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洗完之后才把門外那條眼饞心急的se狼趕進浴室里,讓他自己好好洗洗,免得把香噴噴的大床弄得滿是汗味。
幺雞也不反駁,只是嘿笑以對,心忖道:劇烈運動之后哪能不出汗呢?
趁著那家伙在浴室里搓泥,四女都在梳理頭發(fā)、修繕指甲,心里雖然知道一會將發(fā)生什么,但女孩的矜持卻讓她們一時之間不好開口,四個身著短至大腿根的真絲睡衣的女人各自坐在大床的一角卻不言不語,讓這偌大臥室里的氣氛顯得曖昧而又詭異。
還是“勇猛果敢”的二條姐率先打破僵局,清了清嗓子湊到陳潔身邊,伸出浴后顯得纖細白嫩的粉臂攔過陳潔的柳腰,一臉神秘地關切問道:“潔潔,怎么樣,跟我們說說你和他的事吧?”這這么一說,旁邊裝作修飾的兩女也跟著豎起耳朵想要聽個明白。
“什么啊,我和他之間能有什么事啊?!标悵崯o法擺脫二條的死纏爛打,一聽潘婷讓自己親口說出那些羞人的事情,陳潔就想起她和幺雞那翻云覆雨的情形,想到那些激情時刻,陳潔就嬌羞不已,本已白里透紅的俏臉已經紅得有些發(fā)燙,小腦袋也低垂在胸前,說到最后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清了。
“好了,都是女人,說說嘛,也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嘛。喂~!你們兩個別在那裝蒜了,不想聽潔潔的獨家爆料啊,趕緊都給老娘過來,過了這村就沒這地了。”二條一邊勸解陳潔一邊朝三條四條吆喝著
在二條的威脅恐嚇下,三條和四條也實在裝不下去了。她們自從歸順幺雞之后便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來,只不過不知道是一人還是多人而已。
她們仨都沒有相關經驗,這事又不好意思問別人,只好暗地里一起商量,可是女人之間再怎么推敲摸索也無濟于事,演習和實戰(zhàn)顯然不一樣。
三條雖然以前從事相關產業(yè),不過那些東西的封面和說明只是表面意義上的,比如藥效持續(xù)多長時間,多久服用一次而已。
真到了她親自上陣的時候,三條在帶著些期盼、憧憬之余覺得自己是那么的無知而又無助,如果自己連在床上都不能令對方滿意,那自己還能為他做些什么呢?就當這是一門主婦的必修課吧,反正自己在學習上面從沒位于人后。
四條也和她差不多,即便之前她進出娛樂場所可時間并不太長,也沒和坐臺的那些姐妹有過什么深層次的接觸,對這方面也不太知曉,更談不上jing通。
對她來說,今天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看著陳潔那略顯得意的神情,四條不由心生醋意,在羨慕嫉妒的同時又暗下決心,決不能讓這后進門的姐妹在這事上面一馬當先,至少也要平分秋se才行。
至于二條,她是賣衣不賣身,從她這買內衣可以,各種款式應有盡有,服務周到,質量可靠。但想要節(jié)外生枝一律免談。雖然缺少實戰(zhàn)經驗,但對于男女那些事,二條可比她們倆知道得多。
