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夢瑤的這個樣子,顯然是要與宇文元卿一起的,前去瀘州城了。
在宇文元卿離開的時候,作為皇室成員的落青櫻,也隨著宇文元浩一起的,跟著宇文耀等人站在城樓上,目送著宇文元卿離開,那雙似落滿了星辰的璀璨眼眸,望著那輛越行越遠(yuǎn)的馬車,眼睛不由地微微瞇起。
這次,又讓宇文元卿逃過了一劫。
站在落青櫻身旁的宇文元浩,一直都在悄悄地注視著落青櫻的一舉一動,落青櫻臉上那抹異樣的神情雖然不是很明顯,可對于一直注視著落青櫻的宇文元浩來說,可還是感覺到了落青櫻此時這細(xì)微的變化。
身子微微的向落青櫻靠了過去,緊貼在落青櫻的耳邊,向著落青櫻小聲的輕語了幾句。
“櫻兒放心,有本王在,曾經(jīng)傷害過落大人的人,本王也一樣的,不會放過的?!?br/>
落青櫻一臉詫異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了宇文元浩,隨之,眼中閃過了一抹了然。
也是,像宇文元浩這樣的人,只要他愿意,就一定能夠查出他想要知道的東西,自然也能夠知道,當(dāng)初落成彥遇襲的事情,并不僅僅與已故的魯國公有關(guān),還與宇文元卿也同樣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也自然而然地便會知道,魯國公府所發(fā)生的那一連串的事情,幕后的推手是誰!
還有在這京都城中突然刮起來的,對宇文元卿極其不利的謠言,又是出自誰的手筆!
在想明白這些后,落青櫻臉上的神情又重新地平靜了下來,如湖水一般平靜的再也見不到半點(diǎn)的漣漪。
一張粉嫩的櫻唇微張,無聲的向宇文元浩吐了幾個字。
“哥哥的事,就無需王爺你費(fèi)心了。”
被落青櫻拒絕后的宇文元浩,臉上并沒有半點(diǎn)的不快,而是看著落青櫻,笑得是更加的寵溺。
他就說,他認(rèn)定的人,不會錯的!
落青櫻在私下里瞞著他做了那那么多的事情,手段,果然夠高明的,也更是讓他欣喜不已。
有關(guān)綠瑩,綠俏的這件事情,傳言還在繼續(xù)著,可因?yàn)橐恢倍紱]有什么實(shí)質(zhì)性的證據(jù)去推翻紅姑原有的證詞,這件事情,也只能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無聊之時用來解悶的玩意兒了。
其實(shí)人們都心知肚明的,這件事情,即便有人拿出了證據(jù),現(xiàn)在這情況,也一樣的是翻不了案的,宇文元卿畢竟是一國的太子殿下,而且還主動的請纓去了瀘州城那個破地方為百姓造福去了!
為了他太子的顏面,也為了皇家的顏面,就算宇文耀什么都不說,還是有人會顧著朝廷的顏面將這件事情給壓下來的。
除非宇文元卿等人自己先亂了陣腳,露出了馬腳,讓人逮住了把柄,否則,即便明知宇文元卿有罪,人們一時間也是不能將他如何的!
畢竟,利益權(quán)衡,人們總會選擇有利的一方,而放棄無用的一方。
綠瑩,綠俏,紅姑,這三個人對于大涼來說,都只是可有可無之人,而宇文元卿這個太子殿下,那可就大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