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俞瑤梨花帶雨、傷心欲絕的模樣,李春來反而逐漸冷靜了下來。
到此時,李春來至少已經(jīng)有八成可以斷定:俞瑤,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外力的威脅!
因為這些時日以來,李春來早已經(jīng)很了解俞瑤的性子,非常明白,她不是會逼迫人的那種人。
尤其是在眼前這種時候!
這一來,很多東西便不再復雜了。
俞瑤的社會關(guān)系并不復雜,或許來到京師后、有外人聯(lián)系過她,但就算外人聯(lián)系她,她那個心腹大壯,也是絕饒不過去的!
“咦,姐,你看外面,那是啥?”
眼見一時半會的肯定哄不好俞瑤,李春來片刻便有了主意,有些夸張的指著窗外的樓下,轉(zhuǎn)移俞瑤的注意力。
“三兒,怎么了?”
俞瑤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兒,嚇了一跳,忙是過來查看。
卻不防,李春來猶如餓狼一般,一下子撲在她身上,緊緊的抱住她,讓她呼吸都是變的困難。
旋即,一字一句在她耳邊道:“姐,我不管事情到底怎么樣,但是,你是我的?。。≌l他娘的要是不開眼,敢來動我李三兒的心尖尖!我,必殺他全家?。?!”
待說完,李春來這才稍稍放松了對俞瑤的控制,但依然充滿霸道的緊緊抱著她。
“三兒,你……“
俞瑤一時又是委屈又是驚悚,但心中卻又有著某種不好言說的慶幸。
她沒有看錯人。
李春來這廝,就算比她年紀還要小,卻已經(jīng)比很多人都有擔當、也敢于去擔當了。
只可惜,很多東西走到此時,早已經(jīng)不是往昔模樣了啊……
“三兒,你,你先別激動,事情,事情或許還沒有你想的那么壞呢……”
片晌,俞瑤也反應(yīng)過來,忙是小心安撫著李春來的情緒。
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就如同李春來了解她,她也同樣了解李春來,知道,李春來絕對是那種‘言必行,行必果’的人。
若是真因此事,把他惹毛了,怕便是俞家也絕別想痛快了。
事情已經(jīng)到現(xiàn)在,她知道李春來的心意就夠了。
至少,兩個人此時還能在一起,已經(jīng)是老天爺給的造化。
“姐,你不哭了我就不激動?!?br/>
李春來依然抱著俞瑤不肯放手。
“嗯嗯,姐姐不哭了,不哭了……”
俞瑤忙是安撫著李春來,轉(zhuǎn)而俏臉便止不住的紅了起來,低低啐了聲道:“三兒,你,你讓我不舒服了……”
“噯?”
兩個人著實太親密了,李春來早已經(jīng)在不自禁間,便有了某種激動的反應(yīng)……
這讓李春來一時也有些尷尬,剛要岔開話題,俞瑤卻忽然羞澀萬分的低低道:“三兒,你,你想不想,想不想姐姐幫你……”
“……”
李春來足足愣了一秒鐘,這才是陡然回過神來。
這一瞬間,李春來腦海中涌上了無數(shù)的念頭,但是只有一個梗無比清晰。
問:
為什么段譽沒有舔到王語嫣,而韋小寶舔到了阿珂?
答:
因為段譽太傻,沒有XX王語嫣,而韋小寶不要臉,果斷XX了阿珂……
“姐,我,我想,我做夢都想……”
片晌,李春來的心里便有了決斷,呆萌而又誠懇的看向了俞瑤。
就算現(xiàn)在事情解決不了,但以后肯定能有解決的辦法!
而若能把俞瑤控制在可控制區(qū)域,李春來自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這絕對比俞瑤超脫李春來的控制區(qū)域,到時候再鞭長莫及要好的多的多!
“……”
俞瑤嬌羞的嗔了李春來一眼,猶豫片晌,忽然主動的對李春來奉上了香吻,一只小手,也鼓足了勇氣、去真正與李春來接觸……
……
這頓飯吃的有點慢。
直到半個多時辰之后,李春來和俞瑤這才優(yōu)哉游哉的下了樓。
陳六子、馬五他們肯定不敢職責李春來墨跡,不過,他們隱隱也能感覺到,這頓飯的工夫,李春來似是跟俞瑤親密了不少。
因為有了酒樓內(nèi)那‘曼妙’的一出,俞瑤已經(jīng)不想再逛了,只想回去休息,李春來這邊也有很多事情要辦,便直接打道回客棧那邊。
回到客棧之后,李春來卻也沒有著急去找那大壯,而是又在俞瑤的房間內(nèi),跟她糾纏了好一會兒。
直到俞瑤被扒成了一只完全不設(shè)防的‘小白羊’,李春來這才放過她。
但李春來剛想離開,外面卻忽然傳來陳六子的小心稟報:“大人,經(jīng)略大人有事找您,要您過去……”
“嗯?”
李春來登時一個機靈。
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楊鎬這又有啥事兒?
俞瑤也忙看向李春來,都顧不上羞澀了,低低道:“三兒,怎么了?”
“姐,沒事。應(yīng)該還是關(guān)于封賞的事兒。”
李春來又狠狠的親了一下俞瑤嬌嫩的紅唇,這才低低道:“姐,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說著,這才是招呼外面的陳六子。
俞瑤此時也不敢怠慢,顧不得曼妙的春.光外泄,忙起來幫李春來穿衣服。
……
“大人,您有事找卑職?”
