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靈楓挑眉:“能不能換個條件?”
“那就算了,你還是沒誠意,你讓我怎么相信你呢,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你身邊這么多美女,個個都比我漂亮,我真不敢相信你喜歡我?!彼D(zhuǎn)過頭去不理他了。
高靈楓想了想,忽然莞爾一笑:“你等著,我一定給你摘到月亮!若是摘到了,又該怎么說?”
“那我就相信你的真心,考慮要不要留在你身邊?!彼⑽⒁恍?。
高靈楓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我人品一向很好的。”她笑瞇瞇地說。
高靈楓點了點她的鼻尖:“你這個小騙子,我可是被你騙慘了,我才不信你的人品有多好?!?br/>
“真的不信嗎?”她懶洋洋地靠進他懷里,“那就隨便你咯。不信拉倒。”
這會兒,她的姿態(tài)既柔順又安靜,讓高靈楓一時有些無法適應(yīng)。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怎么突然間就對他變了這么多?先前還激烈反對,突然間就變得柔順起來。
他輕撫著她的臉龐,“我信你,小言子,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邊,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鐘無艷睜開眼睛望著他:“好吧,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吧?!?br/>
她才不信他完的成。
高靈楓神秘地說道:“到晚上我一定會把月亮摘給你的。你等著看吧!”
噶?
她搖搖頭,這怎么可能呢?
要是真的發(fā)生那一幕,她愿意自己拿塊豆腐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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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開始愁眉不展。
出去尋找一整天,他仍然沒有半點消息。
“師父,無艷她會不會,會不會已經(jīng)……”他再也不敢說下去,更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萬一,她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呢?
陸沉閉上眼睛:“師父,為什么她非要入宮呢?自從她入宮之后就事情不斷。到現(xiàn)在她也是生死未卜。若是找到了她,我想請師父勸她,不要再回去了。留在鐵心門不是很好么?”
冷鐵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該怎么告訴他,是他請求鐘無艷,鐘無艷才肯入宮的。
現(xiàn)在鐘無艷因此而失蹤了,他這個做師父的心中更是愧疚。
等到她回來,他也想,考慮考慮到底自己這么做對不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
“我會告訴她的。”冷鐵心沉默許久才道。
“現(xiàn)在離宮即將來攻,師父打算怎么辦?”
“即便如此,師父也要以卵擊石嗎?”陸沉問。
冷鐵心挺直脊背,有一絲威嚴:“即便粉身碎骨!”
陸沉沉默片刻,他望著面前的師父,生出一股敬意。
“好,我也陪師父一道,鐵心門在,我在,鐵心門亡,我亡!”
師徒二人豪氣沖天,擊掌盟誓。
正在這時,素雪急匆匆地拉著一個小童跑了進來。
“老門主!有消息了,有消息了!”她跌跌撞撞地跑著,差點沒把鞋子都跑掉了。
直到停在他們面前,她悲喜交加:“終于有她的消息了!”
小童被她扯得頭昏眼花,這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主子,我下午去打掃小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放在窗臺上的一封信?!?br/>
冷鐵心連忙將信拆開,上面寫道:鐘無艷現(xiàn)在我府上,因她受了傷需要調(diào)養(yǎng),暫時無法歸家,請勿掛念。
“她受傷了!”陸沉驚道,“而且這個送信的人是誰,到底她現(xiàn)在在哪兒?”
小童搖頭:“我去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人啊?!?br/>
“壞了?!崩滂F心握緊那紙:“你走的時候一定有人跟蹤!”
小童詫異:“我沒看到人啊。我拿到信之后,又待了會兒,先回了自己家,到現(xiàn)在傍晚了才從后門出來的。我想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br/>
冷鐵心微微一笑,拍拍他腦袋:“好孩子,你真聰明?!?br/>
素雪急道:“小姐怎么會受傷?這人送這封信是威脅還是什么意思?”
“看起來不像是威脅。應(yīng)該是無艷要求他通報消息才是。不過,此人并沒有告訴我們無艷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但肯定,她現(xiàn)在是安全的。且此人待她不錯。還肯送信來?!崩滂F心凝思片刻,盯著那信,忽然驚道:“鐘無艷——”
“師父,怎么了?”
冷鐵心大驚失色:“進去說話?!彼蛢扇诉M了屋內(nèi),臉色整個凝重起來。
“這人信上寫的名字是鐘無艷,而無艷在外的形象是傻子,而且現(xiàn)在本該在皇宮受了重傷的。普通人絕不可能認識她,更不可能會半途截留她。就算真的誤打誤撞,無艷也絕不會透露自己的身份,可他卻知道她叫鐘無艷。這說明了什么?”
陸沉挑眉:“此人認識無艷,并且甚至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冷鐵心點頭:“這比無艷受傷還要嚴重。她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人就能以此要挾她。”
素雪拍著自己的腦袋:“都怪我,我應(yīng)該跟她一起出去的!到底是誰居然會知道小姐的身份?難道是離宮嗎?離宮的人已經(jīng)知道小姐的真實身份了。”
“離宮的人如何知曉?”
素雪便把那天離宮的人如何闖入皇宮,以及鐘無艷如何裝作受了重傷的事情說了一遍。
“江湖上絕不可能有人知曉血薇就是鐘無艷。除非是本門的人。”陸沉握拳:“難道有人泄露消息?”
冷鐵心搖頭:“如果是離宮的人帶走了她,現(xiàn)在這封信就不會這么寫,離宮一貫囂張。而此人明顯不愿意我們查到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可那會是誰?”素雪眼眶帶淚,“還會有誰知道這件事?”
冷鐵心沉吟片刻:“先別著急,起碼我們現(xiàn)在知道她很安全,我們先在京城布控,我想她現(xiàn)在一定還在京城。?;蕦m那邊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