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大地,浩渺星空,方銘一人獨坐,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皺眉不已。
“為什么我現(xiàn)在的修為難以有絲毫沒有寸進了呢,按理說我已經(jīng)跨進神境有一段時間了,可為什么一直都沒有摸到二重的門檻呢?”方銘喃喃自語道。
方銘現(xiàn)在感覺自己好像是碰到了一個瓶頸,這個瓶頸阻擋了自己前進的道路,可是這個瓶頸是什么他卻無法得知,確實是很令人抓狂的事情。
“你現(xiàn)在察覺到了嗎,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沒感覺到呢?!笔廊藦捻殢浗渲酗h了出來,看著方銘神情嚴肅的說道。
“哦,司空,你知道我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嗎?”看到尸道人這么說,方銘頓時眼睛一亮,因為每次尸道人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那就代表著他是知道自己出了什么狀況的。
“領(lǐng)域,領(lǐng)域??!”尸道人很提不成鋼的說道,顯然對于方銘的遲鈍很是不滿。
“領(lǐng)域?”聽尸道人這么一說,方銘現(xiàn)世一愣,隨即大喜過望,道:“你是說我要接觸到領(lǐng)域的門檻了?”
“沒錯,根據(jù)你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就是如此了,不過真沒想到你才神境一重就要接觸到領(lǐng)域的世界,這確實是有些早了,按照正常修煉的速度應(yīng)該是要到神境五重之后才會開始慢慢接觸領(lǐng)域的?!笔廊私忉尩馈?br/>
“太早有什么不好嗎?”方銘疑惑。
“這東西當(dāng)然不是越早越好,你才神境一重,對于自身道法的掌握都還沒理解透徹,很多東西你都沒有接觸,這讓你突然跳進領(lǐng)域的世界,這樣你的領(lǐng)域也不會很強大的,雖然之前你一直快人一步,但你要知道,進入領(lǐng)域的世界后,所有的修煉都是圍繞領(lǐng)域進行的,一旦你的領(lǐng)域太過脆弱,那么就算你其他方面無比強大,那也是經(jīng)不起折騰的,這領(lǐng)域就好像是一棟建筑的地基一樣,地基要是沒打好,將來就算是在宏偉的建筑也得崩塌,我這樣說你明白嗎?”尸道人鄭重的對方銘說道。
“領(lǐng)域這東西竟然如此重要?”聽尸道人這么一說,方銘也是皺起了眉頭。
“那如今可怎么辦,領(lǐng)域的大門已經(jīng)被我撬開,想要關(guān)上也是不可能了??!”方銘苦惱的說道。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過這個辦法危險性也是極大的?!?br/>
“哦,你說說看!”
“我尸鬼道有一門奇特道法,這門道法乃是當(dāng)初我尸鬼道開山祖師爺無意中獲得的,這道法叫做禁封,聽這名字你就應(yīng)該知道,一旦使用了這門道法,你身上的修為將會盡數(shù)被封印,就連記憶都會被一同封印掉,想要恢復(fù),除非你能重新將修為提升到神境,不過這個禁封道法有個逆天之處,一旦恢復(fù),你所學(xué)的一切將會融會貫通,到時候再去修煉領(lǐng)域便是水到渠成了。”尸道人鄭重說道。
“記憶也會被封???”聽道這里,方銘本能的猶豫了,記憶要是被封印了,今后一旦無法醒來,那方銘可就等于是真的被抹殺了??!
“你自己思考吧,這是我如今能夠想到的唯一方法了,不過我提醒你一點,如果你現(xiàn)在就踏入領(lǐng)域世界的話,將來就注定淪為平庸了,這是很不可取的?!?br/>
“這禁封有沒有人使用過?”方銘看著尸道人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尸道人搖了搖頭說道。
”真的是這樣么!”方銘看著尸道人,眼中一抹決然閃過,隨后說道:“好,那就試試!”
“父父親,你!”
聽方銘這么說,一直不說話的小鯨魚卻是猛然抬起了頭,隨后有些猶豫的說道。
“好了,沒事的?!狈姐懨嗣■L魚的腦袋,隨后淡然的說道。
“父親,可是這!”看著方銘的面龐,小鯨魚隨即淚眼婆娑的哭出了聲來。
“唉!”看著兩人的模樣,尸道人猛然的嘆了一口氣,隨后幽幽說道:“方銘,你!”
“好了,別說了,趕緊開始吧,有些事情說多了反而不好!”方銘看著尸道人說道。
“好,我們都相信你!”尸道人笑了笑,隨后便是不再說話了。
時間不久,當(dāng)尸道人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的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把青色的長尺,這長尺散發(fā)著一抹白光,一股若有若無的奇怪氣息從其上散發(fā)出來。
“方銘,你準備好了嗎?”尸道人開口說道。
“來吧!”方銘淡淡的笑道。
聽方銘這么說,尸道人點了點頭,隨后他手中的長尺猛然落下,隨即天空之中一根巨大的金色鎖鏈便是緩緩出現(xiàn),這鎖鏈的一頭可印著一個“禁”字,而另一頭則是刻印這一個“封”字,兩相輝映間禁封兩個大字赫然出現(xiàn)在方銘的頭頂。
而那金色的鎖鏈此時已經(jīng)是進入到了他的體內(nèi),方銘感覺自己的力量開始一點點的額消失了,就好像被這鎖鏈捆綁起來了一般,這種感覺很難受,幾近讓他痛不欲生,不過此時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痛苦表情,他依然淡淡的笑著,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只見在他的身后,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靜靜的站著,她看著方銘,保持著那甜美的微笑。
“雨雨蝶!”
