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鋒快速的出拳,擊倒一名一名小混混,鐵拳與口鼻相碰,竄出一溜溜血花。鮮血噴濺,使得楚鋒更加的猙獰,體內(nèi)鮮血沸騰。
接到消息,猴五帶著看場子的小馬仔急急忙忙的趕來,這要是真要鬧出什么大事,不僅僅公安局要找他的麻煩,就連城關(guān)的白老二也不能放過他。猴五這點實力,在城關(guān)白老二眼中屁都不是,小的可憐。
等到猴五趕到,已經(jīng)晚了,包間內(nèi)躺了一地的人,鮮血到處都是,哀嚎不斷。包間內(nèi)豪華的裝飾,已經(jīng)被破壞的一塌糊涂。價值不菲的液晶電視,不知被那個混蛋給了一拳,透明的窟窿,格外的晃眼。
反觀楚鋒如同一尊逆天魔神,站在場中。桀驁不馴的眼神,冰冷刺骨的殺意,讓人為之一顫。
眼前的一幕,直接讓猴五,刷的一聲來一個透心涼。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八麪敔?shù)哪棠痰臓敔數(shù)哪棠?,老子求神拜佛,祈求平安無事,這才看完香(看香,與看手相不同,是找已經(jīng)出馬的大神,掐指一算,上告神明,祈求禍福,一般農(nóng)村鄉(xiāng)下比較流行)老子可是給了那個大神,整整5000元的大紅包??!這才幾天,就出了這么大的事?!焙镂逵逕o淚。
“朋友,你在我的ktv中鬧事,也太不給我猴五面子了吧!”黑著一張臉,仿佛一尊黑面神。損失的錢財是小,這面子,損失的太大了,以后誰還敢來流星雨唱歌,生意可怎么做。
“面子!呵呵”楚鋒一聲輕笑,不屑的盯著猴五,幽幽地說道:“這個世界上,面子值幾毛錢?!?br/>
“你……”碰到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子,猴五恨不得上前活活撕了楚鋒??墒?,由心生恐懼,。這地上躺著的十幾個人可是活生生的例子。以前,流星雨不時沒打過架,可那都是群架,兩班人互毆??上襁@種一條一群的還真沒見過。
“今天,老子來是找袁明和那個白辰軒,我并不想惹事,但……”話鋒一轉(zhuǎn),冰冷的殺機四溢:“但是,誰替他兩個王八蛋出頭,嘻嘻”一聲冷笑,楚鋒單腿劈下。只聽咔嚓一聲,厚度大約五六厘米的鋼化茶幾應(yīng)聲而裂。
“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老子的腿硬?!?br/>
“這……這……”楚鋒的這一手,技壓全場,猴五緊張的直咽口水。這是遇到狠人了,媽的,還是人嗎?那么厚的鋼化玻璃板,輕飄飄的弄碎了。該不會是少林寺出來的武僧吧!
“這位爺,你辦事,我們不打擾了?!币贿叢林~頭的冷汗,猴五一邊點頭哈腰,慌忙的向后退。
“還有,誰要是報警,等老子出來,我就弄死他。”楚鋒很不愿意再次見到楚雄,更不愿意楚雄過多的知道自己的秘密。
“不會,我絕對不會?!比堑竭@樣一尊瘟神,猴五覺得自己睡覺都不安生。
“猴五,你他媽的還不來救我,信不信我讓我老爸滅了你?!币慌缘陌壮杰幒ε铝?,這個楚鋒簡直不是人,就是個怪物。一個人打一群也就算了,那鋼化茶幾也經(jīng)不住一腳,這要是踹在自己身上,自己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
白辰軒心中哪個恨??!恨自己不聽父親的話,再次招惹楚鋒。
“這位爺,你看……”猴五為難了,城關(guān)白老二他惹不起。
“你走你的,他要是敢報復(fù)你,我就弄死他全家?!崩淅涞淖⒁曔@白辰軒:“你最好給老子老實點,否則,我讓你后悔出生。”
猴五帶著手下退走,并識相的將包間的門關(guān)上。
從包間出來,猴五長出一口氣。身旁的馬仔問道:“猴五爺,我們報警不?!?br/>
伸手個小弟一個大耳瓜子,猴五罵道:“報警,報個屁,那小子要是知道我們報警,出來弄死我們咋辦,你活夠了,老子還沒活夠?!?br/>
“那咋辦,白辰軒要是在流星雨有個三長兩短,白二爺還比廢了我們。”小弟一臉的委屈。
“媽的,給白老二打電話?!?br/>
點燃一根煙,楚鋒坐在沙發(fā)上,吞云吐霧,平靜的看著白辰軒與袁明,一言不發(fā)。
氣氛有些緊張與壓抑。袁明首先承受不住,低聲哀求道:“楚鋒,楚大爺,你就放了我吧!你當(dāng)我是一個屁,給我放了吧!”此時此刻,袁明可是嚇破了膽。論身手,一百個袁明加起來也不是楚鋒的對手。論實力,袁明的老爸就是一個副局長,可楚鋒背后站著連局長也惹不起的人物。
“你不是挺牛逼的嗎!媽的,老子長這么大,還沒人膽敢抽我的嘴巴?!鄙钗豢跓煟骸澳阒绬幔〈蜻^我的,全讓我弄死了?!?br/>
“別……別……”袁明立即跪倒地上,自己先大嘴巴抽的嘎嘎響:“是我袁明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你就放了我吧!”
