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宮那位容顏有損的消息雖然遮的很緊,但對于后宮來說,壓根沒有什么秘密,還沒半天的功夫,整座皇宮都已經(jīng)傳遍了。
夜涼漪足不出戶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將一枚精致的玉簪插在了發(fā)髻上,夜涼漪很是滿意的照著銅鏡,確定沒有差錯之后,這才起身。
百花曳地裙明明招搖,但是夜涼漪的氣場完全壓得住,百花都匍匐在了她的腳下,桃花眼水霧蒙蒙,紅唇飽滿,甚是誘惑。
堅果崇拜的星星眼落在夜涼漪的眼底,讓她無奈的輕笑:“你這又不是第一天見到我,怎么這個樣子?”
堅果亦步亦趨的跟著夜涼漪,宛如夜涼漪的小尾巴:“殿下生的太好看了,奴婢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了?!?br/>
夜涼漪摸著自己的臉頰,這皮囊雖然重要,但是也不至于讓堅果看花眼了吧?
“你這還是沒見識,這宮中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沒事的時候多看看,跟著陳嬤嬤多學習學習,你現(xiàn)在還小,我不強迫你,但是你總歸是要長大的?!?br/>
現(xiàn)在說這話雖然是有些早了,但是夜涼漪是為了不讓堅果掉以輕心,這天國的皇宮,可謂是為難重重。
“奴婢知道,殿下放心吧。”出乎夜涼漪的意料,堅果竟然是難得正行,雖然不知道能夠持續(xù)多久,但是希望都是好的。
夜涼漪的手腕上戴著的赫然就是貴妃所送的金鐲,區(qū)別可能就是……夜涼漪把里面的藥都給換了,這樣能夠讓貴妃放下戒心。
雖然自己的確是夏神醫(yī)的外孫女,但是在自己出生的時候夏神醫(yī)已經(jīng)失蹤,要不然夏妃不可能出現(xiàn)在冷宮中,如此很難讓人去相信夜涼漪到底學了什么。
所以,貴妃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葉妃。
身為當年洛家送進宮中的醫(yī)女,葉妃可謂是學識深厚,可就是心眼太多。
剛收拾好打算出去,就響起了敲門聲:“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在主廳等您用膳?!?br/>
“馬上就來?!?br/>
夜涼漪隨口應(yīng)了一聲,推門就走了出去,外面天氣很好,陽光灑落在夜涼漪裙擺的金絲是哪個,渲染出不一樣的光芒,當真是熠熠生輝。
此時的主廳,一身藍衣的慕少司已經(jīng)坐在主位之上,正拿著一本書細細的看著,雖唇瓣略微帶著一點紫色,但是反而顯得整個人多了幾分世外謫仙的風雅。
在皇宮的慕少司與當初夜涼漪在百草宮看待的明顯不像是一個人,或許是因為偽裝的不同,有時候裝的時間太久了,就忘了自己最開始是什么樣了。
在聽到凌亂的腳步聲后,慕少司將書合了起來,旁邊候著的無言立馬過來拿走,夜涼漪進來的時候,還得到了無言惡狠狠地一個瞪眼,簡直是讓夜涼漪有些無奈。
慕少司抬頭看向落座的夜涼漪,眸中帶上幾分笑意,黑曜石般的瞳孔漂亮的很,讓夜涼漪一眼就迷醉了。
“今天后宮的消息孤已經(jīng)知道了,倒不知道是誰做的?”
夜涼漪示意候著的人趕緊上菜,這才喝著清水清清腸胃:“后宮中那么多女子,誰知道是哪一個呀?!?br/>
說話歸說話,夜涼漪卻是微微挑眉,神情很是惡劣。
一旁的奴仆不敢去看主人的眉眼官司,但是候在慕少司背后的無言卻是氣勢洶洶,看著夜涼漪的眼中帶著沖天的火氣。
這丫的,自第一次看見自己就像殺人滅口,如今都這樣了,還在想著這件事情,簡直十分惡劣。
等到豐盛的膳食端了上來,慕少司就讓旁邊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主廳之中,除了慕少司夜涼漪,就是堅果和無言。
“看來你這東宮伙食當真不錯,我覺得我選擇嫁過來是一個十分明確的決定?!?br/>
甘為美男和美食而折腰的夜涼漪,在慕少司這些年的歲月中,當真是少見。
看著夜涼漪興奮的開始用膳,慕少司覺得自己的胃口仿佛都好了許多:“這樣的膳食你之前沒有用過嗎?”
夜涼漪果斷的搖頭:“你覺得能把我關(guān)在冷宮中的父皇會有這么好心嗎?不過夜國比起天國可能還要好一點,至少夜國后宮是皇后獨尊?!?br/>
所以,什么爭奪皇位的情況,夜國發(fā)生的可能性相當?shù)男 ?br/>
“那倒也是?!蹦缴偎居X得也很正常,夜國的確是如同這個情況。
反正這里四下無人,該清理走的人夜涼漪已經(jīng)都清理走了,有一些閑話說一說倒也沒什么。
“葉妃也是一個用毒高手,你有沒有懷疑過她?”
一聽夜涼漪說起這個,慕少司面色都凝重了很多:“后宮中人人皆知葉妃是洛家送進宮的醫(yī)女,后來得了父皇的青眼,生下了五皇子,這才封為葉妃。我出生的時候,她并不在,是在我母后身體虛弱的時候才進宮的,不可能的,”
葉妃是洛家送進宮的,她是與洛家共榮辱的,雖然對于過去的很多事情都沒有了詳細的記憶,但是慕少司依舊記得,那時還是醫(yī)女的葉妃細心服侍母后的模樣。
其實夜涼漪也就是隨口一說,畢竟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你說的也是,按照時間線來推算的話,貴妃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是很難說后宮中的其他人有沒有可能?!?br/>
想到今天聽到的消息,夜涼漪就忍不住和慕少司分享:“你可有聽到宮中的傳言?說是貴妃容貌受損?!?br/>
慕少司點頭,有些好奇:“和你有關(guān)?”
“有那么一點關(guān)系。但是我比較好奇的是,我只下了一味藥,所以只會導致貴妃短時間之內(nèi)受到影響,隨后就會不藥而愈,不留任何痕跡。但是如今時間突然拉長,聽說貴妃全身都是如此,必定是有人又添了什么。”
能夠用量如此精準的人,必定是一個用藥高手,而在所有妃嬪之中,已知的只有葉妃。
慕少司若有所思:“你說的有道理,這后宮之中可是藏龍臥虎?!?br/>
“你和葉妃怎么之間的關(guān)系也挺淡的,按道理她是洛家的醫(yī)女,應(yīng)該是十分值得你信任的。”
可是昨天青龍殿見面的時候,葉妃的溫柔如同面上的面具,虛假的令人可笑,夜涼漪覺得有些費解。
至于理由,就連慕少司都有些想不起來了:“或許是與當年的舊事有關(guān),但是已經(jīng)是不可追溯,這件事情到底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