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哪里?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這里……是天堂嗎?”躺在病床上的白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十分疑惑的自言自語。
“啊,你醒了?太好了,我去叫他們過來!”一名護士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轉(zhuǎn)醒的白,有些興奮的跑下樓。
“這里是病院,我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白疑惑地開口。突然間,白好似想起來了什么。
“遭了,再不斬大人!”白掙扎的從病床上爬起,想要離開這里去尋找再不斬,可還沒走兩步,便兩腿無力的跪倒在地板上。
“吱呀”門被人打開了,鳴人看到里面的場景,連忙扶起了白。
“白哥哥,你這是怎么了?”鳴人一臉擔憂的問道。
“鳴人?我這是在木葉?”白看到來人驚訝萬分。
佐炫仔細打量著白,感覺白怎么看怎么像女的,佐炫正在沉思,忽然感覺一陣疼痛感傳來,疼的佐炫齜牙咧嘴。
“嘶,花火,你干什么?”佐炫無奈的看著花火,不知道這小丫頭又要搞什么。
然而花火只是沒好氣的看著佐炫,美目怒瞪,把佐炫看的一陣莫名其妙。
“臭家伙,看什么看,有那個功夫不看看我去看男人?不理你了?!被ɑ鹫f出這句話把在場所有人都栽了個跟頭。
“花火,你這么霸氣側(cè)漏的話是跟誰學(xué)的???”佐炫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問道。
“好了,你們先告訴我,為什么我會在木葉,還有,再不斬大人在哪?”白有些不耐煩,直接朝眾人喊道。
“白,再不斬已經(jīng)死了,死在了卡多的手里。”卡卡西走進來,淡淡的看著白。
“再不斬大人……死了?”白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狀態(tài)近乎癲狂。
“為什么,我明明已經(jīng)為再不斬大人擋住了你的忍術(shù),為什么再不斬大人死了,而我還活著!這……這都怪你們,如果我們遇不到你們幾個人的話,再不斬大人就不會死,我要你們幾個償命!”
“別沖動,白!”卡卡西想要阻止白的行動,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白直接在手中凝聚出一條冰刃,向鳴人刺去。
“不好,狂戰(zhàn)眼,開!”佐炫看著即將被冰刃刺中的鳴人,連忙開啟了紫色的狂戰(zhàn)眼,沖上去擋在了鳴人身前。
“叮!”一陣金屬相碰的聲音傳來,白看了看碎裂在地的冰刃,抬起頭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佐炫,這個少年用肉體便抗住了他的冰刃,剛才他的冰刃刺到佐炫身體上的時候,就感覺好像刺到銅墻鐵壁上一般。
“白,冷靜!”佐炫一把抓住白的手腕,瞬間感覺到白的皮膚如同花火一般細嫩,絕不是男孩子所有的皮膚,隨后狐疑的看著白。
“你究竟是男是女?”佐炫嚴肅的問著白,而后者則是小臉通紅,不敢抬頭看佐炫。
“我……我是女孩?!卑纵p輕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雖然小,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佐炫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墨陽,輕輕地點了點頭。
“看來岸本在畫火影的時候并沒有對白這個人物有著詳細的確認啊?!弊綮挪唤袊@。
“再不斬已經(jīng)死了,你現(xiàn)在孤身一人沒地方落腳,不如就住在木葉吧,明天我讓火影大人給你辦一份證件,你就是木葉的一份子了?!弊綮畔肓讼耄€是決定征求一下白自己的意見。
“我現(xiàn)在還有什么地方能去呢?只能待在這里了?!卑子行﹤?,從小的時候父母去世,被再不斬收養(yǎng),到了現(xiàn)在再不斬又去世了,自己還來到了木葉,自己的一生真的是顛沛流離呢。
“白姐姐,要不,你直接住在我們那里好了?!被ɑ鹱呱锨爸苯犹嶙h。
佐炫一臉的黑人問號,這丫頭傻了?讓別的女孩子和我們住在一起,這傳出去讓別人怎么說?
“這,怎么好意思麻煩你們?”白羞愧的低下頭,一直以來都是別人在幫助她,而很少幫的到別人的忙。
“不要緊的,無聊的時候我們可以拿佐炫來玩啊,佐炫可好玩了?!被ɑ鹫{(diào)皮的說道。
佐炫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自己好玩?合著自己是拿來玩的?
“花火,你剛才在說什么?”佐炫邪魅一笑,讓在座的各位都打了個冷顫。
“佐……佐炫,我剛才什么都沒有說,真的。”花火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怎么看怎么讓人忍不住去憐愛一番。
但佐炫還是故意板著臉看著花火。
“是不是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就無法無天了?。俊弊綮啪従彽恼f道。
“佐炫,我錯了,你就原諒人家好不好嘛?!被ɑ鹨豢词虑椴幻?,連忙拉住佐炫沖著佐炫撒嬌,讓佐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了好了,你贏了?!弊綮艧o奈的扶了扶額,萬分無奈。
“那么,白,就去我們家住吧,你剛來木葉,也好有個照應(yīng)。”守誠走上來緩和道。
“那么麻煩你們了。”白深深地鞠了一躬,對眾人報以微笑。
佐炫望向窗外,看到了嗎再不斬,白在木葉也可以生活的很幸福,我們不會讓她受委屈,你放心吧。
“那多謝了,小鬼。”再不斬的聲音在佐炫耳邊飄起。佐炫和守誠擁有狂戰(zhàn)眼,都能看到再不斬的靈魂就守在病房的窗外漂浮著。
“麻煩你了,影魔?!痹俨粩貙κ卣\說道。后者輕輕地點了點頭,便看到再不斬的靈魂放心的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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