“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想了想楚鋒說道。在華夏國,殺一個人他麻煩了。說不定,順藤摸瓜,查出楚鋒的真實身份。雖不會抓住楚鋒,但華夏國,楚鋒是別想呆了。這不是楚鋒想要看見的。
“我最近手頭有點近,說出你自己值多少錢,花錢了事?!?br/>
“好好好”袁明滿口答應(yīng),心中長出一口氣,至少命是保住了。
“不知您想要多少”
“你自己說個數(shù),看你值多少?!?br/>
袁明眉頭皺了皺,這件事不能告訴老爸袁通,否則還不扒了自己的皮。這些年當(dāng)警察,袁明也沒少撈,手中有點錢,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十……十萬”
“你就值這個價”楚鋒不滿的看著袁明?,F(xiàn)在世界上,幾萬塊那是普通人的價,向袁明這種有警察身份的,價更高。
“不不”一看楚鋒皺起眉頭,袁明立刻改口。心一橫,一咬牙道:“二十萬?!?br/>
“二十萬”楚鋒一琢磨,對于警察局的副局長來說,二十萬就是小數(shù)目。但他也不能將袁明逼急了,萬一魚死網(wǎng)破,自己出了暴打袁明一頓,什么也干不了。真能殺了袁明不成。
“好吧!就二十萬,希望你立刻將錢給我。咱們之間事就算完了。還有,有時間讓你老爸見我一趟,討論一下警察局局長人選的問題?!迸c楚雄挑明一切,楚鋒知道楚雄定會托關(guān)系想法調(diào)走,因為楚雄沒臉在在九州城待下去。
立刻,袁明眼前一亮,想到剛剛不久前楚鋒打了楚雄的家人,兩者之間似乎有著大矛盾。要想一心整楚雄,那么局長這個位置楚雄十有**坐不住。“到時……嘻嘻,自己的父親袁通就有機會了?!毙闹邪迪病?br/>
忙開口說道:“我定會將此事告訴我父親的?!?br/>
“袁明,我們的事已經(jīng)解決了,你先離開吧!”
“好,我先走了,錢我會盡快送到的。”說著,袁明急忙離開,一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二是將這個消息告訴父親。
“哦,白辰軒是吧!”楚鋒上下打量白辰軒,說真的,這個白辰軒長得還真帥。十足的小白臉相貌,比自己強了不知多少。
“楚鋒,你到底想怎樣?!痹鞯牡妥藨B(tài)白辰軒看在眼中,心中打鼓,這個楚鋒到底是什么人,連袁通袁副局長的兒子都怕他,甚至不惜跪下來,祈求放過自己。
“想怎樣。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大仇。但是,你總纏著我老婆不好吧!”
“你老婆”白辰軒愣住了,急忙道:“你誤會了吧!我不認識你老婆。”
“不,你認識”楚鋒斬釘截鐵的說道:“你不僅僅認識,你還追求過她?!?br/>
似乎反應(yīng)過來,白辰軒立馬笑道:“你不會說的是陳菁菁吧!她是你老婆,開什么國際玩笑,你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德行,還……”話還未說完,白辰軒就被巨力摔倒在地。
楚鋒腳踏白辰軒的小白臉:“怎么,我說她是我老婆,你似乎很有意見啊!”
“我……”受到如此侮辱,白辰軒掙扎著起身??墒牵h那雙腳仿佛擁有千斤重,任憑楚鋒如何使力,就是掙脫不開。
“楚鋒,你……你給老子記著。我老爸不會放過你的。”白辰軒不敢的叫囂,不得不抬出自己的老爸。
“你老爸”楚鋒記得,菁姐說過,這個白辰軒的老爸似乎叫什么白老二,是九州城地下三大勢力之一,與菁姐的老爸溫泉寶夜,海濱高老七,各占一方。
“別說你爹是個混子,就算是特種大隊的老子也不怕。更別提他就是個jb,還他媽的白老二,就算他是黑老二,他也是個jb?!背h不屑的說道。
“你……”白辰軒掙扎的更劇烈。長這么大,還沒人敢說他爸白老二是個jb。
“怎的,不服?!庇夷_用力,死命的將白辰軒往地上踩,恨不得將白辰軒踩進地板中。
“楚鋒,你會遭到我家的報復(fù)的?!?br/>
“報復(fù)我,那我就先弄死你。”右手拿起一個啤酒瓶向白辰軒右手砸去。
“啊!”白辰軒口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破碎的玻璃扎緊手中,劇痛難忍。
松開白辰軒,楚鋒手提破碎的啤酒瓶,向著那張白凈的小臉比劃:“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不僅僅女人在乎自己的長相,其實男人更在乎。你說,如果我將你的小臉劃爛,你還能見人嗎?只有去韓國整容。”
“你,你別過來”白辰軒已經(jīng)嚇破了膽。他是知道楚鋒就是一個瘋子,天不怕地比怕。
“我給你錢,我給你錢。”一想到楚鋒向袁明要錢,白辰軒仿佛抓到救命的稻草。
“錢,老子有的是?!背h還真不缺錢,就算缺錢了,隨便干掉一個阿拉伯國家的國王,拿錢還不是滾滾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三番五次惹到我,甚至給我下藥,你說我想干什么。”
“下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卑壮杰幖泵q解,他真不知道下藥。
“真不是你”皺著眉,楚鋒問道。
“不是我,不是我?!?br/>
“你如果敢騙我,我一定會將你千刀萬剮?!背h繼續(xù)威脅白辰軒?!澳呛?,從今往后,別再纏著我老婆?!?br/>
“好,我發(fā)誓絕對不纏著陳菁菁。”白辰軒點頭如小雞吃米一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可真是怕了楚鋒,真不知這個瘋子一沖動會干出什么事來。
“那好,你現(xiàn)在給我個理由,讓我放了你,否則我就弄殘你?!?br/>
“理由,理由就是他是我白老二的兒子,這個理由夠不夠?!迸榈匾宦暰揄懀g的門被踹開,一道滿含怒氣的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