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塔內(nèi),紫氣鴻蒙。
天地一片混沌,但卻如出生的嬰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增長著。
沒錯,這里是一片混沌。
一片正在成長成天地的混沌。
如何不震驚,如何能不震撼?
七號呆了,是因為被震撼到了。
噬魂蝠呆了,是陣被震驚了。
它活了不知多少萬年了,誰能有這種開天辟地的能力?
仙帝?
滾一邊去。
就算你是仙帝巔峰,最多也就創(chuàng)建一片屬于自己的小天地。
根本就不能算得上是一片天地。
或許仙帝能夠創(chuàng)造一片小世界,但是能夠創(chuàng)造一片混沌初開的宇宙?
這里就是!
“他是始祖嗎?”
噬魂蝠顫抖了。
手上的鈉戒都變得非常沉重與燙手。
神識進入其中,瞬間臉色就白了。
無盡的寶物與藥草,多不勝數(shù),琳瑯滿目。
“問天塔模仿的是九重天!”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噬魂蝠的心中,這個想法讓它全身驚顫。
這種事情,真的是人可以辦到的?
然而現(xiàn)實就在眼前?。?br/>
“我們要做什么?”
七號有點蒙圈。
這里根本就是一片宇宙,神識都無法觸及這里的邊緣。
單單是第一層就如此了,那么上面的層數(shù)又會是怎么樣的?
“完成主人交代我們的任務(wù)!”
噬魂蝠激動的微微顫抖著。
這可是觀察天地形成,頓悟修為的好機會。
主人給它的福源簡直比再生父母還要來的,再生?。?br/>
“我們只能在暗中,不許干擾這里的一切,你明白!”
正要走,噬魂蝠突然想到什么,回頭警告了一句。
七號默然,這種事根本就不需要提醒。
原本以為是個不好的差事,現(xiàn)在看來,這里簡直就是他的天堂。
吸一口氣,修為都在提升,靈氣濃郁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夏商市,各大媒體爭相報道。
直升機,無人機全部滿天飛。
自媒體,或是小網(wǎng)紅,都在大街上炫耀。
會飛的,會遁地,還有會噴火的。
甚至還有變成了小狼人,小野豬的。
陳鋒屠走在街道上,靜靜的看著變化多端的人們,心中凝重無比。
“世道變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樣!”
突然,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
一直潔白的嫩手,出現(xiàn)在他的耳朵上,一把揪住就是一擰。
“哎哎哎!痛,痛!”
“你誰啊?”
一個轉(zhuǎn)身,愣住了。
“姐,你怎么在這?”
荷寡婦嬌艷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在不來,我的小男人都被別人勾走了!”
“說,你怎么跑城里來了!”
荷寡婦松開了手,像個小怨婦一樣幽怨的看著陳鋒屠。
陳鋒屠一愣,直接就尷尬了。
他想起了荷寡婦曾經(jīng)的邀請,都讓他到她家里去了。
結(jié)果被老媽拋棄,在后來被自己的神仙手段激動壞了,就完全忘了這檔子事。
“唉!別提了!”
“被我媽趕出家門,在城里做了個小保安!”
陳鋒屠憨憨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腦勺、
這會兒,頭發(fā)已經(jīng)長出來了,只有小寸頭,不到一公分長。
樣子變得陽光不說,一股超脫凡人的氣息很是迷人。
“你變帥了!”
荷寡婦上下打量著陳鋒屠。
看的陳鋒屠心里開心,卻也有些尷尬。
“你咋也來城里了?”
“還不是有人不辭而別,我想他了就到城里來找他了!”
荷寡婦悠悠的看著陳鋒屠。
隨后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別再這站著了,這里太亂了,找個地方坐坐吧!”
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陳鋒屠覺得在理,便帶著荷寡婦離開了。
沒有坐車,馬路已經(jīng)癱瘓了,到處都是人。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空空的咖啡館,兩人坐在里面靜靜地對望。
陳鋒屠被那吃人一樣的目光看的恨不自在。
“怎么,我臉上有花嗎?”
荷寡婦又是一個白眼,隨后嘆了口氣。
“出來這么久,你就沒有想過我了?”
“以前的你,可是三天兩頭都得到我店鋪來,纏著我的!”
以前的陳鋒屠的確如此,荷寡婦是村花,是個男人都喜歡粘著她。
當時的他可是勵志要娶荷寡婦做老婆的。
不過來城里之后,這一切就變了,連休息的時間都不是很多,哪會有空響起給她打電話?
“事情太忙了!”
陳鋒屠憨憨尷尬的樣子讓荷寡婦又笑了。
“那晚上你可是很大膽的,怎么現(xiàn)在又和以前一樣唯唯諾諾的了!”
陳鋒屠一怔,卻是心里苦笑。
面前這位可是心中曾經(jīng)的女神。
不過他心里覺得有些虧欠對方,畢竟自己的第一次已經(jīng)給了一個剛離婚的女人。
不,是好幾次都給了。
在看荷寡婦的身材。
花領(lǐng)紅襯衫,一條粉色超短裙,開到了大腿根。
性感迷人,身材奪目。
“你看到我,怎么一點都不激動,是不喜歡我了!”
