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慕容寒天將手伸在半空中,對著面前的人試探的問到。“夕兒,是你來了嗎?”
看著他這般模樣,何諾夕強忍住抽噎點點頭,哽咽的聲音問了一句:你的眼睛怎么了?便開始不停的哭出聲。
對于她的到來,慕容寒天心里既是驚喜,也有難過,手指慢慢觸摸到她淚痕交錯的臉頰,從懷中拿出一塊方巾輕輕幫她拭著眼淚,邊安慰著她。
“夕兒,別哭了,我這無礙,無名說了,最多十天半個月便可恢復,你若是把眼睛哭壞了,誰來當我的眼睛?”
“嗯...我不哭。”何諾夕淘氣的拉住他的衣袖,將眼淚全蹭了上去,慕容寒天的安慰如一顆定心丸安撫了她的心。
兩人情意濃濃,不知何時一抹暗綠色的身影帶著孤寂的背影離開了,他身邊的女子也跟了出去。
何諾夕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對她面前的男人說到?!澳阍僖膊辉S丟下我了!”
“對不起...”對于她霸道的口吻,慕容寒天笑了笑?!澳镒樱判陌?,為夫發(fā)誓永遠不會再丟下你!”
他大手準確無誤的撫摸上她柔軟的發(fā)絲,指尖無意間觸碰到發(fā)髻中的珠釵,便細細撫摸著珠釵上的紋路與花紋。
對于他的舉動,何諾夕想起了這珠釵是方才上官焱強迫送給自己的,便有些心虛的往后退了一小步,目光去尋找著上官焱,才發(fā)現(xiàn)他與思璇早已離開,目光又回到慕容寒天臉上,看見他有些失落與驚愕的表情后,小手又一把捉住了他的大手說到。“這地方可真美,我在軍營中這幾日無聊死了,每天還要看上官焱的臉色,你在這兒可舒服啦!”
慕容寒天忽然嚴肅起來,雙手捧住她的小臉,仿佛他的雙眼可以看到她的樣子般,深情的到。“你可知道我在這里的幾天,對你可是日日想,夜夜念,若不是有傷在身,我早就去找你了!”
聽著情意綿綿的話,何諾夕的心里如暖陽般,臉上偷偷帶著笑意故意揶舒他。“話可以隨便說,誰知道你心里是怎么...唔...”
她的話還未說完,一張濕濡的薄唇便覆了上去,貪念的深吻著她,她全身酸軟無力的掛在了他的身上,直到一聲尷尬的咳嗽聲響起,兩人才迅速的分開。
來人正是無名,看著來人,何諾夕紅著小臉垂著頭默不作聲,而無名哪壺不開提哪壺,絲毫不覺得尷尬的調侃著兩人。
“實在對不住,在下想往此經(jīng)過,打擾二位好事了?!?br/>
“你一定是故意的?!焙沃Z夕偷瞄了一眼對方,見慕容寒天竟然偷笑著,更覺得不好意思,嬌俏的尖叫了一聲,捂著發(fā)熱的小臉干脆轉過了身。
看著她可愛的舉動,無名哈哈大笑了幾聲,自言自語著?!斑€真是容易害羞!”
說著走到慕容寒天身邊,將一個綠色的小瓷瓶塞到了他的手中到?!敖袢者€是一樣,不過看樣子你今日不用需要思璇姑娘伺候你了,有一個現(xiàn)成的在這兒呢!”
說著他便有些曖昧的看了看何諾夕,大笑著離開了。
無名走后,何諾夕有些不高興的瞪著他?!盁o名方才說的什么意思???你跟思璇姐姐,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聽出她話語中的不悅,雖然慕容寒天看不見,可他聞到一股濃濃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