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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姑姑情人龜頭 琴師注重名

    琴師注重名聲。如果只是在琴院里和北翎玉怎么鬧都不算過分,但如果這事兒捅出去,影響的就是整個曲琴院的名聲。北翎玉只是一個過客,她可以不在乎。但是王星不能不在乎。如果因為他影響了曲琴院的名聲,那琴州他都呆不下去。

    強忍下心中的屈辱,王星動了動嘴皮子,小聲道,“師姐……”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北濒嵊褚荒樜⑿?,“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這耳朵就是不好使!”

    王星橫下心,大喊道,“師姐!”

    “哎!”北翎玉滿意點了點頭,眼神落在另外兩個人的臉上。

    那兩人都是以王星馬首是瞻,現(xiàn)在自然是一個個聳拉著腦袋,道“師姐!”

    北翎玉輕聲一笑,“好,師弟們不必客氣,師姐我就先回去了。再見!”

    按照禮節(jié),雖然這三人都不情不愿,但也不得不來一句,“師姐慢走?!?br/>
    可巧,正在此時,竹林之中又走出兩個并肩而行的人影。女子一襲白裙,抱著一把古琴。男子一襲白衫,玉樹臨風(fēng)。正是池弦夜和司墨。

    “師姐?”池弦夜奇怪的看了王星三人一眼,倒也沒有多說,便抱著琴離開。

    但是被心愛之人看見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王星立即面紅耳赤,更是把北翎玉恨得牙癢癢。

    慕容昭慢悠悠走到北翎玉面前,俊眉輕挑,“你成師姐了?”

    “都是師弟們客氣。”北翎玉語氣平淡,但是落在王星等人耳中就變成了小人得志。

    慕容昭伸手將北翎玉懷中的古琴抱起,沒有多說,但是卻自然而然。

    這古琴是琴院發(fā)放的定制琴,不怎么珍貴,只是普通材料,但也足夠重。剛才慕容昭和池弦夜一同前來,都不見他為她抱琴。但是如今一見北翎玉,就直接就琴抱起。很細微的區(qū)別對待,但令人不由心里升起一陣暖意。

    兩人一同離去,徒留王星在原地氣憤不已。

    之后的兩日都非常的順利。按照課程安排,北翎玉每天學(xué)一種琴技,直到將九種基礎(chǔ)琴技學(xué)完。每日早晨池弦夜講解琴技,下午慕容昭會陪著她練琴,再稍晚一些他就去找池弦夜研究什么半闕詞。

    不知為何,明明別人需要半年一年才能學(xué)會的東西,她就仿佛自己本身都會一樣,不過一天就徹底掌握了。

    最開始還讓人驚訝,但是漸漸別人也就習(xí)慣了,把北翎玉稱為琴藝天才,名氣直追池弦夜。

    在北翎玉學(xué)完九種基礎(chǔ)琴技之后,這半個月的學(xué)習(xí)課程,就只剩下最后兩天了。因為課程的問題,北翎玉只請了一個晚上的假,而相琴節(jié)最熱鬧的時候,也就晚上。

    自從來到琴州,當晚就被慕容昭安排進入曲琴院,之后再也沒有踏出琴院半步。如今一出琴院門,北翎玉不得不為琴州的繁華而贊嘆。

    因相琴節(jié)之故,整個琴州燈火通明。家家戶戶掛著紅燈籠,一路走過去,張燈結(jié)彩,格外熱鬧。

    路道兩旁擺滿了各種各樣琴和一些琴的原材料,親朋好友三五成群,在街上閑逛,也要不少人在討價還價,整個琴州,都因相琴節(jié)而沸騰了起來。

    北翎玉自從離開北原國來到大興,已經(jīng)好幾個月,對于大興的繁華早已經(jīng)習(xí)慣。但是畢竟是在封閉的曲琴院關(guān)了十多天,如今一出來,也有種天高任鳥飛的自由感。

    北翎玉再次來到上次自己看過的那玲瓏蠶絲的攤位,對于那幾乎透明的冰蠶絲,心里還有些惦記,不由問道,“老板,你們這兒的玲瓏蠶絲作價幾何?”

    “姑娘,你可來晚了。這玲瓏蠶絲,前不久被一個大主顧全部買下了?!蹦抢习逍Σ[瞇道,“雖然我這里沒有玲瓏蠶絲,但是還有很多其他好東西。比如這來自嶺南的黃江木,那可是斫琴的最好的琴身……”

    北翎玉微微搖頭,“不必了,我就問問?!?br/>
    慕容昭看見北翎玉在一個攤子里詢問了一下,又空著手回來,似乎已經(jīng)明白什么。但是根本沒有問,而是道,“蘇哲文在醉吟樓設(shè)了酒席?!?br/>
    北翎玉點了點頭,一行人直接向著醉吟樓而去。相琴節(jié)除了這滿街的古琴和各種琴譜斫琴材料,還有一個相琴大會,就是給古琴選名主。

    這個相琴大會由曲琴院主辦,池弦夜他們都在大會主持。琴老本來也想讓司墨去那里亮亮相,但是司墨沒答應(yīng),而是跟北翎玉一起。至于這所謂的相琴,有點類似于琴藝比賽。誰能用那把古琴彈出最好的琴音,這古琴自然就屬于誰。