就在他話還沒說完之際,其頭頂之上的“禁封”兩個大字猛然間落下,方銘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似乎被什么東西給狠狠的撞了一下,隨后他的意識便開始模糊起來了。
來到方銘身前,紅衣女子蹲下身子,看了方銘好一會,隨后在其嘴角處親了一下后說道:“走吧!”
御龍山,這是大荒世界百峰之地中一座頗具盛名的山峰,整個山峰高聳入云,無數(shù)的奇特怪石環(huán)繞其上,就好像一片片龍鱗似的,御龍山因此得名。
在御龍山頂端,各自還漂浮著五座小山峰,這五座小山峰分別位于御龍山的五行方位,將其牢牢地拱衛(wèi)其中,不過之所以這御龍山能夠在大荒小有盛名,其實還是因為在這山上盤踞著一個煉氣勢力,那便是五仙教。
五仙教創(chuàng)建時間并不長,但這實力底蘊卻是不弱,其教主赫然是一名神境,也正是因此,這每一次五仙教招收弟子之時都是人滿為患,無數(shù)的人想破腦袋便只為了能夠讓自家兒女進入這五仙教之中,從此進入煉氣世界。
“唰!”
一道青虹在天空出現(xiàn)。
“玲兒師妹,你等等我啊!”一聲吶喊從后方傳出,隨即便見一個身影快速的向著前方的青虹追去了。
“我說陸羽,你倒是快點啊,這么婆婆媽媽的哪里像是一名地宗煉氣士???”前面的青虹放慢身形,只見一名身著宮裝的秀氣少女浮現(xiàn)而出,這少女氣質(zhì)絕佳,一看便知是大家出身。
“呼呼!”
陸羽慢慢的追了上來,口中大喘著粗氣,哭喪著道:“玲兒師妹,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讓師傅知道我?guī)阃低盗锵律?,一定會打死我的!?br/>
“哼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可還沒玩夠呢!”聽到陸羽說要自己回去,那叫玲兒的少女頓時就不樂意了,隨即只見她腳下一把青色的光劍緩緩出現(xiàn),隨即便再次化作一道青虹向前方疾速掠去了。
“哎!”
看著化作青虹而去的小師妹,陸羽心中頓時一陣苦澀,這玲兒師妹哪里都好,但就是太貪玩了,讓他們這些做師兄的可是吃盡了苦頭?。?br/>
不過雖說無奈,但他還是不敢就這么將這個師妹一個人放出去的,他可是五仙教掌教的獨女,要是少了根頭發(fā)他陸羽可是要倒大霉了。
“咦,這是什么?”柳玲兒停下身形向下看去,只見在下方河邊的一顆大樹之下似乎有著什么東西。
“陸羽師兄,快來看,是一個人唉!”柳玲兒來到那樹下,發(fā)現(xiàn)這赫然是一個人,此人年齡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身穿一身上好的錦緞黑袍,滿頭的白發(fā)看起來是頗為的怪異。
“人?”聽到柳玲兒說是一個人,陸羽趕緊走上前去將師妹護在身后,隨后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人后便是向樹下躺著的那名黑衣白發(fā)的青年看去。
“他這是怎么了?”柳玲兒好奇的走上前去,拿了一根樹枝捅了捅那人的手臂說道。
看到柳玲兒此舉,陸羽趕緊將其拉了過來,隨后嚴肅的說道:“玲兒師妹,我們趕快走吧,此地不安全?!?br/>
“不安全,哪有什么不安全的啊,你看他,是不是睡著了,我們把他叫醒好不好?!绷醿旱芍笱劬φf道。
“別啊,萬一他是壞人怎么辦?”陸羽趕緊出聲勸阻道。
“壞人?不會的,你看他長得那么好看,肯定不是壞人的?!绷醿禾煺娴恼f道。
“好看就不是壞人?”陸羽聽到自己師妹的邏輯,頓時是為之絕倒,你不知道越是長得好看的男人就越壞嗎。
“反正不要多管閑事就行了,我們趕緊走?!睔鈵赖年懹瓞F(xiàn)在也是不管這些了,拉著柳玲兒便是想要御空而去。
可還沒等他離開,柳玲兒的驚喜的聲音便是傳進了他的耳中:“你醒啦,你怎么睡在這啊,我叫柳玲兒,是五仙教的,你呢,你叫什么,是從哪里來的???”
“什么?”聽到柳玲兒如此說,陸羽隨即轉(zhuǎn)過身去,頓時是一片汗毛乍起。
只見此時的柳玲兒正圍著那黑衣男子上下打量著,不時的還伸出了手對其衣物上的裝飾指指點點的,就好像兩人是多么熟悉的朋友一般。
“玲兒師妹,你你在干什么,危險??!”陸羽焦急的叫道。
“方方銘!”沙啞的聲音從那黑衣青年口中吐出,隨后他撓了撓腦袋,眼中盡是迷茫。
“你叫方銘啊,這名字不錯啊,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你可是我柳玲兒下山后交的第一個朋友哦!”柳玲兒開心的說道。
看著眼前開心的柳玲兒,方銘眼中的迷茫更甚了。
“朋友是什么?”
“朋友就是朋友啊!”
“朋友能做什么?”
“朋友什么都能做啊!”
在一旁的陸羽聽著兩人的對白,頓時額頭浮現(xiàn)了一道道黑線。
“這兩人是傻子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