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在十點左右結束,顧鴻天親自送那位夫人出門。
景嬌留在后面收拾東西,順便又檢查了一下系統(tǒng)的錄像是否保存完好。
等到她收拾完出廚房時,顧鴻天已經(jīng)回來。
他雙手插兜,筆挺的西裝被他穿得得以窺見一抹年輕時候的風流倜儻。
他見景嬌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嬌嬌,你今晚辛苦了?!?br/>
景嬌連忙擺手,“不辛苦的顧叔叔,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沒事的話我先回屋了,您也早點休息?!?br/>
說完,她擺擺手就要轉(zhuǎn)身上樓。
顧鴻天卻叫住她,“嬌嬌,等一下。”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從西裝的口袋里拿出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打開,里面是一條項鏈。
“這是給你的?!?br/>
景嬌看著那條項鏈,知道這可不是那么單純。
“顧叔叔,我不能要,這禮物太貴重了?!?br/>
她說著,就要把盒子合上。
顧鴻天卻按住她的手,“嬌嬌,你今晚幫了我很大的忙。這條項鏈,是我對你的感謝?!?br/>
他說著,又把盒子往景嬌的手里推了推。
景嬌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滿是深情和期待。
她知道自己此刻不適合再拒絕。
于是,只好接過項鏈,輕聲說了句謝謝。
顧鴻天看著她收下了項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頭。
景嬌卻避了過去,轉(zhuǎn)身快速離開。
顧鴻天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收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自言自語道:“景嬌,你逃不掉的?!?br/>
回到房間的景嬌立刻關上門,反鎖。
她坐在床邊,打開首飾盒,看著那條項鏈。
這是一條很漂亮的項鏈,鉆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顧鴻天對她的示好,但又何嘗不是對顧然的一種挑釁呢?
景嬌想著,把項鏈隨意的放進抽屜里。
沒過兩天,景嬌果然收到了帝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嬌嬌,你很厲害?!?br/>
顧鴻天微笑著沖她頷首,好似是真的在為她高興一般。
景嬌輕輕地回應:“謝謝顧叔叔,我會繼續(xù)努力的?!?br/>
顧鴻天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景嬌不僅學習能力強,而且懂得如何把握機會。他更加確信,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至少,在事業(yè)這一方面,她會是出色的。
接下來的日子,景嬌開始忙碌地準備前往帝都大學的事宜。
她知道自己不能掉以輕心,必須保持警惕。
同時,她也在尋找合適的時機,將那些證據(jù)交出去。
這天,景嬌在顧家的花園里摘花瓣,又在為顧鴻天和那位夫人準備晚宴時,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立刻躲進了一片樹叢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那個人正是顧鴻天的秘書,他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神情緊張地四處張望。
景嬌心中一動,悄悄地跟了上去,想要看看那個文件夾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秘書走進了顧鴻天的書房,景嬌也緊隨其后。
她躲在門外,豎起耳朵傾聽里面的動靜。
“顧爺,這是最新的財務報告?!?br/>
秘書的聲音傳了出來。
“放在那里吧?!鳖欨櫶斓穆曇麸@得有些冷淡。
秘書應了一聲,將文件夾放在了書桌上。
然后,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景嬌突然敲響了門。
裝作一副著急的樣子:“顧叔叔,您在里面嗎?我找您有點事情?!?br/>
顧鴻天和秘書都被她的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
顧鴻天很快恢復了鎮(zhèn)定,而秘書則顯得有些慌亂。
果然是,人做了虧心事,就是會害怕的。
緊接著,顧鴻天示意秘書去開門。
“嬌嬌,有什么事嗎?”顧鴻天問道。
“就是想問您一下關于今天晚宴的事情,是否還是和上次一樣?”
顧鴻天點了點頭,示意秘書可以先離開。
他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快步離開了書房。
書房只剩下二人。
顧鴻天突然起身靠近景嬌。
“就按照夫人的喜好來就好?!?br/>
說著,伸手將景嬌耳畔的發(fā)絲捋到耳后,彎腰盯著她的眸子看。
“嬌嬌,如果夫人做了然然的繼母,你覺得如何???”
景嬌輕輕顫動著睫毛,想垂下頭去,卻被顧鴻天抬手掐住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景嬌眸子中有來不及收回去的一抹難過。
不愿意直面面對他這個問題。
這樣的表現(xiàn),戳中了顧鴻天的心。
讓他心中篤定,經(jīng)過自己的努力,景嬌對自己早已產(chǎn)生了不一樣的情愫。
為了再進一步試探。
他低頭,就想吻上去。
景嬌卻猶如驚慌失措的小鹿,掙扎著轉(zhuǎn)身就想逃跑。
顧鴻天沒有偷到美人香,但心里滿意又高興。
這才是應該有的表現(xiàn)。
景嬌此時肯定內(nèi)心煎熬掙扎,愛情和道德在打架,想又不敢的。
他低低笑出聲。
覺著自己就是掌控女人心的神。
而景嬌,因為實在太過于慌亂了,轉(zhuǎn)身時不小心撞到桌子上,把上頭的資料撒了一地。
她真是害怕極了,蹲下去慌張的為他整理那些文件。
腦海中不斷呼喚系統(tǒng)趕緊拍照錄像,把撒出來的那些文件,通通掃描留存一份。
“顧叔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景嬌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她的心跳得飛快,仿佛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顧鴻天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光芒。
他并沒有責怪她,反而伸手將她扶起來,柔聲道:“沒關系,嬌嬌,這只是些文件而已。”
景嬌抬起頭,看著顧鴻天深邃的眼眸,臉上的慌亂稍稍褪去一點。
染上兩抹紅霞紛飛在臉頰。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破綻,必須保持高表演水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垂著眸,假裝逃避。
聲音盡量裝平靜,笑著對顧鴻天道:“顧叔叔,我去幫您重新整理一下這些文件吧?!?br/>
顧鴻天點了點頭,看著她認真整理文件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嘆她的美麗與嬌嫩。
在景嬌整理文件的過程中,她趁機又仔細查看了每一份文件的內(nèi)容。
顧鴻天就噙著笑,在一旁看她有些委屈巴巴又有些懊惱的表情變化。
享受他的樂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顧爺,發(fā)國的杰文森夫人已經(jīng)到了門口,我想應該來與您說一聲?!泵貢穆曇粼陂T外響起。
顧鴻天應了一聲,轉(zhuǎn)頭對景嬌道:“嬌嬌,走吧,今晚又要辛苦你了?!?br/>
景嬌點了點頭,輕輕咬了咬下唇。
顧鴻天看見,意味深長笑著說,“嬌嬌,有些東西,是需要自己爭取的。
機會不多,躊躇不前就會溜走失去,遺憾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