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溺和信任的轉(zhuǎn)變,表現(xiàn)于那人告訴你的是事實(shí)還是事實(shí)背后的真相。
——心理學(xué)筆記
此時南煙回來,望了鄭寶林一眼,快步走到兮離旁邊耳語了幾句。兮離面‘色’青紅‘交’加,不過看向地上的鄭寶林的眼神柔和了許多。鄭寶林知道今日自己終于是過關(guān)了,乍然松了一口氣,就覺得一陣涼氣傳來,不由縮了縮身子。
這時‘弄’琴在一旁道:“娘娘,這秋日‘露’重,娘娘喝杯參茶驅(qū)驅(qū)寒吧。”說著又用眼神給兮離示意,往地上的鄭寶林望去。兮離知道‘弄’琴的意思,滿意于‘弄’琴越加靈活的心思,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色’,對鄭寶林道:“你且起來吧,一起喝杯參茶,今兒就安心待在這里?!?br/>
鄭寶林這才起來。一旁的秋情機(jī)靈,上前扶起鄭寶林,鄭寶林向秋情投去一個微笑感謝。兮離見狀挑了挑眉,端起參茶喝了一口,卻并沒有說什么。一時間殿內(nèi)一片安靜。過了半響,兮離覺得自己有些疲倦,對鄭寶林道:“鄭寶林若是沒有什么其他的事兒,便去休息吧?!鳖D了頓又道:“秋情先好生伺候著鄭寶林吧,你那些奴才都是些不忠的,本宮過兩日請示了皇上重新給你撥人?!?br/>
鄭寶林受寵若驚,謝恩退下了。秋情心中忐忑,她是淑穎貴妃身邊皇上欽賜的大宮‘女’,卻被指派來伺候一個庶八品寶林……隱晦而怨恨地看了一眼旁邊沒事兒人一般站著的蓮心,若不是她挑唆,自己怎么會貿(mào)然出來攙扶鄭寶林,落得現(xiàn)在這般不倫不類的樣子?
蓮心巍然不動,但是接受秋情那怨恨表情的時候卻是微微縮了□子。秋情,不是我故意要陷害你,實(shí)在是你天天跟在我身邊擋了我的路,你別怪我心狠,你若是再日日與我一起,我可就不知道該怎么處置你了……眼中閃著狠絕的光芒。蓮心不斷地在心中對自己道,自己沒有錯,一切擋路的因素,都要除掉。
兮離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神高深莫測。(最快更新)給‘弄’琴和南煙一個眼‘色’。賣主求榮,背叛主子這種事兒,宸月宮出一次就夠了,再多,得到的就不是同情憐惜,而是笑話嘲諷了。自己自成長了之后,可再不是好欺負(fù)的主兒了??磥碛行┤诉€沒有認(rèn)清自己的位置,自己還是幫一把地好,也免得有些人趁自己即將坐月子的日子,興風(fēng)作‘浪’。
南煙和‘弄’琴會意,‘弄’琴上前一步道:“娘娘可是疲憊了?奴婢給娘娘備好了熱水,娘娘現(xiàn)在可想沐???”
兮離頷首:“本宮是覺著有些困倦。對了,‘弄’琴你明日命人把鄭寶林之事跟皇上說,叫人候著,讓皇上一下朝就稟告,可別讓人得了先機(jī)陷害咱們宸月宮?!薄俜Q是,服‘侍’著兮離進(jìn)了浴房。
大殿中剩下南煙與蓮心二人。蓮心知道淑穎貴妃不喜自己,也沒巴巴往上面湊,而是對南煙道:“南煙姐姐,娘娘為什么會把秋情派去伺候鄭寶林呢?秋情不是皇上親賜給娘娘的大宮‘女’么?”