她也欣賞過幺雞電腦里的動作片,不過她對男主角那百折不撓的持久度和女主角的異常滿足而又浪蕩表情表示極度懷疑,認為這是為了商業(yè)利潤被導演用藝術手法渲染過的,在實際生活里都是不可能出現的,要是能在這么浪漫的地方實踐一下未知事物也沒什么不好,更何況對象是她從小就欺負上癮的幺雞。
“好了,我的好姐姐,你就說說嘛,不然我們三個就把你扒光了,等他來欺負,哼~!”二條見軟磨不行就開始硬泡
陳潔見潘婷的魔爪又開始躍躍yu試,便猶豫著要不要把全部情節(jié)都說出來,可是那些都是非常隱私的事情,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真是讓她很沒面子,會讓人覺得自己是在炫耀這方面的資本,自己只是個貪圖yu望享受,一味追求生理刺激的壞女人,從而看輕自己。
二條見陳潔還在猶豫就心懷不滿,直接動手,邊撓陳潔癢癢,邊解開陳潔的睡衣衣襟。陳潔被她弄得實在受不了了,不住地求饒道:“好姐姐,你就饒了我吧,我說還不行嗎?別啊~?!?br/>
“好了,聽聽潔潔的經驗之談吧,抓緊時間,不然那家伙出來就慘了。”四條趕忙攔住還要捉弄陳潔的二條
陳潔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弄亂了的睡衣,擰了擰自己的小屁股,好讓自己坐地穩(wěn)當點。
“真的都想知道?”陳潔以一副過來人的身份打探了一下在座三位美女的意見
三女都重重地點了點頭,這可是現在的頭等大事,直接關系到自己第一次的幸福,都說拴住了男人的胃就拴住了男人的身,拴住了男人的身就拴住了男人的心。
對于前半句,在場的四女都沒什么指望了,她們現在只好盡全力抓住那即將溜走的后半句,不然就只能看著人家“吃肉”,而自己連湯都不一定能喝上了。
“咳,咳,其實,第一次剛開始的時候有點疼,過一了會,他每動一下,我都有酥酥、麻麻、癢癢、酸酸的感覺,夾雜著滿足與快樂的心情,感覺自己空蕩蕩的地方被那壞東西一下子填得滿滿當當,那一刻仿佛他和人家已經融為一體永不分離,那種陣陣的快感就像是海浪一**拍打在沙灘上一樣,好似飄飄yu仙如墜云端,總之非常美妙,你們嘗過就知道了?!标悵嵰荒樀靡獾鼗叵胫敃r的感覺
三女被她說地興趣盎然心馳神往,好像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一樣,要是不親身嘗試一下會讓自己抱憾終生一樣。
“你們每次在一起的時候,那家伙能持續(xù)多長時間啊?你又能滿足幾次啊?”二條也不顧及那么多了,反正馬上就要和他實戰(zhàn)了,不管有沒有經驗都不能讓他小看自己。
陳潔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崩潰,怎么潘婷問地這么直接啊,那個家伙的東西簡直壞死了,一直在自己的寶貝里不出來,可要是真出去了,自己有舍不得,真是太難為情了。
想到這,陳潔只好敷衍地解釋道:“當時我也記不得了,總之很長很長時間,人家每次都被他弄得神志不清,哪還能記得那么清楚,大概至少3次以上吧?!?br/>
陳潔不禁心忖:開玩笑,當時人家都被刺激得昏死過去了,那還能保持清醒的意識啊,一會你就知道那家伙的厲害了,看你這么懷疑,小心大意失荊州。
“哇,這么多?”二條忙著追問,難道這家伙真像小電影里一樣,那么持久?
