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不是我的孩子會是誰的?”陸慎延怒氣沖沖地說道。他把這個孩子當(dāng)成寶,容不得別人說她半句不好。
就是連他的親爹也不行。
但是陸董事長看人很準(zhǔn),這個孫女兒怎么看都不順眼,而且看著很生疏,一點也不像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戚。
“你最好還是查清楚這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她和你長得沒有一點相像之處,不要被人騙了?”
“如果你是來說這種廢話,那么我請你現(xiàn)在就離開?!?br/>
這是他的孩子,誰也不能夠質(zhì)疑。
陸董事長最了解自己的孩子是什么德性,什么品格,他冷哼一聲:“忠言逆耳,你聽不進去,只能說明你心中也在懷疑這件事情?!?br/>
本來陸董事長這次打算和他商量退位的事情,可當(dāng)下這個兒子沉迷于美色,連基本的是非也不分。
如果現(xiàn)在把陸氏全部交在他的手里,早晚會完蛋。
因此他打消了這個念頭,甩甩袖子就離開了,連南夏的面都不見。
他討厭這個女人,也討厭她生的孩子。
比起南夏他更喜歡路婷那個丫頭,可惜了眼前這個人的眼光有問題,不懂得珍惜。
兒子大了平時也沒管教,現(xiàn)在更是管管教不了,只能夠由著他去。
陸慎延嘴上說不在意,心中卻是已經(jīng)埋下了種子,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父親說的話。
父親是一個渣男,這沒錯,可一定程度上,他說的話、他的眼光不容小覷。
因為這番話,他的心情受到影響,南夏自從有了孩子,和他的相處也好多了。兩人也幾乎沒有吵架。
她曾經(jīng)說過不喜歡這個孩子,可現(xiàn)在卻愛的不得了,再看看自家女兒和自己的長相確實是沒有一點相同之處,倒是那眉眼之間和范洲有幾分相似。
強大的自信迫使他忘記父親的忠告,南夏沒有那個魄力和勇氣。
因為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亡。
他了解她的膽子沒那么大,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可是如果一個人說,他可以不用在意,那如果是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呢?
所有見過他女兒的人都會嘖嘖搖頭,“這不像你呀!”
有些不敢說,但是已經(jīng)把想法表現(xiàn)在臉上,三人成虎,一個二個的說,讓他心中那顆種子變成了參天大樹。
他再一次瘋狂了,南夏還是那個態(tài)度,“如果你覺得不是你的孩子,你大可以把她拋棄。”
她從來不會給他正確的答案,而是把問題甩給他,一氣之下,他放棄了照顧孩子,一頭扎進酒吧買醉。
在酒吧里他遇到了路婷,或者說是路婷主動來見他的。
“好久不見了,陸慎延。”
“你來干什么?”
她都要和傅景結(jié)婚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是為了什么?看他笑話嗎?
他還真的猜對了,路婷出現(xiàn)就是為了看他笑話的。
她依然明艷動人,包臀裙下的身材搖曳生姿,她緩緩抬起一杯紅酒,微微抿上一口吞下。
“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可是我的好奇心太重了,覺得還是有必要問一下?!?br/>
“什么?你說!”
“我們曾經(jīng)的好幾個朋友跟我說你有孩子了,可是那個孩子和你長得不像,你說這是不是報應(yīng)?好不容易擁有了孩子卻和自己長得不像?”
她赤裸裸的嘲諷和打擊像尖刀一樣扎進他的心口上。
“呵呵,婷婷,你以為我心里還有你,你就能夠肆無忌憚嗎?”
“哦,那我還要感謝你饒我一命嗎?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也沒有其他證據(jù),你就當(dāng)我說個玩笑話?!?br/>
“那我告訴你,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或者其他任何一個人再敢胡說,我一定會讓他懂得什么叫閉嘴?!?br/>
“嗯!可以的!”路婷拍手鼓掌稱贊道:“你最好這樣做,最好讓所有人都閉上嘴,這樣皇帝的新衣就真的是新衣了?!?br/>
路婷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然后提起包包快速離開。
就在她離開沒多久,一個快遞小哥找上來。
“請問你是陸慎延嗎?”
“滾開!”他以為是推銷的,可從來沒有人向他推銷,這還是第一次。
孰不知人家快遞小哥實在無辜,只不過是送了快遞而已,還遇到這么難纏的顧客。
“有您的一份包裹,陸先生請你簽收一下?!?br/>
“不是我的!”
“對方還說了,一定得是你親自簽收!”
包裹是四四方方的,特別的小,拿起來最多只有一兩重。
他從來不會在網(wǎng)上買東西,更根本會買這么小的東西。
“我說了不是我買的,給我滾出去?!?br/>
“對方指定就是你簽收?!?br/>
快遞小哥很軸,這是他的工作任務(wù),如果他不送出去就會被投訴。
“好,放在這兒。”陸慎延不會胡亂簽字,因此只得交代他把東西放下,就把他轟走了。
也許是喝的太多了,也許是因為一個人太過寂寞和無聊,看著那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他居然有了窺探欲,想要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想法剛剛出來,實際行動就跟上,他去打開那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照片的背面,上面寫著“陸慎延,請你查收!”
他覺得好笑,這是哪個好基友的惡作劇吧。
但是很快就被打臉了,拿起照片一看,上面出現(xiàn)的男女讓他頓時青筋凸起,臉紅耳赤,咬牙恨齒的把照片撕成了雪花一樣的碎片撒在了地上。
他一把拍在桌子上,所有的酒杯灑落在地面,玻璃碎了一地,液體像紅色的鮮血在燈紅酒綠的光芒下映襯的十分詭異。
“哎…先生先生,你還沒有買單呢!”
他轉(zhuǎn)身走到電梯口,把里面的人轟出來,然后自己直接按了負(fù)一樓取上自己的車,便往鳳格灣狂奔。
酒精的作用下,驅(qū)使他開車直接加的最大碼,全程就像是開飛機一樣走在道路上。
整個道路交通因為他全部亂了,投訴他的人比比皆是。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樣瘋狂的狀態(tài),他只知道他要回家去,他要去質(zhì)問那個女人。
“南夏在哪里?南夏南夏……”
傭人只當(dāng)他喝醉了,耐心解釋道:“夫人剛剛哄完孩子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