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頭四肢具廢,對其無疑是極為慘烈的懲罰。
若是有機會的話,張祖誠絕不會建議為社會除掉這一禍害。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真的動手要了這個家伙的命,只怕會有些難做,雖然有付老爺子在里面兜著,但是自己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等到劉衛(wèi)東帶著人來的時候,那已是十幾分鐘之后的事情了。
對于這件事情,還真是不能責怪劉衛(wèi)東動作慢,在得知了張祖誠家中的情況后,他可是第一時間就打電話通知了高思勤,無奈對方的一個會議開的黃花菜都快涼了。
等到高思勤開完會議,接到劉衛(wèi)東的電話之后,這才知道了張祖誠的情況。
一聽說張祖誠父母都被抓做了人質(zhì),高思勤當時就是著急上火,這張祖誠可是老領(lǐng)導面前的紅人,這要是他的父母出了事,自己這個位子還真不一定能做坐安穩(wěn)。
在高思勤的安排之下,做為向?qū)У膭⑿l(wèi)東趕忙帶著人往張家村的方向趕去。
因為這一次的逃獄事件性質(zhì)極為惡劣,不但有警員被殺,嫌犯手中更是有槍,因此在高思勤的默許之下,連特警都被派了出來。
對于這起惡性的事件,所有人都視其為重中之重,尤其是在出發(fā)起,局長還親自強調(diào)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一旦人質(zhì)有什么差池,所有當官的都要脫衣服滾蛋。
也因此,所有人在重視這件事情的同時,也十分好奇,究竟什么樣的人,能讓堂堂的公安局長著急上火成這樣。
就當汽車停止的那瞬間,所有的人員全部一窩蜂的沖下了車,手里的家伙個個是荷槍實彈,保險也早已經(jīng)被打了開。
幾個喘息的功夫,張祖誠的家就被圍了水泄不通。
當劉衛(wèi)東跟著特警隊隊長周天民進到院中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傻了眼。
院中,張祖誠正在幫董小凡幾人擦拭藥膏,手腳被繩索勒出的紅印痕,若是留下傷疤就不好了,要知道小姑娘可都是愛美的,怎么可能受的了自己的身上留有傷疤。
這周天民進到院中,第一眼就看到了張祖誠,下意識的就把他當成了罪犯,還未等劉衛(wèi)東開口說明,他已是帶人沖了過去。
“別動!雙手放在頭后!”
周天民帶領(lǐng)的小分隊,槍口瞬間就對準了張祖誠,一連幾人連續(xù)喊出讓張祖誠別動,蹲下抱頭的口號。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的匪徒在逃獄的過程中搶奪了一把手槍,因此,張祖誠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guān)注,都在害怕他突然掏出手槍來。
雖然所有的特警人員都知道自己做的是一份高危職業(yè),但在心里誰也不想自己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幾位警察叔叔,我不就手里拿著藥膏嗎,需要這么激動嗎!”張祖誠淡定的道,面色平靜的幫董小凡涂抹傷口,特警的出現(xiàn)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影響。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敢對我們隊長這么說話,讓你蹲下抱頭聽不見嗎!”
這張祖誠的話才剛說出口,就是有吼了起來,聲音十分的哄亮,氣勢也是相當逼人。
若是換作其他人,可能也就被其氣勢所逼,妥協(xié)的蹲下身了,但不幸的是,站在他面前的張祖誠并不是個一般人。
張祖誠白了那亂叫喊的人一眼“這么大聲干嗎,我又不聾,知道的以為你是警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婦聯(lián)的呢,大喊大叫,像個娘們一樣!”
“你…”被張祖誠說教,那人當場就覺得面上掛不住,你一個匪徒在老子警察面前囂張什么,剛要發(fā)作,卻是不料被張祖誠搶先了一步。
“你他媽你什么,讓你們來這是救人的,不是他媽嚇唬人的,就你們這樣搞法,能抓著賊嗎!一個個都沒有腦子!”就像是領(lǐng)導訓話一般,這一刻,所有人都傻了眼,什么時候見過這么牛氣的匪徒,敢對著警察吆喝。
而周天民此時已經(jīng)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牛氣哄哄的家伙恐怕就是這次任務(wù)要救的人。
“他娘的,你信不信老子一槍嘣了你!”被張祖誠一通訓斥,那人直接跳了腳,舉槍就是威脅道。
但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未用張祖誠動口,周天民已是一把頂起了對方的槍口,一發(fā)力,直接用槍卡住了對方的勃子,“臭小子,我告訴你,我們是警察,不是土匪!再有下一次,我就一槍嘣了你!”
