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擎威嚴的聲音在整個大廳內(nèi)響起,渾厚有力:“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懸明鏡清楚地、事無巨細地回放了當(dāng)時所發(fā)生的一切。
自然也包括廖顏心跟裴子鈺茍合,以及她后來趁裴子鈺心神恍惚動用靈力燒毀一切的舉動。
而那位在她口中罪惡滔天罪無可赦的魔尊,只是燒死了那蠱惑人心的花妖。
僅此而已。
嚴擎瞥了一眼大廳中頹然站立、臉色蒼白的男人,失望地搖了搖頭。
堂堂仙尊,聲名遠播,卻是栽在了一個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女子身上,以至于如此是非不分。
廖顏心在看到懸明鏡開始回放的畫面時已經(jīng)開始慌了,瘋狂地聯(lián)系自家系統(tǒng),可是根本毫無回應(yīng)。
絕望寸寸浮上心頭,她還存著最后一絲僥幸,抖著唇哭喊:“是、是子鈺師兄……”
“對!就是他強迫我的……是他讓我這么做的!!”
顧歲歡見她這幅樣子,不由得撇了撇嘴,死到臨頭還在狡辯。
“哥哥。”
被喊哥哥的人勾了勾唇,重新將女孩的手包在掌心之后,目光冷淡地看向最后還在掙扎的女子,眼眸里像是看著死物,平靜地說道
“你以為,一個人被挖了靈根,接著再被扔下山崖之后,就必死無疑嗎?”
分明是無頭無尾的一句話,卻是瞬間在廖顏心心里激起了千層浪。
她瞪大雙眸,瞳孔劇烈收縮,顫抖著手想去抓身旁的人,卻落了個空。
“你……”她聲音沙啞至極,艱難地咽了咽口水,“你什么意思?”
顧歲桉不欲與她多言,跟旁人說這么多已經(jīng)是極致了,若不是顧歲歡懶得跟她多說……
“千嶼,出來吧?!?br/>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千嶼攙扶著一名少年緩緩走入大殿之內(nèi),他身上的白衣幾乎被染成了血,特別是那腹部的位置,一團團暗紅色看得人觸目驚心,而那少年面色如紙般蒼白,狼狽至極。
裴子鈺在廖顏心極度驚恐的眸光中,目眥盡裂,聲聲泣血:“我強迫于你?”
“你敢當(dāng)著天道發(fā)誓嗎?!”
“還有好心收留我們的那一家七口,也是我強迫你滅的口嗎?”
少年剛被挖了靈根,身子早就大不如前,甚至比一般的普通人還要來得虛弱,現(xiàn)在強行說了這么多話已然是透支,話音落下,喉嚨里即刻干癢難耐,在一旁低低地咳嗽不止。
懸明鏡再次被啟動,這次放出的是一個時辰之前的事情,清清楚楚地記錄了廖顏心如何趁少年不備,生生將他的靈根掏出,再將人推下山崖毀尸滅跡。
廖顏心百口莫辯,不顧一切瘋狂地聯(lián)系系統(tǒng),她甚至以為還會像先前那般了無音訊,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竟得到了系統(tǒng)回復(fù)。
只是帶來的卻是跌入深淵的絕望。
“宿主任務(wù)已失敗,解除綁定程序啟動?!?br/>
“解綁開始?!?br/>
廖顏心徹底慌了,系統(tǒng)是她的底牌,一直以來都依靠它順風(fēng)順水的,可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就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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