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方夜羽渾身冒煙,剛買的新衣服更是七零八落的,趴在地上的男子則是氣喘吁吁,滿臉驚恐。
“你瘋了么?這天雷之威豈是你這個凡人能夠承受?”方夜羽盯著男子滿臉的郁悶,雖然說自己接下了天雷大部分的力量,可是這男子依舊受到了波及,他原本精血損耗過巨,如今這一下,怕是命不長久。
“嘉嘉,嘉嘉你沒事吧。”女子翻過身來,扶起了男子,感受到了男子氣息的紊亂,整個人有些奔潰的抱著男子叫道。
“小彤,我沒事,你放心。只要我活著,我是不會讓他傷害你的。”男子目光兇狠的盯著方夜羽,開口沉聲道。
“你們兩這表情在到位一點,都不用化妝就可以直接去演一簾幽夢了啊。夠幽怨的。”方夜羽冷哼一聲,扯掉身上破爛的衣物,開口惡狠狠的說道。
“這位先生,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們也只想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你就不能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么?”叫做嘉嘉的男子望著方夜羽,開口沉聲道。
“雖然我也覺得當(dāng)年法海不該鎮(zhèn)壓白蛇,可問題是人家那是真愛,可是你們這算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身體之中的元氣都已經(jīng)快要被這個狐貍精給吸完了?等著你死了,她就去和另外的人卿卿我我了!狈揭褂鹄湫σ宦,開口說道。
“我的身體不關(guān)小彤的事,小彤從來沒有吸過我的精氣。”男子固執(zhí)的抬起頭來盯著方夜羽,開口沉聲說道。
“哼,還死硬,我就讓你看個明白!狈揭褂鹄湫σ宦,忽然伸手向著小彤指了過去。
小彤一聲驚呼,整個人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抓了起來,懸浮在半空之中,無論怎么掙扎都沒有用處。
“你吸了多少元氣,我今天就要你吐出多少元氣來。”方夜羽冷笑一聲,手指向著小彤一指,捏了一個法決。
小彤一聲慘呼,竟然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來,面色變得無比蒼白,整個人好似脫力了似的飄浮在虛空之中。
“你……”方夜羽看著面前的一切,竟然有些驚了。
眼前這個叫做小彤的狐貍精,竟然真的沒有吸食過人血,她噴出來的是自己的本命精血,根本就不是什么吸食他人的精血。
“你現(xiàn)在相信了吧?我真的從來都沒有去傷害過任何一個人!毙⊥嘈σ宦暎袣鉄o力的向著方夜羽說道。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方夜羽冷哼一聲,轉(zhuǎn)頭望向了嘉嘉,神色之中也滿是遲疑。
按理說既然這個小彤并沒有吸過嘉嘉的精氣,嘉嘉的身體就不應(yīng)該是這一副樣子,可是這個嘉嘉怎么看都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氣的模樣。
“我不能告訴你,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傷害過他!毙⊥蛑渭瓮艘谎,神色之中滿是說不出的柔情。
“你不說?那就不要怪我寧殺錯不放過了。”方夜羽手掌一緊,小彤立時又噴出了一口鮮血來,發(fā)出一聲慘呼。
“小彤……”嘉嘉叫了一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你妄傷人命,難道就不怕天道恢恢么?”小彤看著嘉嘉昏死過去,焦急的向著方夜羽叫道。
“哼,天道恢恢,說的是你們這些妖物,我替天行道,何懼天威?”方夜羽踏前一步,伸手向著小彤抓了過去。
“我死了不要緊,請你一定要救救他!毙⊥雷约涸趺匆膊豢赡苁欠揭褂鸬膶κ,唯有閉目等死。
沉默良久,小彤忽然覺得自己身上一輕,原本束縛著自己的力量消失的無影無蹤,自己的身體也落在了地上。
“明天帶著他來金茂花園的酒吧找我,他被天雷震傷,元神又弱,若是不救的話,最多還有三天的命!狈揭褂饋G下一句話,身形又一次的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你怎么弄成這樣?你不會真的去強奸了吧?”方夜羽回到家里的時候,陳天龍湊了上來大呼小叫的向著方夜羽叫道。
“去了又怎么樣?”方夜羽一邊換衣服,一邊向著陳天龍笑道。
“去了我就只能報警了!标愄忑堃桓焙掼F不成鋼的模樣,向著方夜羽開口叫道。
“一個狐貍精,你就算報警了,估計警察也查不到這個人!狈揭褂鸹剡^頭來望著陳天龍,開口說道。
“什么?她是個狐貍精?我說你怎么跟上去了,怎么樣?收拾掉了?”陳天龍頓時來了興趣,向著方夜羽問道。
“有點問題,等明天他們來了再看看!狈揭褂饟u搖頭,不再理會陳天龍,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陳天龍又追問了幾句,被方夜羽直接從房間里面踢了出來,只好訕訕的回到酒吧里去了。
