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紅拂指著沈傾城喊?!耙郧皼]有你,府里和睦安寧,你來了,就挑唆我們小姐們不合,你來歷不明,居心不良!”
沈傾城也不動怒,走到蘇伊雪的丫鬟跟前,問道:“你是白蓮吧,當(dāng)ri你們可有說過這是二小姐?”
夏姨娘見沈傾城輕飄飄一句話就將話題轉(zhuǎn)移了,于是輕咳了聲道:“紅拂,你若是做了就做了,不要把事情推給別人。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你給我老實(shí)說,若你是無心的,大少爺也沒有什么大礙,念在你伺候我一場,我一定求侯爺網(wǎng)開一面從輕發(fā)落。若真是沈小姐存心故意陷害大少爺,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不可亂說的!”
紅拂得了夏姨娘的話,感激涕零,更是聲淚俱下,嚶嚶泣道:“姨娘,奴婢也不清楚,奴婢為大小姐抓藥出了這樣的事,自愿領(lǐng)罰,但大少爺為何來的那樣巧?奴婢認(rèn)為,若不是沈小姐設(shè)的套,難道還會是大小姐么?那可是她的親弟弟??!”
就聽蘇越治開口了:“嬋娟,你可是怨爹爹了?”
他的話十分平靜,卻勾起蘇嬋娟深埋心底的痛苦,幼年喪母,背井離鄉(xiāng),雖有外祖母一家人的呵護(hù),但越是那樣,她愈加思念她的親娘,原來,這么多年來,她一直是怨的。
她抬起臉來,已是淚眼漣漣,回視著他的視線帶了幾絲責(zé)備,哽咽道:
“爹爹,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
蘇越治沒想到,她心里真的有想法,對于亡妻的死,他一直十分內(nèi)疚,以至于這些年一直后院沒有女主人,他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
可是,被女兒當(dāng)眾質(zhì)問,他有些尷尬,沉聲斥道:“嬋兒,胡說什么呢?”
記憶的閘門一打開,以前相信的不相信的,都一一涌了出來。蘇嬋娟之前一直停留在四歲前的記憶中,夏姨娘對自己總是和顏悅色,完全不似她親娘的嚴(yán)厲,因此,她才對夏姨娘盲目的信從,而這次回府,她耳聞目睹還有親身感受到的事情歷歷在目,夏姨娘當(dāng)初對她的好,一定不單純。
既然開了頭,她非要問個(gè)明白,拿手指著夏姨娘,看著蘇越治的眼睛質(zhì)問:“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跟那個(gè)女人有關(guān)?”
“嬋兒!”蘇越治有些怒了,站起身:“來人,送大小姐回房,事情沒查清楚不準(zhǔn)出思月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