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奧波利斯曙光社聯(lián)合軍駐地
“迷路的小貓?”里克埃森豪恩詫異的看著報告書,“我想這不是一只真的在研究所附近逛悠的小貓對吧?”
“當然不是,是某個人的代號,這個不明人士一段時間以來總是在曙光社的這個區(qū)域內(nèi)移動,并且經(jīng)常有試圖接近這里的行為,雖然每次都被orb的安全人員阻止了?!?br/>
“每次?也就是說這個人嘗試了不止一次?orb的人怎么能允許這種事發(fā)生?”懷斯曼緊緊皺著眉頭,作為一介少校,卻即將可以指揮一艘嶄新的戰(zhàn)艦,在他真正可以回到基地正式的成為艦長之前,他不希望出任何岔子,但是orb的人員似乎并不打算讓他如愿。
“確實是多次,orb方面的態(tài)度有些,但是由于沒有進入我們負責的區(qū)域,所以我們的也沒有什么指責的立場?!?br/>
“我們能不能采取某些強制措施?”將來的代理艦長顯然很煩躁
“做不到,那樣就等于主動暴露我們的存在了。”
“所以就這么放任這個人不斷的試圖進入研究設施打探我們的機密?”
“我們的判斷是,這個人是受orb的某個家族指派而來的,可能是在試圖打探我們的情報,所以orb的安全人員可以阻止他或者她,但是因為其背后的勢力而無法對這個人做出什么有效的限制措施?!绷_伊慢慢的說出自己的推論。
“這倒是預料之中的,他們的幾大家族肯定會做些什么,但是這個人的方式難道不是太不專業(yè)了嗎?”里克記得他曾經(jīng)和專業(yè)的情報人員打過交道。
“這很有可能是個煙霧彈,用來掩蓋真正的專業(yè)人士,事實上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蛛絲馬跡”羅伊拿起桌上的幾張照片揮了揮。
“這是什么?”
“加藤教授辦公室附近的攝像頭,”弗瑞德楊解釋道,“使用了一些不太好的手段才搞到的這些照片,但是他們應該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不過即使他們發(fā)現(xiàn)也沒有什么關系了,因為我們發(fā)現(xiàn)的更多。這個人幾個月以來定期的和加藤教授會面,會面結(jié)束之后都會坐上回orb的定期航班,另一方面,曙光社內(nèi)部網(wǎng)絡中的機密部分有被拷貝的記錄,留下記錄的時間也和這個人出現(xiàn)的周期吻合。所以我們有足夠的證據(jù)來做出結(jié)論,某人,或者某個勢力正在加藤教授的協(xié)助下竊取這個共同開發(fā)項目的資料,并將之帶回地球。毫無疑問,這是違反我們合作開發(fā)項目上的協(xié)議的?!?br/>
“能確認是什么人嗎?”
“只能確認不是zaft,剩下的地球的任何一個勢力都有可能,東西到了地球的orb本島之后有可能去任何一個地方,當然,嫌疑最大的還是orb本身?!?br/>
“嗯,確實很有可能是那些忍者,那么是隆德家嗎?”里克埃森豪恩揚起了眉毛,似乎知道些什么。
“豪恩先生,你真是不簡單啊?!绷_伊意料之中的看到了周圍聯(lián)合軍人困惑不解的表情,“哈薩克家,這一屆的似乎確實名字里有隆德這個音節(jié)的存在,確實很有可能是他們。orb的特工時常被稱為忍者,因為他們就像中世紀的忍者一樣,或者說就是繼承著他們中世紀的傳統(tǒng)也說不定,背后由某個家族而不是那個國家本身操控著。而orb軍方的支柱,哈薩克家則是其中最擅長此道的,他們培養(yǎng)的人一直是orb情報界的王牌,他們這一代的家主并沒有改變這種古老傳統(tǒng)的打算。事實上,這里的項目本身,還是由他們家牽線搭橋的?!薄八哉f,這完全就是計劃之中嗎?”卡爾壓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感嘆,所謂的機密行動,也就是如此的見不得光的東西的組合體而已。
“我們有可能靠這些東西對他們施壓嗎?”作戰(zhàn)參謀埃米爾指著桌上的照片問道,這是和他的身份相符合的,頗為直接的戰(zhàn)術。
“做不到,我們在這里本身是秘密的,而要對他們施壓的話,就會破壞這種隱蔽性,那么在我們能對他們表示抗議之前,我們的外交部就會出大亂子。那些家伙看的很準,如果只是維持在違反協(xié)定,偷取技術資料的程度上,對他們翻臉,我們得不償失。”
“但是,那些資料的價值…”技術上尉喃喃自語
“現(xiàn)在并不是算價值的時候,拉米亞斯上尉,你以為orb提供了造ms,還附帶戰(zhàn)艦的這種優(yōu)惠條件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分一杯羹?該死,這事我都能猜到?!睉阉孤傩u搖頭
“但是,哈爾巴頓準將可是說,所有技術必須優(yōu)先使用在g計劃啊?!?br/>
