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常的夫妻,丈夫說要給妻子買衣服,妻子都是歡呼雀躍的,可是到了簡雛這里,她確實為難的看著陸謹川,隨后才艱澀的問道:“難道我的衣服不好看?”
陸謹川被她的樣子逗笑了,牽著她的手走到店外,看到有人迎上來,立刻松開手:“我們進去?!?br/>
簡雛注意到這些小細節(jié),抬頭看了一眼他的臉,也戴上了微笑的假面具,跟在他的后面走進店中。
服務(wù)員都認得陸謹川,每個人都熱情的迎上來,圍在他的身邊:“不知道陸總這次來是想買什么衣服?”
這次來?
簡雛的心思沉淀下來,看來陸謹川經(jīng)常帶女人來這里買衣服,怪不得,不說一聲,立馬就開過來了。
她想到這里,心情略微有些不好,轉(zhuǎn)過了女裝區(qū)域,走到男裝,忽然被陸謹川拉住手,看她的時候,眼中只有寒冰,“不要亂跑?!?br/>
嚴重的警告。
簡雛聽完之后,點頭走到女裝,服務(wù)員迎上來,“這位小姐適合清純的風(fēng)格,我們這里剛好新進了幾套裙子,不如試試?”
“好。”簡雛除了點頭還是點頭。
試了幾套裙子走到陸謹川的面前,他都搖頭,繼而蹙眉看著服務(wù)員:“你們這里就只有這些?”
“我們……還有這些!”服務(wù)生急中生智,指著掛在頂上的衣服:“只是那套衣服好像不適合這位小姐?!?br/>
陸謹川看到那套衣服,眼睛都在反光,立刻讓服務(wù)生把衣服拿下來。
類似的裙擺,配上寶石藍色,從下看到上面,腰部的地方收緊了,剛好可以襯托她纖細的腰身和C罩的胸。
陸謹川玩味一般看著那套衣服,隨后把衣服拿下來,扔在她面前,“去換下來?!?br/>
“這套衣服,比較適合我?!闭f話的人走進來,看著陸謹川。
是紀堇念。
“陸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有些日子沒見了,看來你過的如魚得水?。俊奔o堇念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簡雛。
陸謹川蹙眉,回頭看了一眼簡雛:“去換衣服。”
“陸總,你這樣可就不厚道了?!奔o堇念話鋒一轉(zhuǎn):“這件衣服適合我?!?br/>
“堇念,我今天有事,改天約你一起吃飯?!标懼敶粗o堇念,“你看上其他的衣服,我送給你?!?br/>
“陸總好大方?!奔o堇念忽然笑了,她看了一眼跑去換衣服的簡雛,眼中出現(xiàn)了狠辣,“可是,不必了,我紀堇念又不是買不起衣服,還沒有到需要您送我衣服的地步?!?br/>
紀堇念轉(zhuǎn)身走出去,“陸總,別忘了,你剛才說過的,要請我吃飯?!?br/>
陸謹川點頭,“好。我記得?!?br/>
他說完話,簡雛便從試衣間是出來了,忸怩的站在他的面前,陸謹川果然好眼光,看上的這件衣服不僅適合她的身材,也把她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瓷娃娃。
“就這件衣服。”
簡雛換衣服的時候,看過衣服上的標價。
一千二。
只是一套裙子而已,就這么貴。
“我先出去,你付賬?!标懼敶蛔叱鋈?,上車在駕駛座上等她出來。
簡雛還以為這件衣服陸謹川會送給他,沒想到,最后還是要她自己付賬,她拿著錢包的時候,心中已經(jīng)把陸謹川千刀萬剮了,她一個月工資八千多,這一件衣服就花了一千多,好傷不起??!
簡雛上車。
“謝謝?!?br/>
基本的禮貌,她還是有的。
開車到了王家,陸謹川禮貌從車上下來,繞過車身,打開簡雛旁邊的車門,“下車了。”
“嗯?!焙嗠r從車上下來,抬頭的時候看到了陸謹川的下頜,忽然胸口一顫動,她收回莫名其妙的目光,站起來走幾步,關(guān)上車門。
陸謹川好脾氣的不跟她計較,“跟在我后面,不要亂說話?!?br/>
陸謹川還是一貫的好脾氣,也是一貫的面癱臉。
簡雛想,陸謹川是不是生下來就不會笑。
沒有得到答案,便走到了王家。
開門的是王家的保姆,進去之后看到王瀟瀟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fā)上,拿著水果刀有一刀沒一刀的戳蘋果,一邊戳一邊念叨陸謹川怎么還不來,她都等得沒有耐心了。
保姆關(guān)上門,走到他們面前:“客人已經(jīng)到了,可以開飯了?!?br/>
王瀟瀟聽到謹川到了立刻放下蘋果,抬頭看到讓她日思夜想的臉,真想撲上去。
李梅看穿了王瀟瀟的想法,走過去,拉住王瀟瀟的說:“瀟瀟,過去吃飯了。小川他們一路過來也餓了?!?br/>
“表哥!”王瀟瀟幽怨的看著陸謹川,隨后又看到了簡雛的臉,眉頭不禁擰成了一個川字,陸謹川并沒有過多的表情。淡然的掃過王瀟瀟的臉,親和的點頭。
簡雛跟在陸謹川的身后,坐在桌上。
王瀟瀟坐在陸謹川的對面,她看見簡雛坐在陸謹川的旁邊,十分不悅,端著碗做走到簡雛的旁邊:“我想吃你這里的菜,我坐在對面夾不到,所以你和我換位置?!?br/>
這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直接的命令,任誰聽了心里都不會舒坦。
簡雛勉強的一笑,剛要說話,陸謹川抬頭看著王瀟瀟:“把菜拿過去。”
簡雛轉(zhuǎn)頭驚訝的看著陸謹川,沒想到他竟然會為她說話。
王瀟瀟憤怒的踩著步子走了,回頭還看著陸謹川,“表哥,我們以前的關(guān)系可好了,可現(xiàn)在,你結(jié)婚了,你就不顧我們以前的感情了,硬是要把這個女人安插在我們之間?!?br/>
簡雛又不是他心愛的女子,只是一個有名無份,沒有資格當(dāng)陸夫人的女人,她想不明白,陸謹川為什么要這么護著她。
他們兩人的感情,外面的人看起來,真的像是沒有感情。
“表哥,你怎么不說話了?你倒是說話?。 蓖鯙t瀟咄咄逼人,她走了一半折回來,:不如我做你的另一邊吧?“
陸謹川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你是我的妻子?我的旁邊只能做我的妻子。”
“可是你們之間一點感情都沒有,你又不喜歡她?!蓖鯙t瀟口不擇言,不知道說出口的話讓陸謹川覺得難堪,“況且,我看得出來,你對簡雛,一點好感都沒有?!?br/>
外人都能夠看出來了嗎?她和陸謹川之間只是一份契約的關(guān)系。
“我的事情,你有資格插手?”陸謹川的臉色變了,他看見王瀟瀟的臉一下子扭曲,“我的話,不說第二次?!?br/>
王瀟瀟摔下碗筷,跑回房間。
李梅看到心愛的女兒受傷的跑到了房間,跟著也放下碗筷,回到房間,關(guān)上房間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簡雛,嘴里小聲的說:“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