第二天到了中午的時候,酒吧剛剛開門,方夜羽就被陳天龍叫了下去,說是昨天那一男一女在樓下等著他。
“先生,求求你救救嘉嘉!毙⊥粗垭鼥V的方夜羽從樓里走了出來,直接向著方夜羽跪了下來,開口叫道。
“快起來,你這是干什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狈揭褂疬B忙拉起了小彤,帶著她和嘉嘉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只要告訴我他的身體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就會救他。我說話一向從不食言,況且我還可以給你一個留在北海的身份,不用在擔(dān)心被修士追殺!狈揭褂鹜⊥谅曊f道。
每一個城市的守護(hù)者都有權(quán)力給居住在城市之中的妖怪修士們發(fā)放身份令牌,有了這個令牌,就表示你是被認(rèn)可的存在,只要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的修士是不會再對這個人出手的。
“方先生,害了嘉嘉的人我也恨她,可是她身后的勢力很大,若是真的將你牽扯進(jìn)來,我怕您……”小彤聽著方夜羽,欲言又止。
“在北海,只能夠有我方夜羽一個人的聲音,你說的這個人就算再厲害,我也要將她連根拔起!狈揭褂鹈碱^一皺,開口沉聲說道。
“嘉嘉是被另外一只狐貍精吸食了精血,后來我們逃了出來,才偷偷的隱居過日子的!毙⊥聊季,這才開口說道。
“早和你說過我殺了的狐貍精沒有八十也有一百,不就是個狐貍精么?我有什么好怕的?”方夜羽冷哼一聲,有些不屑的說道。
“可是她有千年修為,手下眾多……”小彤焦急的向著方夜羽叫道。
“千年修為?那一身都是寶啊,抓回來一定是個好價錢!狈揭褂鸶緵]有理會小彤的話,自己已經(jīng)開始算計這個千年的老狐貍能夠給你換來多少好處了。
“她在什么地方?”方夜羽抬頭望了一眼小彤,開口問道。
“城西有一家天都娛樂大廈,那里就是她的老巢。”小彤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勸阻方夜羽了,只能夠開口說道。
方夜羽點了點頭,又問了一些那里的情況,全都說完了之后,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走。”方夜羽穿上外套,望著嘉嘉和小彤開口說道。
“去哪里?”小彤嚇了一跳,以為方夜羽這就要動手去找那個老狐貍,不由得開口驚聲的問道。
“當(dāng)然是治病了,你以為這家伙還能撐幾天?”方夜羽向著嘉嘉望了一眼,冷笑道。
三人下了樓,直接來到了酒吧前面屬于葉家的雜貨鋪,方夜羽直接推門走了進(jìn)去,看著里面空蕩蕩的一副要倒閉的模樣。
“你們這里誰管事?”方夜羽左右轉(zhuǎn)了一圈,也不見有人來招呼自己,不由得開口叫了一聲。
“要什么?”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就見一個身穿黃色上衣,小短裙的女子從里面轉(zhuǎn)了出來。
女子長發(fā)扎在一起,面容竟然是比起小彤來還要精致少許,若是說小彤的容貌是那種勾人心魄的嬌媚,這女子的便是那種如月一般的皎潔,干凈,明亮。
“呦喂,這雜貨鋪開了十年,第一次有狐貍精上門啊,你是以為姑奶奶好說話是么?”女子一見小彤,立時變了面色,開口沉聲喝道。
說話間女子手掌一翻,一道符咒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向著小彤直接打了過來。
方夜羽連忙踏前一步,伸手在女子面前捏了個法決,將那已經(jīng)點燃的符咒直接收在了手中,擋住了對于小彤的攻擊。
“你是什么人?”女子冷哼一聲,盯著方夜羽開口沉聲道。
“我叫方夜羽,你們家人沒有告訴你么?”方夜羽心中暗自盤算,這家伙應(yīng)該就是眼鏡男和陳天龍說的那個帶刺的玫瑰,可是不是說要過半個月才回來么?
“原來你就是青靈山來的守護(hù)者,你身為守護(hù)者,怎么可以和狐貍精在一起?”女子冷哼一聲,雖然不再動手,但是面色依舊是極為不爽。
“我做事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北海的人和事,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擅自動手解決。”方夜羽冷哼一聲,盯著女子說道。
“你來找我總不會是看看這么簡單吧?”女子對于方夜羽的話不置可否,只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方夜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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