子?!?br/>
    馮側(cè)夫人連忙應(yīng)道:“老夫人最是和善,穎哥兒每日最惦記的就是老祖宗?!?br/>
    常老夫人目光銳利,“穎哥兒聰慧,以后必是會有好前程,你這做祖母的莫要畫蛇添足,反而害了他?!?br/>
    馮側(cè)夫人心中一凜,訕笑道:“有老夫人和公爺在,自是不會少了穎哥兒的?!?br/>
    常老夫人點了點頭,又轉(zhuǎn)向那大丫鬟問那孩子的事。

    馮側(cè)夫人心知此時不能觸霉頭,便是未再說其他,心中暗暗盤算。這個時候她不能急,靜觀其變而后動。

    若這個孩子不是常家血脈,自然有人留不得;若是,更加留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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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每次我說快了快了要完結(jié),總是還有幾章節(jié),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