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睜開眼睛,沒想到,以他的敏銳,會中暗槍。
他沒想到另一座大廈會趴著一位狙擊手,顯然對方早就想到他會逃離,事先布好埋伏。
關(guān)押他的人到底是誰?自己不是被冰封在湖底了嗎?
他疑惑的坐起身,意外發(fā)現(xiàn)面前坐著一個帶著眼罩的獨眼黑人。
瓦坎達?
自己被瓦坎達的人抓住了?
“你好,陳七上尉,歡迎你來到2007年的美國?!蹦峥烁ト鹫f。
陳七放棄了立馬扭斷對方的脖子,畢竟有太多的疑惑與不解。
什么?2007年?
陳七一臉壓抑。
“你沒聽錯,現(xiàn)在是2007年,如果我們的情報沒錯,你在湖底冰封了64年?!蹦峥烁ト鹫f。
“你在胡說什么!”陳七陰沉道。
“陳七,原名陳先秦,生于1916年,出生華國古武世家,1928年陳家被滅,陳先秦逃亡美國,展現(xiàn)出遠超同齡人的征伐與領(lǐng)導(dǎo)才能,建立黑道組織陳公館。1942年屠戮黑人幫派,殺死黑手黨教父,同年,陳公館滅于黑道仇殺。之后,你前往歐洲戰(zhàn)場,屢建戰(zhàn)功,更是誅殺九頭蛇元首紅骷髏,保衛(wèi)了世界和平?!蹦峥烁ト痣p手搭在桌上,一字一句清晰說道。
陳七驚訝,這些事,就是他也有點忘記了。不過對方不知道,陳公館是被瓦坎達的人滅的。
“但是?!蹦峥烁ト鸬穆曇敉蝗粶喓瘢澳阃底叱壥勘噭?,叛逃美軍,誅滅北蒙軍。更是威脅美軍軍部,讓他們懂得畏懼,使得美軍軍部將領(lǐng),膽戰(zhàn)心驚了10余年,是第一個敢獨自叫板美軍的人。”
陳七聽著,心越來越寒,沒有人愿意自己的底細被人知道,他渾身運轉(zhuǎn)內(nèi)力,三秒內(nèi)就能扭斷尼克弗瑞的脖子。
尼克弗瑞笑著站起身:“放輕松,忘了告訴你,是我們把你從冰塊中挖了出來,要殺你就不會救你。”
“你想要我做什么?”陳七緩緩道,天下間,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你問的很好,我喜歡和直接了當(dāng)?shù)娜苏勗?。暫時的話,只需要你安分做個美國公民。”尼克弗瑞說,他心中有一個計劃,組建一個有特殊才能的人的隊伍,由他們來維護世界和平。
“你們是誰?”陳七問,有不安有疑惑,主要他不知道面前人的目的。
“國土戰(zhàn)略防御攻擊與后勤保障局,你可以稱神盾局。由你曾經(jīng)的好友,霍華德·斯塔克等人創(chuàng)建,你應(yīng)該有映象?!蹦峥烁ト鸬馈?br/>
“戰(zhàn)略科學(xué)軍團...?”陳七道。
“它是最初的形態(tài)?!蹦峥烁ト鸬?。
陳七嘴角勾出冷意:“你就不怕我脫離控制?”
“放狠話前,你應(yīng)該先了解一下2007年的時代,我們能救你也能毀滅你。”尼克弗瑞直接打斷,聲音很冷,他推過一個文件袋,里面有著身份證件,銀行卡,手機等現(xiàn)代用品,“現(xiàn)在你自由了,放心,需要你的時候,我會來找你?!?br/>
說完,尼克弗瑞離開了房間。
殺伐果斷的陳七這次沒有動手。
陳七離開房間,走出大廈,期間真的沒有人阻攔。
當(dāng)他來到大街上,看著巨大的熒幕,來往的汽車,百層高的建筑,服飾怪異的人們,震驚了。
他花了幾個小時,通過詢問,大致了解了文件袋中物品的使用方法。
買了幾個面包,和大罐牛奶,直接撲進了紐約市的圖書館。
尼克弗瑞說的沒錯,他必須盡快了解2007年的世界。
連續(xù)一個月,陳七在旅店,便利店,圖書館,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
終于大致了解了現(xiàn)代社會。
這天,陳七從圖書館當(dāng)代武器類走出來,理性分析了下,放棄了違背神盾局,做獨行俠對抗世界的打算。
這已經(jīng)不是二戰(zhàn)年代了,憑借科技的專業(yè)素養(yǎng)的特工,往往能悄無聲息的殺了你,他早就和時代脫節(jié)了。
按照他的推測,尼克弗瑞敢如此輕蔑他,那他肯定被時刻監(jiān)視著。他在圖書館看了幾本特工小說,里面的特工組織無處不在,有可能那位天天對他笑的圖書館管理員就是一位特工,那天天賣給他牛奶的大媽也是一條眼線。
這,太讓人頭疼!
哪怕他的格斗能力無敵,也比不上對方裝備好,除非他能拿回振金鋼刀!
陳七摸著下巴,
似乎拿回振金鋼刀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就算修煉到大宗師,也不行,除非....組建起自己的勢力!
組建勢力是擺脫控制的唯一方法,不過要想成立一個媲美神盾局的勢力,現(xiàn)階段,不可能。
“100美元?!比】顧C前,看著銀行卡內(nèi)的余額,陳七覺得神盾局太過摳門。
20世紀(jì)中葉,他就是百萬富翁了,現(xiàn)在所有資產(chǎn)加起來才100美元。
消失那么久,法律早就判定他死亡,銀行的存款因為沒有繼承人,成為了公有資產(chǎn)。
再者,現(xiàn)在他的身份已經(jīng)不是陳七。
“陳先秦?!?br/>
他看著證件上的名字。
“這個身份,也不算假身份啊?!彼α?,沒想到時隔十多年他又做回了自己。呸,時隔80年才對。
原來,他已經(jīng)是個老男人了。
只是,超級士兵試劑加上冰封的緣故,歲月在臉上看不出痕跡。
陳七在紐約街道閑逛,思考著賺錢的方法,他可不想住進麥當(dāng)勞或者公園的躺椅。
他來到紐約的外圈,在貧民窟外轉(zhuǎn)悠。以往陳公館的地下拳擊黑市,常會在這類地方發(fā)傳單。
果然,很快他在破舊的磚墻上看到了貼報。
布魯克林街361號,晚上12點。冠軍獎勵1000美元。
“看樣子是比較低級的地下拳擊賽?!标惼咝南耄劷鸩凰阖S厚。
找到工作后,陳七回到紐約市里,用僅剩的前去中餐廳吃了頓大餐。
他將包好的燕京烤鴨卷塞進嘴里。
當(dāng)他還在回味時,侍者恭敬的打開酒店的大門,一個帶著獨有紳士痞味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漫不經(jīng)心的抽出一百美元,像是施舍,吩咐侍者將外面的跑車停一下。
陳七看著傲慢隨性的男人,總覺得那股裝逼的氣質(zhì)在哪見過。
(有推薦票的給我一下啊,成績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