荷寡婦輕舔嘴唇,那勾人的誘唇仿佛有魔力一般,深深的吸引著陳鋒屠的目光。
“不!”
“你的迷人一直都勾人奪魄!”
忽然,陳鋒屠出現(xiàn)在了荷寡婦的位置面前,手一抄,一把將荷寡婦從沙發(fā)椅上抱了起來。
兩人身體緊貼,一手抬著荷寡婦的下巴,四目相對。
心跳咚咚咚!
猛烈的撞擊著心房。
她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這張剛毅的臉上,充滿了霸道。
慢慢的靠近了她,隨后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
放在腰上的手還不老實的向上移動,撫摸自己的后背。
兩唇相碰,不到十秒鐘就分開了。
陳鋒屠重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荷寡婦卻像是失去了支撐。
面色潮紅,目光里全是水漬,水汪汪的看著陳鋒屠。
“這里到處都是人,你還真是大膽!”
“我不大膽一點,又怎么能掠奪你的芳心呢!”
陳鋒屠自信一笑,雙腳翹起二郎腿。
目光掃向窗外,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殺意在眼中隱藏著。
在窗外,人群流動,一個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每經(jīng)過一個人,它的手就會探出,穿過那人的身體進入他的體內(nèi)。
隨后閃電般的收回。
回到自己的懷中時,它的手中抓著一個臟器。
“這是第十個!”
鼠妖的目光內(nèi)充滿了貪婪,哈喇子狂流。
要不是人多,它都想翻開斗篷,直接大快朵頤。
在它的腰部上,已經(jīng)掛著十個人類的內(nèi)臟器官。
腎,肝,脾,什么都有。
它還想在出手,但是喧鬧的人群還是讓它忍住了。
帶著戰(zhàn)果,一個轉(zhuǎn)身鉆出人群,就朝著小巷子跑去。
“死!”
陳鋒屠嘴唇輕啟,這個死字并沒有發(fā)出聲音。
但是進入巷子的鼠妖,卻是渾身一怔,鼠目逐漸瞪大。
砰的一聲,直接膨脹炸成了碎末。
那些被偷來的臟器,在一陣突然出現(xiàn)的火光中消失不見。
剛剛濺射的血漬全部消失不見。
“我住在福滿庭,晚上八點來找我!”
“這次你要是敢不來,我就隨便找個人,把自己送出去!”
荷寡婦的最后一句話是在陳鋒屠的耳旁說的,她的目光火熱。、
離開前,竟然還偷偷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陳鋒屠只感一陣酥麻上身,就跟觸電一般。
等醒悟過來,荷寡婦已經(jīng)扭著性感的腰肢離開了。
而離開咖啡店的荷寡婦,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拿出電話,直接就打給了兒子。
“喂...”
陳翔宇接通電話,剛喂了一聲,就被荷寡婦給打斷了。
“你這個國家安保局的局長是怎么當?shù)??妖族都在街上光明正大的殺人了!?br/>
“你們,竟然一點動作都沒有!”
壓抑的怒火傳到了陳翔宇的耳朵里,剛要笑的陳翔宇面色僵住,隨后冷了下來。
“我失職了!”
掛了電話,荷寡婦直接鉆入一亮甲殼蟲中,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陳鋒屠卻是突然出現(xiàn)在她離開的位置上,眼睛里充滿了好奇。
“荷寡婦......”
“不簡單吶!”
“該去仙宗了!”
站立了一會兒,陳鋒屠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在仙云繚繞,漫天靈獸飛禽的仙宗之內(nèi)。
突然出現(xiàn)的人,讓仙宗大殿內(nèi)的人都將目光轉(zhuǎn)移向了他。
牛頭馬面則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面前這位,是尊大神?。?br/>
“大人,饒命!”
“大人,饒命!”
蘇祈看清來人后,雙目一亮,一個前沖,唰的就跪了下去,一把抱住陳鋒屠的大腿。
“爺爺,你來了!”
淚流滿面,可憐兮兮的樣子。
嗯,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是裝的。
宗主青山直接捂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外門弟子。
林釧更是嘴角抽搐。
這家伙,膽子不小,直接叫爺爺。
至于楊振剛,陰冷著臉,眼睛思緒轉(zhuǎn)動了起來。
場中很是安靜,都在看著蘇祈的表演。
“你最好是起來,否則我會打的你媽媽都認不得你!”
陳鋒屠陰森的嘴角抽抽冷笑著。
看的蘇祈渾身寒氣,直接炸毛。
蹭的一下,比來時還快的速度,直接就出現(xiàn)在林釧的身旁,一把拉著林釧轉(zhuǎn)身就走。
“林釧,我突然想起來,我們還有很多任務(wù)要做,趕緊走吧!”
......
林釧的內(nèi)心萬馬奔騰,泥馬的任務(wù)??!我們還有什么任務(wù)?
還不是你自己丟臉丟到家了,不敢在呆這里了。
我想留下啊!
這可是見證大神的機會,你讓我錯過了?。?br/>
不管林釧的內(nèi)心如何,最終還是被蘇祈抓著強制拖了出去。
聰明的家伙!
這一點,青山還是露出了贊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