南煙看著面上天真實(shí)則一派算計的蓮心,暗笑她的不知好歹。做宮‘女’的,尤其是做大宮‘女’的,而且,還是宮中訓(xùn)練出來的而非宮妃們從家中帶來的,有幾個真的沒有心機(jī)?這蓮心的心未免也太大。這話里話外都在指責(zé)淑穎貴妃呢!
雖說現(xiàn)下自己為皇上做事大家心里都明白,可南煙自己還是知道淑穎貴妃一樣拿她當(dāng)心腹的,大概,淑穎貴妃心中對皇上的人是不設(shè)防的……不過這蓮心認(rèn)為自己是單純來監(jiān)視淑穎貴妃的么?笑話,監(jiān)視這種事兒,哪用得著自己親自去做?
還有,她這話中,大概也在為她自己不平?明明是皇上派來的,卻不得重用?哼!不知好歹的東西!皇上若是知道自己好意給淑穎貴妃娘娘的人竟是這樣的,怪的自然不會是淑穎貴妃!這個蓮心心大,不知尊卑,若是換了別的主子娘娘,早就被打發(fā)出去了。
不過人要一心找死,自己也不會費(fèi)盡心思去攔的。南煙眼珠一轉(zhuǎn),想到明日淑穎貴妃要遣人去告訴皇上鄭寶林一事,笑了笑,明日就親自去一趟吧,既能避免皇上誤會,也順道解決這不知尊卑的東西。
至于秋情……倒是可以看看,淑穎貴妃其實(shí)很是‘洞’悉人心,想必她必會用好秋情這個奴才的。
次日。
南煙去稟告皇上鄭寶林一事,兮離身邊就剩下‘弄’琴與蓮心。不過兮離有心要處理蓮心這丫頭,故而這蓮心與‘弄’琴一道隨‘侍’,兮離也沒太理她,不過,兮離皺著眉,這丫頭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兒?算了,這不知所謂的反正也在她這兒呆不久,眼不見心不煩便罷。
正想著呢,鄭寶林并著秋情便來了。鄭寶林上前行禮請安。兮離神‘色’一舒,這鄭寶林自上次吃了掛落倒是懂規(guī)矩了許多:“鄭寶林怎么這么早就上我這兒來了?起吧?!?br/>
鄭寶林緩緩起身,笑道:“嬪妾打擾娘娘,本就是嬪妾的不是,且娘娘總領(lǐng)六宮,本就是該嬪妾日日來請安的,不過娘娘體恤嬪妾們罷了,今日在宸月宮,嬪妾自然應(yīng)當(dāng)向娘娘請安?!?br/>
“說的好!”鄭寶林一驚,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去,原是曄成帝下朝,到了宸月軒便聽到這一番話,本來因著想起鄭寶林雖說不太守禮,但到底是因?yàn)樗阌嬱o貴妃而被訓(xùn)斥,有些愧疚,現(xiàn)在倒是覺著鄭寶林經(jīng)過了這一遭,看著順眼了許多。
曄成帝與兮離一同坐下,道:“鄭寶林免禮。你的事兒朕已經(jīng)聽淑穎貴妃的人說過了。朕自會給你一個公道。”
鄭寶林為人本就直爽,當(dāng)下高興地笑了起來,但總算是受了教訓(xùn),知道分寸,道:“嬪妾謝皇上,謝貴妃姐姐!”
兮離聽著這顯示親近之意的稱呼,瞇了瞇眼,對曄成帝道:“皇上,妾覺著出了這事兒,鄭寶林不宜再居住落芳閣……皇上何不給個恩典?”
曄成帝轉(zhuǎn)頭仔細(xì)看著‘女’子,‘女’子的眼睛晴朗而明亮,看不出潛藏著的任何心思,緩緩道:“讓朕想想把鄭寶林安排在哪里……貴妃可有用過早膳?”
兮離見曄成帝有話要說,下邊的鄭寶林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色’,笑道:“妾還沒吃呢,皇上可要一起用早膳?”