小年輕,似乎是第一次見隊長發(fā)這么大的火氣,氣勢瞬間就被澆滅,弱聲道“對不起隊長,我錯了?!?br/>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把槍收起來,這位就是我們此次要救的人?!边@時,劉衛(wèi)東終于是擠了進來,插話道,同時也應(yīng)證了周天民的猜測。
這時,周天民一抬手,示意眾人把槍放了下來,而剛剛被收拾了一頓的小年輕,黑著個臉,看向張祖誠的眼神非常的不爽,覺得是他讓自己丟了臉。
“祖誠啊,你沒受什么傷吧?!币婋p方平靜了下來,劉衛(wèi)東開口問道。
“沒事,我你還不知道嗎,就這么些個小角色我還不會放在眼里?!睆堊嬲\淡然的道,說的很是輕松。
但在其他的人聽來,這張祖誠不過是個吹牛皮不打草稿的家伙而已,若真是像你說的那么簡單,還用得著自己這些人如此勞師動眾嗎!
就連周天民,看張祖誠的眼社也很是怪異,與其他人不同,讓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一個堂堂特警隊隊長的去留問題居然就掌握在這么一個鄉(xiāng)下小民的手中。
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很難想象這個家伙有著強硬的背景關(guān)系。
“沒事就好?!眲⑿l(wèi)東也是松了口氣,又是問道“對了,那些匪徒呢?”
劉衛(wèi)東的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點子上,一下將眾人的疑問都講了出來,自己可是來這抓逃犯的,怎么這半天,連半個人影都沒看到,卻是有些奇怪。
“哦?!睆堊嬲\輕應(yīng)了一聲,淡定的道“他們都在屋里,你們看著收拾吧,不過有幾個可能需要擔架和救護?!?br/>
雖然張祖誠說的風輕云淡般,但其他人在心中卻是一片唏噓,誰也不相信他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就把匪徒全部收拾了。
“周隊長,麻煩你帶人進去看一下吧?!眲⑿l(wèi)東開口道。
“好。”周天民應(yīng)道,一揮手,帶著自己的人向屋走去,看樣子十分的小心謹慎。
而另一邊,劉衛(wèi)東則在向張祖誠傳達著高思勤同志的親切關(guān)懷與問候。
這時的周天民靠在墻根,對著對面的同伴打了個手勢,對面的人做了個ok的手勢,一個猛子扎進了屋內(nèi),后面的人也緊跟就沖了進去。
“不許動!”
………
又是一陣嘈雜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但很快,聲音便是消失不見,所有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周天民看到屋內(nèi)的景象,也是不知道該用什么的詞匯來形容此刻的心情,開口道“查看情況?!?br/>
“報告,發(fā)現(xiàn)兩具尸體。”一人指著張然父子的尸體道。
“報告這還有兩個,還有呼吸?!?br/>
“帶回去!”
“報告,屋里這家伙失血過多,就快不行了!”
“叫醫(yī)生過來,抬走!”
……
這時,周天民在大光頭的面前蹲了下來,看到四肢俱廢的大光頭,眼里滿是震驚之情。
要知道,當初逮捕這個家伙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天民這個特警隊長,因此對于大光頭的兇猛和狠勁,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這一次聽說這個家伙跑了出來,早已是為此感到頭痛,沒想到這不到一天的功夫,這家伙就成了個殘廢。
這時,周天民又想起了之前張祖誠的那句話‘這些小角色我還沒有放在眼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自己今天是遇到高人了。
走出屋外,周天民想著向張祖誠為自己之前的失禮道句歉,但是沒想到才走到張祖誠的身前,一句話還未說,對方就猛地一回頭,瞪向了自己。
被這么一瞪,周天民直接就楞在了原地,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張祖誠此刻外放出的氣勢,似乎只要自己動一下,在傾刻間就會被撕裂一般。
“周隊長,這次你們奉名要抓的一共幾人?!睆堊嬲\沉聲道。
周天民楞了一下,這才急忙回答,“一共是六人,現(xiàn)已全部逮捕歸案?!?br/>
“六人?”張祖誠喃喃道“難道不是?”
“怎么了,祖誠,有什么不對嗎?”聽到張祖誠的小聲嘀咕,劉衛(wèi)東開口道。
“沒什么,可能是我的錯覺?!睆堊嬲\這時,臉色一變,笑道“周隊長,這次麻煩你帶隊過來了,改天一定請隊里的兄弟吃飯?!?br/>
看到張祖誠露出笑臉,周天民也是松了一口氣,但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已被濕透,剛才的那種勢壓,實在太過驚人,“張先生,你客氣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見周天民突然間變得如此客氣,劉衛(wèi)東也是相視的一笑,必然是屋內(nèi)情況震撼到了這個特警隊隊長,而對張祖誠更是打心底里的佩服,連特警隊隊長都能被他所折服。
二人又和張祖誠聊了半天,這才收隊回了城里。
而這時的張祖誠卻是面凝重的望向了不遠處的一處高坡,還是去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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