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安娜一聽,突然將眼神掃向他,有點惡狠狠的感覺。
許若舟怎么就是那么讓她下不來臺呢?
被瞪得有點疑惑,許若舟剛想說點什么,付安娜直接承認的,語氣很是生氣的樣子:“是,我就是這么想的,只要言懿寒愛我,我就告訴他一切,這樣言懿寒就不會有威脅,我也可以安心的做我的言太太,要是言懿寒不喜歡我,只是利用我,我就算是做了言太太又怎樣,還不是會被拋棄?!”
她是這樣‘用心良苦’啊,可是人家言懿寒不接受,她有什么辦法?
見付安娜承認得倒是干脆了,許若舟貌似沒想到這個結(jié)果,挑了挑眉,沒再那么嘲笑她,因為他感覺,再多說幾句,付安娜就要被氣哭了,他可不想聽到她的哭聲,因為他也是不會哄的。
所以,他就只是默默的說了一句:“你這個觀念再不改變過來,這輩子你都不會有任何收獲!”
不要企圖在商人身上得到愛情,更何況對方是言懿寒,感情這種東西,沒什么可信度,就算是得到他的示好,也不一定就是得到他的愛慕,商人的演技,難以捉摸,五年前他就體會到了。
付安娜也不跟他扯了,免得遭罪的都是自己:“我現(xiàn)在就問你,同意不同意當(dāng)我的緋聞男友,要你管那么多?!?br/>
許若舟又想了幾秒鐘,然后就回應(yīng)了說:“隨你便,反正壞的也是你的名聲,跟我沒關(guān)系?!?br/>
反正他能得到的是繆寒酥,其他的跟他沒關(guān)系,只要接近繆寒酥,讓繆寒酥防備降低一點,這就足夠了。
因為付安娜之前的話的確給他提醒了,如果他直接得到了繆寒酥,那言懿寒一定不會再要她了,就算到時候繆寒酥不喜歡他,那她也一定不會是言懿寒的,這樣一來,他要收拾言懿寒,繆寒酥總不能有意見了吧。
付安娜一臉鄙視的看著他:“現(xiàn)在知道會壞我名聲了,剛開始怎么就只想到自己有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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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我可就反悔了!”
他不過就是想弄清楚她的想法,所以才扯遠了一點,而且也要考慮了一下這個事情的利用率啊,要是沒用,答應(yīng)了也沒用,不答應(yīng)也無妨,那還要費盡周折干這個事情干嘛。
付安娜鄙夷冷哼了一聲:“哼,合作愉快!”
“呵,愉快!”
“哼!”
該說的都說了,該聊的也都聊了,付安娜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包準(zhǔn)備走了。
拿起包包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就跟許若舟說:“對了,幫我搞臭謬簡珊,我現(xiàn)在見這個女人感覺很煩!”
都是她男朋友了,答應(yīng)她一點點小要求不為過吧。
許若舟沒有直接拒絕,但是他的話,顯然是有點不樂意:“謬簡珊又不像你,有什么黑歷史,你讓我無中生有的搞臭?”
搞臭謬簡珊?先不說他會不會跟謬簡七杠上,就說謬簡珊,人家黑歷史都沒有,怎么搞臭?
付安娜給了這么一個回復(fù):“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