鄭寶林接到淑穎貴妃的眼‘色’,按捺住心中的興奮,對上首二人道:“嬪妾就先告退了?!睍铣傻垡矝]深究,頷首見鄭寶林退下,對兮離道:“離兒怎么想著要給鄭寶林恩典?”
兮離斜睨了曄成帝一眼,帶著幾分酸意道:“妾這不是替皇上憐惜佳人么?”曄成帝見兮離這般酸意,心中舒爽了幾分,又道:“離兒……朕的心思,你還不知么?”
兮離見狀,也軟下了語氣,道:“妾知道……妾不敢多求,只盼望……皇上心中有離兒一分……”曄成帝不說話,只是柔和地看著兮離。
兮離裝作傷感了一會兒,又回過神,轉(zhuǎn)移話題道:“皇上,皇上可知道鄭寶林為何昨日如宸月宮?”曄成帝心軟,由著兮離轉(zhuǎn)移了話題,道:“朕知道,南煙說過是為了祭拜她的亡姐,鄭順儀?”
兮離語氣驟然轉(zhuǎn)酸:“皇上心里定是記著鄭順儀呢~聽說鄭順儀頗得皇上看重,只是可惜紅顏薄命,皇上何不就給了鄭寶林恩典,讓她能光明正大地入住疏影軒?”
曄成帝這才釋然,原是在吃鄭順儀的醋,想來鄭寶林一個小小庶八品,也不值得離兒如此記掛。于是笑道:“好了,離兒這樣說,朕自然答應(yīng)?!庇职櫫税櫭迹骸半x兒,這疏影軒并入了宸月宮……離兒想把疏影軒遷出宸月宮么?”
兮離知道曄成帝之意,放軟了聲音道:“皇上,不必的……離兒心中已是知足……離兒雖說位分在后宮之中最高,也不能無視宮規(guī)的,按例宸月宮不能只住離兒一人……皇上放心,離兒有皇上記掛,心中……已是高興?!?br/>
曄成帝想了想,離兒也是不能太過招眼,先前自己寵幸離兒,自是把離兒放在了風(fēng)口‘浪’尖上,現(xiàn)在自己明了心意,自然不會再這樣做,這后宮里離兒可不能被當(dāng)做靶子……沉‘吟’片刻,曄成帝開口:“那便依了離兒,鄭寶林移居宸月宮偏殿疏影軒,還鄭寶林良媛之位分吧?!?br/>
兮離對曄成帝笑笑,面上一時復(fù)雜——雖說口中說不在意,但到底是自己愛的人,真愛是不會毫不在意的。兮離裝作不想再談,對曄成帝道:“皇上不是要用早膳么?‘弄’琴,傳膳!”
曄成帝也知道兮離心意,依著她看她絮絮叨叨地為他布菜,心中甚是欣慰。一頓飯完畢,曄成帝也準(zhǔn)備回承乾宮處理政事,至于這后宮之事,命夏禮去傳旨給容夫人罷,這事兒若是沒有她的影子,曄成帝自是不信的。
轉(zhuǎn)身離開之際,曄成帝突然拉住兮離的手,小聲道:“離兒……朕今日傳鄭良媛‘侍’寢……你可明白?”
兮離與曄成帝十指相扣:“皇上放心,離兒,離兒一直在皇上身邊……”
曄成帝不舍放開手心的溫度,但最終還是松開相握的雙手……上輦之后,曄成帝回過頭,看著‘女’子一直凝視他的樣子,心中有些地方在不停地淪陷,再也不可回頭……
作者有話要說:不想防盜了……反正沒有用……我下了榜把那幾章也改回來……
妹紙們,下章包子就出來了哈!
Bytheay,現(xiàn)在時間,5:26;收拾行李,準(zhǔn)備回家~
祝我一路順風(fēng)~~~
……我一路不順風(fēng)…………排隊5個多小時……腰酸背痛‘腿’‘抽’筋傷不起啊……
現(xiàn)在才到家……我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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