    本來北翎玉也想湊湊熱鬧,但是一聽說這個選琴規(guī)則那還是算了。雖然在曲琴院這些日子,她機緣巧合沒有出錯,但是不過學(xué)會了九種基礎(chǔ)琴技,北翎玉可不會洋洋自得以為自己可以小覷天下琴師。

    醉吟樓就在相親大會旁邊,正好能夠俯覽整個相琴大會的盛況。一些不打算參加的達官貴人,多是選擇在醉吟樓觀看。

    剛剛到醉吟樓門口,就由幾個小廝領(lǐng)著北翎玉一行來到二樓靠窗的一個包廂。

    “司墨公子,玉兒姑娘,你們可算是來了!”蘇哲文早已經(jīng)在包廂里等著,一見兩人立即走過來笑道,“這地方可是整個醉吟樓最好的包廂,能夠把下面的相琴大會看得一清二楚。為了這位置我們剛才還跟隔壁的人打了一架,哈哈!”

    對于他這種紈绔子弟來說,打架就仿佛是炫耀一般。這包廂之中除了蘇哲文,還有一個見過一面的熟人,琴州知府之子呂少言。

    “司墨公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世交家的小子,呂少言,他爹就是琴州知府。如果不是因為這層關(guān)系,我們想拿下這包廂都還沒這么容易!”蘇哲文勾搭著呂少言的肩膀,對著兩人介紹道。

    幾人打過招呼之后,各自坐了下來。桌面上只有幾盤甜點,蘇哲文特意等他們來了才讓人上菜。

    此時相琴大會還沒開始,但是各方人馬已經(jīng)到齊。古琴世家,曲琴院,以及琴州周邊的一些琴院世家都特意提前幾日趕來。還有些特意來琴州販賣古琴的商人,此時也在琴州街道上大掃蕩。

    “弦夜大家,弦夜大家在下面!”呂少言扒在窗戶口,一臉激動。

    蘇哲文瞥了他一眼,“出息!”

    這家伙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見到司墨的時候,可不比呂少言癲狂。這也由此可知,這倆紈绔子弟怎么這么快就化干戈為玉帛了。就一個詞,臭味相投。

    “玉兒姑娘,你怎么不去湊湊熱鬧?”蘇哲文問道。司墨肯定是不會湊這種熱鬧了,十年前他就玩過的東西,現(xiàn)在自然不會再去。

    北翎玉此時正在夾菜,慢條斯理道,“我不過一個初學(xué)者,那些名琴自然沒有我的份?!?br/>
    “琴院今年拿出來的三把古琴,雖然都是精品,但都不適合玉兒?!迸赃叺哪饺菡训f道。顯然對于這一次的相琴大會,他已經(jīng)做過調(diào)查。

    “反正我現(xiàn)在只是初學(xué)者,那些千年名琴給我,豈不是明珠暗投嗎?”北翎玉不以為意。

    “嘿,玉兒姑娘別謙虛?,F(xiàn)在你的名氣,可是一點都不比池弦夜小。三日之內(nèi)背下《琴樂》,九天學(xué)會九種琴技,就連當年司墨公子也沒這么天才吧?!碧K哲文感嘆道。

    正扒在窗戶上看池弦夜的呂少言聞言詫異扭過頭,“曲琴院最近聲名鵲起的天才就是……你?”

    北翎玉抬起頭望向他,一臉微笑。

    沒想到這家伙立即從窗戶邊彈了回來,坐到北翎玉的旁邊,一臉仰慕道,“你真是太厲害了!能不能告訴我,這種速成的學(xué)琴辦法是什么?教教我,教教我!”

    速成……?

    北翎玉黛眉微挑,“這不是速成……”

    她對于所學(xué)的東西,就仿佛自己曾經(jīng)非常熟悉一般,只不過是借此機會,讓熟悉的東西躍然于眼前,跟所謂的速成,還真不一樣。

    “玉兒姑娘,你別藏私啊。上次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玉兒姑娘,你就教教我,我也想混進曲琴院,那就可以跟弦夜大家近水樓臺了。但是我那老子要我自己考進去,不然就不讓我去。玉兒姑娘,不對,是玉兒,玉兒你就告訴告訴我,進去曲琴院那可是我的夢想!”呂少言雙眼發(fā)光,拉著北翎玉的衣袖道。

    北翎玉不太習(xí)慣這突如其來的熱情,但也知道眼前這個人沒有惡意,只好耐著性子解釋一二。

    旁邊的慕容昭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自顧自低著頭吃菜。蘇哲文此時正占據(jù)了呂少言的位置,扒著窗戶看底下的相琴大會。

    “開始了,開始了!少言,快來看,你家池弦夜出場了!”蘇哲文突然叫道。

    呂少言還拉著北翎玉說著什么,但是蘇哲文直接將這家伙拉起來不給他跟北翎玉說話的機會。

    此時眾人都趴在窗臺邊上看著相琴大會,席間只剩下慕容昭和北翎玉還在吃著飯菜。

    “哇!第一把琴果然是弦夜大家的。”

    “弦夜大家得到第一把琴了!那可是水藍之音,太厲害了!”

    樓上樓下時不時發(fā)出一陣歡呼聲。慕容昭望著北翎玉,道,“如果你去,也許能夠得到一把琴。”

    “是讓我彈《靈柩》嗎?否則沒有勝算?!北濒嵊裉痤^看了慕容昭一眼,視線又繼續(xù)落回飯菜之上,“你不是說,沒有適合我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