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大人物,雖然我們有點(diǎn)關(guān)系,但是還是不熟。你再這樣說我可以告你誹謗哦,潘霜霜,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搞清楚我到底為什么不高興,得了我也不跟你這個大腦發(fā)育不良的女人一般見識。你要走沒人攔著你,你要留下來我也不會拒絕,你自己看著辦吧?!?br/>
潘霜霜那叫一個尷尬啊,看著錢龍跟宋軍,這兩位也沒有什么好主意,只能夠讓她稍安勿躁先把正事給處理好了再說。
“兩位哥哥,我其實(shí)半點(diǎn)都沒有生氣,治斗爭的殘酷性我明白的??墒菍ξ疫@樣的平頭老百姓來說,有些東西是不能夠拿出來做交易的,而有些人在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居然還是一臉的漠然,我特別懷疑她的心到底是不是肉做的,怎么就這么的冷血么?不過就像你們說的那樣,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你們今天來的目的,我也清楚,不就是翡翠公盤的事情么,很早之前我就答應(yīng)過你們會去參加的。賺錢的事情,當(dāng)然是要做的?!崩顚廃c(diǎn)上香煙,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錢龍暗暗的吐了口氣,他還真是擔(dān)心李寧會不跟他們玩了。這家伙的鑒定水準(zhǔn)是在是可怕,有他在的話在緬甸也能夠撈到不少的好東西?,F(xiàn)在國際翡翠原料越來越少,不管是老坑還是新坑,出來的東西都很一般,如果再不淘換到點(diǎn)好的存貨,那么要不了幾年,大家都要坐吃山空了。
“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我們后天出發(fā)。”宋軍拍著沙發(fā)的扶手說道。
“那什么,我不跟你們一起走。你們先走吧,我估計(jì)五天之后到緬甸。”李寧淡淡的說道。
“不用這樣吧李寧,哥哥的面子都不給了?”錢龍苦笑著說道。
李寧知道他們想歪了,解釋道:“不是那樣的,我答應(yīng)過一個長輩要帶一個人去緬甸見識見識。所以跟你們一起多有不便。你們就先去吧,我好歹也是玉石協(xié)會的理事,到緬甸不會受到什么不好的待遇吧。”
宋軍哦了一聲,說:“差點(diǎn)把這個給忘了,杜情書給這小子弄了個玉石協(xié)會理事的頭銜。嗯,我們想著跟你一起就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既然你有這個身份那就好說了。機(jī)場都有專門的人接待的,到時候把你的證件拿出來,就可以直接到酒店了。我們在仰光國際飯店等你啊,要不要我們先給你預(yù)定個房間。這次參加翡翠公盤的人很多,去晚了估計(jì)就沒地兒了?!?br/>
李寧點(diǎn)點(diǎn)頭,說:“那就有勞兩位哥哥,不過還是頂兩個房間吧,跟我一起去的那個,是個姑娘?!?br/>
宋軍錢龍同時露出了玩味的表情,而潘霜霜臉上卻寫滿了鄙視。李寧才懶得跟她一般見識,直接就將對方給無視了。
“李寧,緬甸跟國內(nèi)不同,那里是絕對的軍政府,中央跟地方之間的矛盾都是直接用暴力來解決的,到了那里你可要多張個心眼。那些當(dāng)兵的跟我這里不一樣,說開槍就真的開槍啊。而且還不是空包彈,都是實(shí)彈。你的性子吧太著急了點(diǎn),到了緬甸就收起來?!?br/>
李寧笑著說道:“我明白的,沒有人愿意找死吧?!?br/>
又絮叨了半天之后,幾個人才告辭離開,李寧將他們送到了門口,這時候潘霜霜忽然扭頭過來壓著聲音說道:“晚上我找你,如果你不來就死定了!”
對于潘霜霜的邀請,李寧半點(diǎn)興趣都沒有,不過李寧畢竟不是意氣用事的主兒,這次也將對方給晾得夠久了,到了入夜時分李寧還是換好了衣服準(zhǔn)時赴約。
還是熟悉的地方,還是熟悉的味道……不對,是熟悉的人。
李寧自我懺悔了半秒鐘,最近可能是電視看得太多了,腦海中居然不自然的就蹦跶出了廣告詞。唉,自己這樣敬業(yè)的觀眾,廣告公司是不是得發(fā)點(diǎn)錢給自己呢。
潘霜霜看到李寧之后,啥話都沒說也沒有任何的舉動,就這樣坐在原地用眼睛剜他。這種程度的攻擊李寧當(dāng)然是不怕的,相反他還感覺此刻的潘霜霜更加有味道,至少比之前那種冷若冰霜的樣子生動多了。
“到底啥事,趕緊說吧。”李寧坐下之后拿起筷子就開動,邊吃邊說:“就這件事你做的實(shí)在,知道我不喜歡吃西餐,中國人吃什么西餐嗎,刀叉用著別扭死了。”
潘霜霜翻著白眼說道:“你就是個土鱉?!?br/>
李寧唆著一只龍蝦,笑瞇瞇的說道:“沒錯,我李寧就是鄉(xiāng)下來的土鱉,但是我這個土鱉卻能夠幫著你這種高傲的公主,你是不是心里特別不平衡啊。哎呀,不平衡你就說出來嘛,你說出來,我會很高興的,哈哈!”
“混蛋,我咬死你?!?br/>
潘霜霜怒了,拿起手邊的坤包就砸了過去,李寧腦袋輕輕的往旁邊歪了一下坤包順著他的耳朵就飛了出去。嘴里的龍蝦卻依舊叼著,同時還發(fā)出來了嘖嘖的聲音,聽得潘霜霜那叫一個氣啊。
“多大的人了還這么的沒規(guī)矩,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到底讓我來干什么你直接說好了?!崩顚帉⑽r殼吐出來,拿著濕巾抹了抹嘴。
“李寧,你對有我什么意見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希望你不要將這種姿態(tài)代入到生活中,有些人的努力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而已抹殺的。”
“你真是啰嗦啊,到底叫我來是什么事情,你直接說不就完了么?”
“沒事!你吃完就滾吧。我不想要看到你。”
潘霜霜很是氣餒,同時越想越是委屈,最后干脆就趴在桌上嚶嚶的哭泣了起來。李寧有著大部分男人的賤皮子,那就是看不得女孩子哭,越是漂亮的姑娘哭起來就越是能夠打動男人的心。就算你明知道對方可能是個綠茶婊,她任何的撒嬌賣萌哭泣都是有目的的,但是只要眼淚下來了,大部分的男人還是沒有抵抗力。
“說話就說話嘛,這算怎么回事啊。讓人看到還以為我在這里把你給怎么了呢。美女,潘大小姐?你行行好吧,我回到花都已經(jīng)跟治安管理局建立了深入廣泛的交流跟溝通了,我實(shí)在是不想要再去那個鳥地方了啊?!崩顚幙迒手樐樥f道,看潘霜霜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自己干脆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