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富說完之后長嘆一聲,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武道宗師的氣質(zhì),要不是因為那半張羊皮,眼前這個人最多也就是小販。
謝云用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說道:“把羊皮交出來?!?br/>
陳德富低著頭,滿臉不甘,從懷里掏出兩張羊皮,依依不舍的交到謝云手里。
謝云一把奪過羊皮,粗略的看了幾眼,果然不出所料,其中的文字就是記載了一門古代鍛體的功法,其中半張記載著的是內(nèi)功修煉的法門,而另一張羊皮則是記載的古法道術(shù),匿氣術(shù)三個字顯得格外醒目。
“還好當(dāng)時這個人只是拿到了上半張,要不然他學(xué)會了匿氣術(shù)就連自己也未必能夠查到他身上的氣息。”
陳德富拱手說道:“前輩,之前是我狗眼不識泰山,您高抬貴手就當(dāng)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br/>
謝云挑了挑眉,“啪”的一巴掌,陳德富被扇的原地轉(zhuǎn)了一圈,一屁股坐倒在地,張著兩只老眼緊張的盯著謝云,心中一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抗也是死,不反抗也是死,拼了!
“??!”陳德富使出全身上下最后一絲力氣,手掌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灰芒。
謝云沒想到這個孬種居然會反水,也不再留手,小腹中的真氣像是小馬達一般轉(zhuǎn)動了起來。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綠芒從小腹擴散至全身,最后編制成一道密密麻麻的盔甲。
陳德富與謝云拳掌相抵!
“喀拉喀拉!”
陳德富先是手腕被震斷,隨后整個胳膊也斷成兩截,整個右手呈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弧型。
“噗!”
陳德富彪射出一口鮮血,身上的靈氣被剛才一沖擊之后消散的無影無形,原本看上去還有五十歲的老臉?biāo)查g蒼老成了七十歲,臉皮褶皺成了一張橘皮。
謝云沒有半絲憐憫之情,像這樣的人,就是個為了達到自己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原本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看來是自己錯看了,對付這樣的人還真不能講什么憐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謝云把手里頭的羊皮交給了冷眉,冷眉此時傷勢比較重,想要開口說兩句話都覺得后背鉆心的疼。
謝云手中拿了一粒綠色藥丸,朝著冷眉走去,二話不說直接將藥丸塞進她嘴里。
一開始冷眉還很抗拒,拼命搖著頭,說道:“你做什么...”
想要馬上吐出這粒藥丸的時候,它已經(jīng)融化了,并且自己感覺一股涼冰冰的氣流朝著自己后背匯聚,就像一個個小修理員,慢慢的修復(fù)著傷口。
原本還疼痛劇烈得背心,過了一會兒便覺得好多了。
冷眉這才意識到自己錯怪了謝云,心中升起一絲歉意。
“事不宜遲,咱們快走吧?!敝x云說道。
冷眉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陳德富,說道:“咱們就這么放過他了?”
謝云淡淡說道:“我剛才那一巴掌,已經(jīng)廢了他幾十年道行,咱們的任務(wù)到此為止了,要不了多久警察就會趕到這里,他手里頭捏著好幾條人命,跑不了的?!?br/>
“走!”
謝云跟著冷眉走出屋子,只見外頭站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兩個人就這么消失在人群中,沒過多久背后就傳來了警笛聲。
謝云看了一眼羊皮,將里頭記載的內(nèi)容熟記于心,然后交給冷眉。
冷眉說道:“接下來你要去哪兒?”
謝云想了一會,沉吟道:“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既然已經(jīng)互不相欠,今后就各走各的路吧,我只想平平淡淡的過小日子,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我真不在行,你只要讓秦忠別忘了把錢打給我就行了。”
冷眉看著謝云遠去的背影,將羊皮塞進口袋,原地看了一會便甩頭離開了。
謝云這個時候才掏出手機,查看起手機,【包裹】欄中多出了一個禮包,禮包周圍有一道灰芒。
【地圖】一欄也因為自己達到練氣二層的時候打開了,但是目前地圖只能顯示極小的范圍,只能看到半個京州市。
自己所在的位置偏向于京州市的西南地區(qū),而地區(qū)的顏色各式各樣,比如三河幫所在運河周邊的顏色就是黃色,而除此以外,其他勢力范圍的顏色有紅色,有藍色,有黑色,有綠色等等。
“藍色么...”
謝云沒有忘記去查看環(huán)北地區(qū)的顏色。
環(huán)北四虎的地盤,而且自己目前能夠查看的東西不多,手機上對于這一塊地區(qū)的介紹不多,這一點也跟自己有關(guān)系。
其中環(huán)北四虎分別是陳霄,柳云,陸漢升,周擇江,這四個人都是八十年代的時候混出來的主,那時候整個京州可謂是蠻荒時代,是一個講拳頭的時代,可以說是拿拳頭打出來的。
把環(huán)北四虎跟三河幫做對比的話,秦忠最多是個生意人,真刀真槍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京州北部幾乎是被這四個人統(tǒng)治,手底下的行業(yè)有車行,洗腳城,地下賭場,大型商場,酒吧等等都有所涉及。
謝云看了這些信息,地圖上這幾個地上的上頭都出現(xiàn)了一個刀尖相交標(biāo)志,要是自己猜的沒錯,這幾個地方不管去那里必然會有一場惡戰(zhàn)。
就在謝云翻看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顯示是于寶的。
“喂,于寶找我什么事?”
“呵呵,謝云是吧?!?br/>
謝云眉毛一挑,拿開話筒看了看屏幕,心知于寶可能出事了。
“你把于寶怎么樣了?”
“這小子真聰明,還敢開著我弟弟的寶馬到處溜達,這不是找死么?”
謝云心里頭把于寶罵了一遍,知道這個小子又開著寶馬到處裝逼泡妞去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但畢竟于寶也是自己的人,在搬家的這件事情上也沒少閑著,平時也一口一個大哥大嫂叫著,閆妮也說他機靈。
“你想怎么著?”謝云摸了摸鼻子。
“我親弟弟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腕骨粉碎性骨折,呵呵不想這小子終生截癱的話晚上八點來華清浴場吧?!?br/>
“對了,來的時候帶上五十萬,不然后果自負!”
“老大!救我!我錯了!”這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于寶的嗚嗚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