“你們這些技術軍官還是太天真了,哈爾巴頓老頭子肯定知道orb打的算盤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你需要關心的,聽著,拉米亞斯上尉,好好盯著戰(zhàn)艦的武器配置,讓他們別偷工減料,還有ms,我們的身家性命是要交給那些東西的。如果這條船一出航就被打沉了的話,什么都是空的。”
“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寫一份關于這個事件的報告,如果能把它活著帶回月面基地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該情報統(tǒng)合部,宇宙軍情報部,或者裝備委員會的家伙處理了。在那之前,我們只能呆在這,并且保持隱蔽?!?br/>
“確實如此,”里克埃森豪恩點點頭,
“與之相關的,還有一件事,就是可能的作戰(zhàn)計劃,我和埃米爾正在干這事,如果情報泄露,我們和本隊匯合的路上碰到zaft的各種情況。但是,戰(zhàn)艦的性能對于我們該怎么做出判斷是至關重要的。長官,你曾經(jīng)也帶過戰(zhàn)艦,你知道的,作戰(zhàn)計劃必須按照戰(zhàn)艦的性能來。但是,戰(zhàn)艦的性能上”懷斯曼少校欲言又止。
雖然埃森豪恩已經(jīng)不再是軍人,但是g計劃中的聯(lián)合軍還是稱這位資歷最長的老人為長官,后者也對此沒有什么抵觸。
“事實上布萊克上尉就提到過,現(xiàn)在船上兩舷的4門近防炮完全不夠,我們正在試圖說服orb的人多裝一些。”埃米爾慢吞吞的補充道“以及還有其他的一些問題”。
“他們這么干簡直是不負責任,雖然這不是這次會議的重點,但是我覺得我必須提一下,”卡爾接過話頭,“以現(xiàn)在他們設計圖上的武器配置,我可以用莫比烏斯從正面把1000kg炸彈砸到它的艦橋上。艦橋或者對艦武器并不是我熟悉的方面,但是作為飛行員,我必須得說,它近防武器的缺乏簡直令人發(fā)指?!?br/>
“我們正在讓他們進行改進,但是這也需要時間,他們的某些設計思想還相當古老,而他們的設計人員也相當固執(zhí)”懷斯曼少校顯得憂心忡忡,他顯然不希望被突防的ms切開艦橋,像他的世界樹的戰(zhàn)斗記錄上看到的那樣,他當時甚至在思考艦橋里的人是先死于宇宙空間的缺氧或者爆炸的碎片,還是先死于斬艦刀的沖擊。但是當他意識到這事也會發(fā)生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一點都不想再想這個問題了。
“我注意到在ms設計的方面也有類似的問題,聯(lián)合更需要泛用化的機體,而不是特化機或者華而不實的變形機制?!?br/>
“我已經(jīng)正式的提出了這樣的意見,來自曙光社的回復說,他們計劃在骨架上進行一些改進,然后就開始對裝備進行模塊化設計。”
“好吧,希望還來的及,拉米亞斯上尉,你應該早點要求他們這么干的?!?br/>
“我相信我理解這一點,卡爾,那些教授們都喜歡變形機制之類的新奇的玩意,他們是研究院或者大學的教授,而不是兵工廠的人,所以他們肯定喜歡追求高性能,或者奇怪的設計,而不是普普通通的標準化模塊,這事很好理解,而我們的工作,拉米亞斯上尉,飛行員,所有的戰(zhàn)艦軍官,就是要糾正這一點,告訴他們軍人需要的是什么。另外,月面提供的os調(diào)整的怎樣了?”
“正在0號機上試用著,把加藤教授的基本操作和月面的整合系統(tǒng)組合起來比我預料的麻煩,”所謂的0號機,就是最初被大卸八塊,作為基本范例的那臺ginn,隨著原型機的快速出廠,這臺ginn被重新組裝起來,用于os和武器的實驗??栔浪稚系倪@事并不容易,來自orb提供的os僅僅是每個關節(jié)和噴口的操作,還只是個半成品,來自月面測試小隊的系統(tǒng)則是把基本操作整合成移動,射擊,回避之類的連續(xù)性動作并且加以儲存的學習型系統(tǒng),而且同樣只是個半成品。
“程序可以慢慢來,但是月面的操作系統(tǒng)一定要保密,或許這是我們唯一的對orb還是秘密的東西,不能讓他們什么都知道。所以寧可自己來,你或許可以從陸戰(zhàn)隊借走幾個程序員,但是別讓orb的人碰那套系統(tǒng)?!绷_伊嘆了口氣,作為情報軍官,他討厭這種在別人控制之下的感覺。
“長官,有個壞消息。”陸戰(zhàn)隊的戴克上士推門而入,手里拿著他的電子終端。
“確實是個壞消息啊?!崩锟税I蓝骶従彽膹男侣劦臉祟}上掃過,“不過和我們毫無關系?!?br/>
恩底彌翁環(huán)形山之戰(zhàn),聯(lián)合軍損失慘重------------------------------分割線------------------------------------------------------------下周估計沒更新了,咱考試,只能說抱歉了。至于整體的節(jié)操,我相信能比聯(lián)合的反擊好點(大概,可能,希望如此)。ps,沒看過聯(lián)合的反擊的伙計去看看吧,青蛙的文筆比我好多了,可惜tj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