陳潔也不言語,只是用眼角瞟了下二條,然后微微地點點頭。
三女見狀都在思索一會該怎么應付怎么難纏的家伙,自己要是被弄得丟盔卸甲,欺凌的場面和陳潔說地一樣可就沒臉見人了。幸好現在4v1,自己這邊占有人數的絕對優(yōu)勢,得好好利用一下。
既然經驗欠缺,那就人數補足,大家來個“門戶”開放,利益均沾,一會輪番上陣,就算這家伙天賦神力,也敵不過這么多的溫柔鄉(xiāng),四女的腦袋湊在一起,商量出了這么個車輪戰(zhàn)術出來。
就在她們商量妥當之時,幺雞也洗漱完畢,圍著浴巾出來。這些天他天天洗澡,身上也不怎么臟,所以只是沖了一會水,洗洗頭,打了遍沐浴露就算大功告成了。
“商量什么好事呢?還真么隱秘,說出來讓我也聽聽嘛。”幺雞一臉媚笑地問道
“哼,偏不告訴你,這可是我們姐妹的最高機密,要是被你這死東西知道了,一會我們還怎么實行車輪戰(zhàn)術。”二條一臉得意地擺著小手謝絕幺雞的打探,可她卻沒察覺自己已經把消息透露給了對方
“啊~!”其余三女都羞愧地底下了腦袋,雙手捂臉,裝作沒聽到剛才的言論,更不認識眼前這大放厥詞的傻丫頭。
大家心說:大姐,你不要這么直白好不好,現在被你這么一說就全完了,到時候這家伙來個各個擊破,看你怎么收場。你到底是哪邊的呀?終極無間道啊,這么直接就把大家全給賣了,我們都被你害慘了。
“呦西~!原來如此。這么一來,一可以解沒有相關經驗之困境,二來可以迅速恢復體力投入戰(zhàn)斗,三來還能試探我的終極實力。高!高!實在是高!你不這么說我還不知道呢?回頭給你頒發(fā)一個奧斯卡最佳女主角大獎,嘿嘿!”幺雞不由挑起大指對二條的想法贊賞有加,露出灰太郎面對小肥羊常有的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
二條開始還一臉得意地揚著小腦袋,期待同僚的表揚,可是等了許久都沒得到鼓勵,聽了幺雞的分析,回想剛才自己的一番大話,才發(fā)現因為過于得意而把最重要的事情也順嘴吐露出去了。
“啊~!”一想到幺雞從自己的嘴里得到了最關鍵的情報,二條就覺得天昏地暗沒臉見人了,怎么會一時興起作出這種傻事,后悔地不住狠掐自己。
幺雞已經十分愜意地躺在床上,雙手叉在腦后靠著枕頭,嘿嘿地笑著看著局促不安的四女。
“都說**一刻值千金,我說這里也沒外人,你們就別站在那里了,被別人知道,好像我實施家庭暴力,體罰你們一樣,現在講究和諧社會。我這人好說話,也不強迫你們,要不顯得我有怪癖一樣?!辩垭u戲謔地看著不敢上床的幾女
“哼,來就來,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能怕你不成?老娘豁出去了,反正早就被你看光了,說吧要人家怎樣?”二條壯著膽子爬上床,雖然嘴里不服氣,可是明亮的雙眸里早已泛起了水霧,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寶貝,乖,我可不敢欺負你呀?!币姸l要梨花四溢,幺雞趕忙湊近安慰,他可不想在這么好的氣氛被二條的哀嚎給破壞了。
“都是你,壞東西,都是你啦?!倍l使勁用小拳頭捶打著幺雞的胸口,不停地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剛才被幺雞調戲的場子要馬上找回來。
“好,都是我不好,我的女神,你想要怎么懲罰冒犯你的人呢?”幺雞面帶微笑一臉真誠地請示道
“哼,這個嘛,第一,不準你睜眼。第二,不準你主動碰人家?!倍l想做個強勢的女人,不是被幺雞就地正法,而是把幺雞就地正法。
“好,好,都聽你的好了。”幺雞裝模作樣地閉上了眼睛
“不準偷看哦~!”二條繼續(xù)叮囑道
幺雞使勁地點點頭,表示完全同意她的命令,反正等她入定之時,自己在睜開眼睛,到時候她想跑都跑不了。
二條見對方已經乖乖就范,可還放心不下,想要直接把這雙se眼蒙上,好不讓他們看見自己的窘境。四處掃了一下,卻沒發(fā)現什么合適的東西,于是只好脫下自己身上的貼身內衣作為蒙眼布。
這下應該可以為所yu為了,二條小心地脫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東西——小小的幾乎包裹不住**的紫se丁字褲,現在她已經身無一物,凹凸有致白皙豐潤的身體讓人看了立刻yu火焚身。
陳潔她們也起身過來幫助二條更好地開始人生一段新的旅程。二條看了看幺雞那已經堅硬無比、龍紋閃現、筆直聳立的金箍棒,一皺彎眉翹著小嘴惡心地叨咕道:“怎么會有這么丑陋的東西呢?要不是本姑nainai有言在先,才不會讓這家伙占便宜呢!”
