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璨她們回到展望未來公司,小白正站在門口等著她們,一見蘇璨她們下車,就小跑著上前,說道:“馬可大哥猜到你們也該回來了,叫我在這里等你們呢?!?br/>
語氣里有著對馬可料事如神的佩服,還有向別人炫耀的得瑟勁兒。
陳麗好奇的問道:“咦?這倒是稀奇了,都快到上課的時間了,我們當然得回來了,馬可叫你下來有什么事情嗎?”
小白一拍自己的額頭,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道:“你不說,我都要忘記我的正事了,他叫我?guī)銈冞M錄音室里呢,畢竟你們上課的地方和錄音室是完全兩個方向,因為空閑的錄音室使用權(quán)也只有一個小時,今天說是讓你們練習一下,找找感覺。”
這也沒有辦法,這個錄音室也是公用的,別人也在用,所以時間寶貴的很。
“那還說什么廢話,趕緊上去吧,小白帶路就好。”林諾催促的說道。
陳麗也只是來得急和尹奕揮了揮手,就和蘇璨她們進了電梯。
尹奕看到漸漸關(guān)閉的電梯門,對著陳麗揮了揮手,有些悵然若失,不過立馬就對自己握拳打氣,他也要加油了,不能被陳麗比下去,這樣想著,上車揚長而去。蘇璨她們氣喘吁吁的來到錄音室的時候,見到為她們做指導的錄音師,還真的是一個熟人。
沒錯就是于謙,于謙看她們驚訝的樣子,眉毛一挑,愉快的說道:“沒錯,我就是這樣有才華的美男子,當初我自己的制片工作室的第一個錄音師還是我自己呢。”
于謙拍拍手說道:“好了,不管你們有多么的不想見到我,當然我也不怎么想見你們,但都湊活湊活吧,這是樂譜,都會看了吧,還有這是伴奏曲,我剛編好的,一會兒你們試一試?!?br/>
陳麗看著林諾很是幽怨,沒想到林諾說的還真的不算是夸張了,這樣一個樂器精通,雖然不知道于謙還會什么,不過就這個吉他,貝斯,架子鼓也都三樣,這還會譜曲,竟然還會錄音方面的東西,聽于謙那話里的意思還挺專業(yè)的。
這馬可從哪里找來的人呀?還能不能再全能再能干一點呀?!
陳麗看著曲譜,看能看懂,這些日子學的東西,陳麗也覺得可以。
蘇璨看了樂譜,也能看得懂,這也算是沒有白學,松了一口氣。
“好了,進去吧,我們試一試,我好指點你們,看看調(diào)在不在調(diào)上,不要到正式錄制的時候掉鏈子,浪費時間還有金錢?!庇谥t可是丑話說在前頭,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和她們到時候再講廢話。
蘇璨和林諾還有陳麗進了錄音室,還有些緊張,好像真正的開始錄音一樣,準備好了,沖著外面比了一個ok的手勢,準備就緒,伴奏響起。
蘇璨溫柔的嗓音響起:
一場秋風,一場秋雨,
楓葉隨風而起,飛旋而去
我看著遠去的楓葉
看著你遠去的背影,
悲傷又無奈
你就像這楓葉一樣
決絕的隨風而去
林諾這時候接上:
同樣的季節(jié),同樣的天氣,
楓葉隨風而起,飛旋而落
我看著手里的楓葉
看著你走來的身影
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你就像這楓葉一樣
落寞的隨風而落
陳麗高音部分:
離別多年之后的相見
看著你寂寞的表情
復雜難掩的眼神
只是我們都知道
我們都回不去了
就像這離開枝頭的楓葉
回不去楓樹的枝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我的心情早已平靜
我們彼此都不是當初的自己
合音:
我們都知道,都明白
這感情就像這楓葉一樣
回不去那高高的枝頭
唱完之后蘇璨和林諾,尤其是陳麗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出了錄音室。
一出來林諾有些高興的說道:“我應該沒有跑調(diào)吧,真高興呢,我竟然真的沒有跑調(diào)?!”簡直不敢置信。
于謙咳嗽了幾聲,說道:“恩,這樣簡單的曲調(diào)也沒有什么好炫耀的吧,你們還有的練,。有幾個地方處理的還不夠好,過來一下,我和你們說一下。”
蘇璨她們連忙上前,于謙指著一個地方對著蘇璨說道:“這里不用那么急,顯得有些倉促,你可以再拖長一個音節(jié)可能效果更好,這樣林諾林諾你這里本身是最簡單的,但有些地方你容易顫音,注意控制,回去多練練氣,陳麗還可以,不過不準驕傲自滿,這里的音應該再高一點,我想你應該能夠做到,我看趁著時間還有一點,你們在練習一下,我們再錄一遍看看。”
蘇璨也是松了一口氣,畢竟蘇璨這段時間真的是很忙,不光是了解現(xiàn)代的常識,還要在閑暇的時間將學校里的課程學習完,可不是看過一遍就算學習完的,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學習完之后要融會貫通,明白學會的知識講的是什么。
所以再加上這音樂這一方面,即便是有空間的便利,但也只有每天睡覺之前進去,但又不能不睡覺,畢竟明天的事情也不能疏忽。
所以,蘇璨對于馬可提議這樣早的進行錄制,蘇璨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心里面也還是有些心虛,拿不準,還好問題不大,回去多花點時間,練習一下。
“你說再高一個調(diào),我怎么感覺我彪不上去呢,感覺會破音?!标慃愓f到最后看到于謙嫌棄的眼神,聲音是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于謙沒辦法,沖著陳麗招了招手,說道:“過來,你再唱一遍,我聽聽。”
陳麗扭扭捏捏的移過去,低著頭,就是沒好意思放聲。
于謙不耐煩的敲了陳麗一個腦瓜崩,說道:“我讓你唱,你就唱,怎么這會倒是不好意思了,早干什么去了,快點,不要浪費時間,你低著頭能夠唱出高音來嗎?”
陳麗立馬仰起頭,又唱了一遍,發(fā)現(xiàn)還沒有第一次唱的好呢,更是沮喪的低著頭,縮著身子。
于謙扶額無奈的說道:“真的是敗給你了,你調(diào)起的太高了,能唱上去才怪呢,你這腦袋是干嘛使得,我讓你是這樣調(diào)整的嗎?!”(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