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蘇文18歲了,考取了一所還不錯的大學(xué),離開了農(nóng)村,走進(jìn)了城市。剛來城市的她,與周圍的人是那么地格格不入,特別是她的寢室。
學(xué)校里是四人寢,蘇文寢室里的其他三個人家里的經(jīng)濟(jì)情況都不錯,有一個是富二代,整天就知道揮霍,吃喝玩樂,可是她們有后臺,有人脈,有關(guān)系,學(xué)生會什么的都是隨便進(jìn),各種活動只要想去就一定會有名額。
都說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無聲無息,這句話,在蘇文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詮釋。一天晚上,寢室里開始了閑聊。
李靜對另外兩個室友說:“我們寢室好像都沒有一起出去吃過飯,這個周末我們一起去吧?”
“可以呀,我隨便,反正我有時間?!?br/>
“那我們?nèi)ツ某园???br/>
“我看中了一家餐廳,看起來還不錯,也不是很貴,大概人均消費(fèi)也就兩三百吧。”
“行,那就去吧?!?br/>
“蘇文,你覺得怎么樣?”
“不好意思啊,我周末有事,不能跟你們一起去了。”
“我們就三個人去吧!”
“好?!?br/>
自從進(jìn)入這個寢室以來,蘇文就不想跟她們有什么交集。首先,她們的經(jīng)濟(jì)情況不對等,蘇文跟她們沒有共同語言。其次,蘇文從骨子里是看不起她們的,沒本事,就知道靠父母,整天肆意揮霍。在她們的眼里,金錢算不了什么,只要一個電話,立馬就有錢打到卡上,但是蘇文就不一樣了,她是從農(nóng)村出來的,家里的經(jīng)濟(jì)情況不怎么樣,在生活上她必須要節(jié)儉。她的室友,出去逛個街,隨便買點(diǎn)什么東西,都是好幾千,一雙鞋也是上千的,要知道,那可是蘇文很長時間的生活費(fèi),這樣的人她只能避而遠(yuǎn)之。
世界從來就是不公平的,窮人永遠(yuǎn)理解不了富人的生活,她們的眼里只有自己,根本就不會顧及別人,只要自己過的開心就好,即便是在寢室里。
一天,蘇文很忙,都沒有時間吃飯,晚上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一桶泡面。
“你是要在寢室里吃泡面嗎?”
“嗯!”
“你出去吃吧,我要減肥,不能聞那種味道,會破壞我的減肥計(jì)劃?!?br/>
“你是嫌有味道嗎?”
“對,泡面的味道很重?!?br/>
“你們在寢室里吃飯就沒有味道嗎?憑什么讓我出去吃,這里又不是你家?!?br/>
此時,李靜摔門而出,其他幾個也出去了。
一直以來,蘇文在寢室里不管是做什么,她們都看不順眼,好不容易等父母有空了,給她們打個電話,被嫌吵,吵到她們睡覺了;早上早起也說是吵到她們睡覺了,曬個衣服曬在最外面一排,她們也會弄一下,把自己的曬在最外面一排。她們在寢室里的一舉一動,從來都覺得是正常的。晚上熬夜不睡覺,開著燈,不會覺得刺到睡覺的蘇文,大晚上的打電話也不會覺得吵到別人……
四年里,她們都是形同陌路。蘇文很不平衡,為什么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班主任也會站在她們的一邊。畢竟,社會就是這樣,人都是勢利的。終有一天,她,蘇文一定要進(jìn)入上流社會,成為一個有錢人,只有這樣,才能不會被別人看不起,她要向李靜證明,她蘇文比她強(qiáng)。
李氏集團(tuán)的分公司里,鄭哲在那里巡查。
李經(jīng)理:“鄭秘書,你看一下,分公司的環(huán)境還是不錯的,員工們對公司也很是滿意?!?br/>
突然間,在一個轉(zhuǎn)彎口的時候,有一位年輕的小姐撞到了鄭哲的身上。
“對不起,你沒事吧?”
“沒事。我沒有撞到你吧?”
“沒有?!?br/>
突然間,這位年輕的小姐對著李經(jīng)理喊了一聲“爸”。原來,她是李經(jīng)理的女兒。
“鄭秘書,實(shí)在是不好意思啊,我那女兒不懂事,沒規(guī)矩,撞到了你。”
“沒事,我也沒怎么樣?!?br/>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鄭秘書,希望你不要見怪?!?br/>
“不用放在心上?!?br/>
“鄭秘書,不如我讓我女兒,李靜陪你在公司巡查吧,我手頭上還有一些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行,李經(jīng)理,你去忙吧?!?br/>
“鄭秘書,你好,我叫李靜,是公司外聯(lián)部部長,有什么問題你都可以問我,我會一一幫你解決的?!?br/>
“行,那就麻煩李部長了?!?br/>
“不客氣,鄭秘書你在這邊估計(jì)要呆一段時間吧?”
“沒錯,是要呆一段時間,要等到總經(jīng)理來這里,處理一下分公司的事務(wù)?!?br/>
“你要是在這里覺得無聊,可以叫我出來,我可以帶你出去逛逛,我們這里的風(fēng)景也是很好的?!?br/>
“那就謝謝李部長了。”
“不客氣,希望鄭秘書你能記得我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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