可是她心里卻在想著:在幼兒園的時候,這東西還像條蚯蚓一樣,怎么幾年沒見,就像吃了化肥一樣被催大了呢?天啊,這么大的硬東西要是一次子放進自己的小天地里,那還得了啊,還不得把自己活活疼死,這可怎么辦???
二條俏臉緋紅猶豫不決,現在是騎虎難下,心生懼意的同時卻被身旁三女的目光緊緊鎖定著,要是自己臨陣退縮,那還不讓她們笑話好幾天,一想到別人拿這種事來糗自己,二條就心有不甘。
陳潔在一旁見潘婷同學有些遲疑迷茫,想到她這時就像自己前些天一樣,都是人生的第一次,害羞、扭捏、畏懼是難免的事情,偷笑著建議道:“快點坐上來吧,一會你就知道它的好了,過后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呀?”
二條抬起腿跨坐到幺雞的身上,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小心地把這根已經火熱脹大的金箍棒慢慢放入自己的水簾洞里。
盡管洞內已經有了**的潤滑,可是每前進一步都是那么地艱難,二條的眉頭已擰成一團,銀牙暗咬,嘴里發(fā)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呢喃,全身微微地顫抖著。
直到幺雞的金箍棒沖破了水簾洞的那層隔膜之時,二條才凄然地大叫了一聲,接下來每個回合都讓她痛苦地呻吟著,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xù)到幾十次之后才有所好轉。
“嗯,開始,好點了,好酥,好麻,好舒服呀~!”摩擦產生的快感終于占據了上風,并開始由二人結合的深處傳遍她全身的每一個毛孔。
三條和四條也在床上緊緊地盯著二條動作,她的每一次起落,都讓姐倆的內心為之一振,好像她們和二條的身體聯網一樣。
隨著二條的上下躍升,她那對飽滿豐盈的半球象一對即將展翅高飛的白鴿在她胸前不停地跳動著,劃出一道道jing彩絕倫的拋物線,掀起陣陣迷人的波浪,二條已經沉醉其中咪著眼睛,雙手支撐幺雞的胸前,不斷追尋這段快樂的新高峰。
“看,她們美嗎?”陳潔覺得如此美景錯過欣賞實在可惜,于是趁著二條迷離之際,把纏在幺雞眼睛上的睡衣取下,讓幺雞得到視覺解放。
看到那對好像要脫離地心引力的渾圓半球,幺雞不由看得熱血沸騰,也沒征求二條的意見,張開雙手本能地攀上兩座圣潔的高峰,像揉面一樣肆意搓弄起來,還不時用拇指與食指捏住兩粒峰頂的櫻桃輕捻挑動,感受它們被刺激后不斷變硬的堅實肉感。
二條那水簾洞內最深處原本就已經被幺雞占領,現在上面的兩座圣女峰又告失手,在幺雞三管齊下的陣陣攻擊中,沒過多久便到達了浪端頂峰。
在一江chun水流過之后,二條像章魚一樣四肢緊緊纏住幺雞的軀干,全身香汗淋漓的同時,還被巔峰后的余韻弄得時不時地抽動著痙攣著,直到幾分鐘之后才完全停下來。
幺雞慢慢地把已經神志不清的二條抱在懷里,輕輕地翻身,將她平穩(wěn)地放在自己的身旁。
陳潔馬上給三條遞了個眼神,三條明白自己要接替二條的位置,接過曾在二條手中的槍,在二條戰(zhàn)斗過的地方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
幺雞看見背對自己的三條慢慢把身上的睡衣褪下,露出那好似天工jing雕細琢過的絲滑香肩,在羞澀與期許中婉兒對他回眸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