不多時,來到楊鎬房里的時候,李春來早已經(jīng)與陳六子和馬五下了命令,讓他們盯好了那大壯那邊。
說起來,大壯這廝,看似有點存在感,但存在感并不強。
屬于‘磚頭’一般,哪里需要哪里搬。
一般狀況下,都是能比較好的完成任務(wù)的。
但是攝于俞瑤的面子在,很多危險的工作,李春來又不會讓他去。
“呵,三兒,你來了。坐,喝口茶再說話?!?br/>
楊鎬此時狀態(tài)不錯,幾如紅光滿面,老眼很是有神。
他是剛剛?cè)ノ髟访媸セ貋?,看這模樣,顯然成果應(yīng)該不錯。
看李春來坐下來,穩(wěn)穩(wěn)的品了幾口茶水,楊鎬心情也愈發(fā)放松,笑道:“三兒,之前老夫跟你說過的事情,差不多定了。但是具體去哪里,還是得看看你的意見吧。青州各地,你基本能隨便選了?!?br/>
‘原來是這件事!’
李春來面上誠惶誠恐的感謝楊鎬,心底里卻是有些好笑。
之前,與萬歷皇爺‘面基’的時候,李春來就把這事情跟萬歷皇爺說了,萬歷皇爺也當場表示同意。
楊鎬這,顯然是順水人情中的順水人情。
不過,這世道便是這般。
楊鎬的底子究竟擺在這里,他這般‘吃老本’,便是李春來也挑不出毛病來。
忙恭敬道:“經(jīng)略大人,說實話,這事情,卑職也有些迷茫,還請經(jīng)略大人提點卑職一二啊?!?br/>
“呵?!?br/>
楊鎬不由一笑,儼然很滿意李春來的態(tài)度:“三兒,年少得志者不少,可,能年少得志,卻又能保持清醒頭腦的人,卻絕不多。你現(xiàn)在還能這般清醒,老夫也就放心了。”
說著,他慢斯條理的品了口茶水,繼續(xù)道:“三兒,老夫的意見呢,你現(xiàn)在最好還是領(lǐng)青州將軍,駐地也選在青州為妙。當然,老夫也知道,你的根子在沂源,沂源也是你不能放棄的。這一來,咱們便得稍稍動點腦子了?!?br/>
“若是放在尋常,我大明的體系,戰(zhàn)兵是不能領(lǐng)屯兵軍務(wù)的,不過這也并非不能破例。三兒,你是我大明有數(shù)的有戰(zhàn)力的年輕精銳,想來,在這方面,皇爺也會放開一些口子的。”
“老夫的意見是,你領(lǐng)青州將軍,但是,在蔭封上,可以多補給你一些,讓你能兼一部分青州衛(wèi)所屯軍的差事?;蛘?,你在沂源附近,重開個新軍屯,你看如何?”
“……”
聽楊鎬說完,李春來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思慮。
說實話,楊鎬能說出這話,顯然是已經(jīng)很到位了。
——這是真正的設(shè)身處地為李春來考慮了。
若是讓李春來自己來,他都不一定能考慮的這么周全,合理利用周邊的資源。
沂源雖是李春來的根基,也是李春來的家鄉(xiāng),但究竟是彈丸之地,而且資源貧瘠,主要是好地太少了,很難養(yǎng)活太多人。
但青州就不一樣了。
青州平原,自古便是山東核心中的核心,沃野數(shù)以百里。
當年,三國時曹操能平定天下,大名鼎鼎‘青州兵’的助力,絕對是主力原因之一。
李春來之前便愁著,到底怎么把‘優(yōu)勢化為勝勢’呢,楊鎬這會兒這番話,便是為李春來點名了道路。
思慮一會兒,李春來忙深深對楊鎬一禮,恭敬道:“經(jīng)略大人,您對卑職的恩義,卑職記得了!您以后,便看卑職的表現(xiàn)吧!”
聽著李春來這近乎赤果果的表態(tài),楊鎬的心情也是更好,笑道:“三兒,你心里有數(shù)便好。但這件事能不能成,咱們還得操作一番。另外,皇爺有可能會因此事再召見你,你心里一定要有著準備?!?br/>
……
離開楊鎬的房間,縱然還有俞瑤那邊的疑云縈繞,李春來的心情卻是已經(jīng)大好!
正所謂‘鳳棲梧桐’。
他李三爺有了這梧桐樹,還怕留不住金鳳凰嗎!
只要大勢層面逐漸穩(wěn)定,他李三爺,便也有更多的時間和余力,來解決這些復雜卻又曼妙的事情了。
可李春來的好心情不過十秒……
剛要去個廁所、放個水輕松一下,陳六子這鐵憨憨又快步過來了,小心的低低稟報:“三爺,丁公公來了,現(xiàn)在,就在樓下包間里等您呢……”
“誰?”
“哪個丁公公?”
李春來愣了片刻才回神,忙看向陳六子道。
“……”
陳六子有些無言,還能有幾個丁公公了?
卻也只能小心解釋道:“三爺,就是,就是咱們沂源那個丁公公啊,好像是剛剛才剛到京師……”
李春來這時也逐漸穩(wěn)下來,眉頭卻是止不住微微皺起。
這位爺,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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