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姜無霜殺到宇翔近前,無論如何施為,都不能突破他的防御。
“就因為有人幫忙抵擋攻擊,他就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場域所用?”
“這是什么樣的逆天操作?”
姜無霜看著那一層淡淡的薄紗,有些難以置信,雖說早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什么,他的心中還是無法相信這樣一個事實。
不過話說回來,他本身就是天的一部分,主掌懲戒與殺伐。
宇翔的這般操作,確實是稱得上逆天而行,沒有任何一點毛病。
“不就是一個烏龜殼嘛?”
“我就不信砍不動你!”
姜無霜和宇翔的身份,在此時再次發(fā)生了一些轉(zhuǎn)變。但是做為天劫化身的他,也有著一股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倔強,不信這個邪,手提雙锏猛然劈砍。
鐺鐺鐺?。。?br/>
雙锏之上濺射出耀眼的花火,其中夾雜著無數(shù)道閃電,兩者落在地上時,將地面打出了無數(shù)點黑色的小洞。
即便是拓道境強者才能使用的試煉臺,亦在這種摧殘下,變得面目前非,而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了,很難想象其中所蘊含的能量有多可怕。
而試煉臺上的兩個人,現(xiàn)如今還只是在凝道境,在真正的強者中,算不上境界多好,不算是修為高深,不過是卻都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那就是身上的場域。
“很早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了一些場域的入門門檻。”
“如今,只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br/>
“何必如此的大驚小怪?”
宇翔看著賣力劈砍的姜無霜,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等了好一會之后,那薄紗也沒有一點松動,他閑著無聊還打了個哈欠,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哎,用你先前的話說,我已經(jīng)玩累了,趕緊結(jié)束這一場戰(zhàn)斗吧!”
他的心緒漸漸從全身上下被曝光的事件中走出,心中那個想打死姜無霜的念頭再次出現(xiàn),看向姜無霜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寒意,殺機越發(fā)旺盛。
“雖然你獲得了場域之力,我已經(jīng)奈何不了你?!?br/>
“但是,你要是想以此分出勝負,卻也想得太多了點吧?”
“就你那小小的場域我們兩個,頂多就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姜無霜看著身前的宇翔,終于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不想繼續(xù)糾纏下去了。
確實也是到了該停戰(zhàn)的時候,繼續(xù)下去也只是浪費雙方的時間。
“我走了,這次的天劫算你過關(guān)!”
姜無霜臉上顯得十分無奈,給宇翔的感覺,就像是他在施舍一次難得的憐憫。
需要他上前頂禮膜拜,感恩戴德。
“你有點自信過頭了!”
“誰說我殺不了你?”
宇翔面露冷笑,向姜無霜走去,步伐沉穩(wěn),不慌不忙,每一步落下,都讓他心頭發(fā)緊,生出一絲不安。
“以你這個初級領(lǐng)域,如何困得住我?如何殺得了我?”
他雖為天劫映照,卻也心生懼意,從未有人敢這般對他虎視眈眈,竟將他當(dāng)成一個難得的獵物。
這讓他那種來自先天的優(yōu)越感蕩然無存,覺得這就是一種恥辱。
可他又做不出任何反制,只能任由不緊不慢想著他走來的宇翔語言輕慢,讓人無比窩火。
“那就來個魚死網(wǎng)破吧!”
“為你的驕傲自大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姜無霜面色陰沉,不得已說出狠話,很快就將之付諸于行動之中。
“九劫雷域!鎮(zhèn)逆殺邪!”
隨著一聲怒喝,他的身體陡然爆碎,化成漫天的雷霆,融入這龐大的九劫雷域中。
天劫的意識附著在九劫雷域中的每一個部分之中,可以說是無處不在,對雷域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現(xiàn)在在這雷云之中,成了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沒有人能與他相抗。
“哈哈哈,這都是你逼我的,這回你不想死都難了?!?br/>
姜無霜把玩著手上的六色雷霆,感覺到其上所蔓延出來的力量,顯得異常激動,讓人側(cè)目。
“當(dāng)一個人越弱小,就越喜歡裝腔作勢,這便是狐假虎威?!?br/>
“在我看來,你和先前的那種形態(tài)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異常弱小。”
“誰死,怕是說不一定了。!”
宇翔沒有任何表示,腳下的步伐何其堅定,沒有一點動搖。
哆哆哆......
隨著宇翔身上的氣息越發(fā)強盛,一道道悶響自他腳下蔓延出來,猶如勾魂使者,使人迷失在聲音之中。
“竟如此恐怖?”
“這步伐有莫名的道韻,每一步落下,都將身旁的雷電震碎,不能近身分毫?!?br/>
“確實如此,可,宇翔師弟又該如何反制呢?”
“先別管這些了,你們先賠錢!”
......
看著浩大的九劫雷域中,相互對抗的兩人,即便是來試煉臺看熱鬧的學(xué)員們,都能看出現(xiàn)在兩人孰強孰弱。
對渡劫的最終結(jié)果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期待,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收起了先前的賭資。
啊...哎呦...你干嘛?
試煉臺下一時間竟變得熱鬧異常,不少人在奔走間,有人歡喜有人愁,盡顯百態(tài)人生。
而接下來的一幕,才將生出閑心的眾學(xué)員們的視線都拉了過去。
只見宇翔身上氣息涌動,靈氣激增,縈繞于周身的薄紗暴漲,向四面八方席卷。
所過之處,這個空間都變的安靜了,再沒有雷電激蕩,一切都被那流轉(zhuǎn)著紅金兩色的無形場域侵染。
“怎么、怎么可能?你是不可能做到的!”
看到這樣的不可思議的一幕,九劫雷域中傳出姜無霜震驚的話語,聲音已經(jīng)顫抖。
宇翔的場域所過之處,他失去了對九劫雷域的掌控,失去了聯(lián)系。而他分散在那九劫雷域中的部分神念,也盡數(shù)吞噬,被人用來壯大己身。
在這無盡悠長的歲月中,他不知道與多少天驕對戰(zhàn),卻從未見過這般恐怖的景象,一時間竟有些驚懼。
九劫雷域中,姜無霜醞釀的殺招也在此時停頓了。
“原來,天劫也會有情緒,也會懼怕嗎?”
察覺到他的變化,宇翔嘴角露出冷笑,眼皮都不曾抬起,質(zhì)問著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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