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謹王府,阿四見一個侍衛(wèi)匆忙的進來,急忙問道:“怎么了這是?”
“報,大人,在下去皇宮里稍微打探了一番,也托了一些熟人,但是沒有靈兒姑娘的任何消息,雖然有人見她進去了,但是沒有見她出來?!笔绦l(wèi)慌張的說道。
“什么?難不成靈兒姑娘憑空消失了不成?”阿四頓時緊張起來。
侍衛(wèi)低著頭,說道:“大人,靈兒姑娘去了清心宮,肯定是被太后留在那里了吧,只是現在還沒有一點消息,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會不會得罪太后了?”
“不要胡亂猜測,靈兒姑娘天資聰穎,能言善辯,她自然知道孰輕孰重的道理,應該不會亂來的,可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難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嗎?”阿四也不由擔心起來。
“大人,那我們該怎么辦,繼續(xù)等嗎?”侍衛(wèi)關心的問道。
“你先下去吧,但愿她沒有事,若是今日還不回來,我明日想辦法去一趟清心宮,或許能夠打探一點消息?!卑⑺氖值膿鷳n,不停的唉聲嘆氣。
公孫玉馳是不久后回到謹王府的,下了馬,阿四早已經得到了消息,趕緊迎接了出來,“王爺,你可算是回來了,這一去好幾日,可好?”
公孫玉馳一邊走進大廳,一邊說道:“本王這次不算是很順利,以后再和你詳談,為何不見王靈兒出來迎接?”
這一路,公孫玉馳考慮最多的就是王靈兒臨走時候的那番話,到現在,泉州的事情得不到進展,他不得不承認,王靈兒的話是對的,但是她可能知道了什么,公孫玉馳有些后悔當時沒有聽她把話說完,這會兒,他一進門就提到了王靈兒。
阿四當時就是一怔,低頭為難的說道:“啟稟王爺,靈兒姑娘她,到清心宮去了,目前還沒有回到府里?!?br/>
見他的神色不是很對,公孫玉馳立刻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時候去的?”
“去了有兩日了,一直都沒有回來,上次也是肖公公來傳的旨意,太后要見靈兒姑娘,她便去了,屬下派人去打探消息,沒有半點音訊?!卑⑺碾y受的說道。
公孫玉馳的臉色變的沉重起來,他仿佛是意識到了什么,不由說道:“太后找她做什么?按說她們之間根本就不認識呢?你怎么看待這件事?”
“啟稟王爺,在下也不明所以,會不會是靈兒姑娘平日里一不小心,得罪了太后身邊的人,這最壞的打算,就是太后要當面質問她。”阿四猜測道。
“靈兒平日里和宮里的人素來沒有什么交往,會得罪誰?”公孫玉馳一時間也猜不透原因,起身在王府里來回的踱著步子。
阿四這時候突然說道:“王爺,恕在下直言,靈兒姑娘回來的時候,途中遭到了飛刀門的埋伏,還受了重傷,她是帶著傷去面見太后的?!?br/>
公孫玉馳一愣,想到王靈兒臨走時候那幽怨而委屈的眼神,心里莫名其妙的疼了一下,不由說道:“你為何不阻止她,等本王回來后再一起去?”
“在下說了,可是靈兒姑娘堅持去,她不敢忤逆太后的意思?!卑⑺膽M愧的說道。
“府里的事你先打理著,本王要去清心宮一趟。”公孫玉馳說著,便去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即刻就要出門去。
“王爺,您剛回來,旅途勞累,不如先休息片刻吧?”阿四勸說道。
“不必了?!惫珜O玉馳意識堅定,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便直接前往清心宮而去。
清心宮里,太后正和夏玉顏以及夏清衣在一起談笑風生。
“妹妹,你可算是來看望太后了,她可是想念你了?!毕挠耦伱佳垡恍Φ恼f道。
“清衣知道太后喜愛這些新鮮水果,據說有養(yǎng)顏的功效,這句托人帶來一些,還望太后不要嫌棄才是。”夏清衣討好的說道。
太后微微點頭,說道:“你和你姐姐都一個樣,嘴甜,這模樣也越發(fā)的俊俏了,哀家老了,不像你們還這樣年輕,就是好啊。”
“太后哪里老,風華依然在呢,卻越發(fā)的有一番韻味?!毕那逡抡~媚的說道。
夏玉顏這時候突然說道:“清衣,你是得好好的謝謝太后了,她可是替你解決了一個不小的麻煩呢,你想不想看看,那王靈兒?”
“她?那個賤人有什么好看的,莫不成太后替清衣出了一口氣了?”夏清衣問道。
太后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夏玉顏,希望她來解釋。
“那是當然,王靈兒前兩日來了清心宮,你可知道,如今正在柴房里半死不活的,誰叫她敢冒犯太后呢,你可想去看看她的樣子?”夏玉顏得意洋洋的說道。
夏清衣聽了,高興之極,連忙磕頭謝道:“多謝太后成全。”
“這是小事而已,在皇宮里,哀家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以后誰要是敢冒犯你姐妹二人,就是冒犯哀家,那定然是饒恕不得的?!碧笠荒橁幱舻恼f道。
“太后,那玉顏便帶妹妹去看一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夏玉顏征求著意見。
“去吧,哀家也累倦了,先歇息去,你們去看看她死了沒有,不要太喪氣了,若是沒有死,便看著辦吧,只是不要太過分的好?!碧笳f著,便起身去了寢宮,由幾個侍衛(wèi)守候在門口,誰也不許打擾了。
夏玉顏和夏清衣一路說笑著來到了柴房門口,見里面光線昏暗,潮濕,就捂著鼻子,吩咐侍衛(wèi)道:“來人,去將王靈兒那個賤人拉出來,本郡主要看看她死了沒有。”
很快,侍衛(wèi)將一身血污的王靈兒拉了出來,此刻,她看上去十分的憔悴,雙腳已經沒有了知覺,再加上腿傷,連路也不能走了,只是讓侍衛(wèi)一路拖著,扔到了二人面前。
夏清衣鄙夷的看了看王靈兒,有了一種復仇了快感,不由罵道:“就是你這個小賤人,還敢跟本郡主搶王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你拿個鏡子照照自己,像什么?”
王靈兒此時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僅僅的一口惡氣支撐著她,不能就這樣死去,她頑強的支撐著,因為她要報仇,她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這面目猙獰的兩個姐妹,苦澀的一笑,沒有說話,她已經說不出來話,她需要保持體力。
“她還敢瞪我們呢,怎么都這樣了還不死,命真是大,看看她的可憐樣子,清衣,她憑什么跟你爭?哎呀,真是可憐哦。”夏玉顏陰冷的笑著。
夏清衣要比夏玉顏還要憎恨王靈兒,她蹲了下來,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她說道:“聽說你這樣子已經幾天了,是不是餓了?有沒有喝水?來人,那點水和飯來?!?br/>
很快,就有侍衛(wèi)端來了一個瓷碗,里面用水泡了飯,夏清衣接在手里,丟在了王靈兒的面前,大聲喝道:“吃了它,你就不用餓死了,不會渴死,快點呀。”
王靈兒瞪了她一眼,又無力的爬在地上,根本就置之不理。
“你竟然敢不吃,本郡主賞賜給你的,就是同情你,可憐你,來人,讓她吃?!毕那逡麓舐暫鸬溃绦l(wèi)立刻過來,將王靈兒的頭按在了瓷碗里,此刻,她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被水嗆的不停的咳嗽,哪里還吃的下去。
夏清衣看見她的狼狽相,簡直是快活死了,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你也有今天?。磕悴皇呛腿首雨P系很好嗎,讓他來救你呀?到了清心宮,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怪就怪你不識抬舉,瞎了狗眼,一個軍妓,憑什么跟本郡主爭?”
清心宮,太后的寢宮門口,公孫玉馳氣勢沖沖的趕到了,一個侍衛(wèi)立刻上前說道:“啟稟王爺,太后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擾?!?br/>
“滾開,本王要見太后?!惫珜O玉馳一臉冷漠。
侍衛(wèi)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面面相覷,卻依然說道:“這是太后的旨意,王爺還是等太后休息好再見吧,在下也很為難?!?br/>
公孫玉馳此時已經不耐煩了,他上前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侍衛(wèi)一個踉蹌,而另外的幾個見狀,還想阻攔,公孫玉馳三兩下就將他們打的爬在了地上。
“你們都活膩了是不是,本王的路也敢攔著?都滾一邊去。”公孫玉馳說著,就要進去,而此時,太后已經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
“何人在外面喧嘩?”太后起身問道。
“回太后,是三皇子,他要見您。”一個侍女恭敬的說道。
“讓他進來吧?!碧蟪了计?,便起身坐在了椅子上,見公孫玉馳怒不可遏的到了跟前,他象征性的行禮道:“玉馳見過太后。”
“都下去吧?!碧笠粨]手,眾人都退下了。
“何事要如此魯莽,看你的樣子,像是來找哀家興師問罪的?”太后沉著臉說道。
公孫玉馳此時忍著脾氣,他和太后本來就沒有什么感情,只是礙于輩分,“太后,玉馳不敢,只是前兩日你要召見我,而我又忙著處理一些事耽擱了,這才趕過來,不知道所謂何事?”
“真的是這樣的嗎?哀家也沒有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罷了,好些日子不見你,你的脾氣還是那樣暴躁?!碧蟛灰詾槿坏恼f道。
“既然如此,玉馳想問太后,為何要召見王靈兒呢?”公孫玉馳直入正題。
太后這下總算是知道他來的目的,和生氣的原因了,不由說道:“怎么?哀家想召見誰不行?你就這樣關心這樣的一個女子?”
“她只不過是玉馳的一個幫手而已,平日里也和宮里沒有什么來往,很多事情和規(guī)矩也不是太懂,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把她給留下來了?”公孫玉馳說道。
太后一驚,這不明白這是和自己叫板嗎,不由怒吼道:“放肆,哀家就是要她死,也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你這是在為她說話嗎?哀家不明白,聽說她只是一個軍妓,你不覺的這樣會玷污了皇室嗎,竟然留著這樣的一個女人在身邊,哀家還正要問你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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