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不慣她,為什么還要帶她回來?魚果的步子停滯了一下,死死的咬緊牙關(guān)。尖酸刻薄,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這才是沈宴之的本來面目吧!
先生這語氣讓景管家心驚,自從沈氏集團(tuán)在先生手上越做越大后,他很多年都沒見過先生這樣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快了。連忙把魚果帶到了客房,魚果不言不語的,也不理人,景管家只好匆匆走向浴室。
“夫人,我已經(jīng)為你放好了熱水,你可以先洗個澡!我一會兒讓人送干凈的衣物來給你換!”說完,景管家走出客房,替她關(guān)上了門。
離開了所有人的視線,魚果一直挺直的背這才放松下來,腦子木木的,有些痛。
身上的衣服經(jīng)過兩個小時,已經(jīng)被她暖干了不少,可她身子挺冷的,心更冷。
豪宅,就連這客房都比她客廳大,真是有錢人。她沒心情去欣賞這些,走向浴室,脫掉自己的濕衣服,把整個人都埋在了熱水里。
一聲驚叫傳遍了別墅。
正準(zhǔn)備回房間的沈宴之聞聲,眉頭一皺,匆匆趕了過來。她又在鬧什么?
“先生,夫人她……她……自殺了……”小月顫抖的指著浴缸里閉著眼睛,漂浮的‘尸體’。
黑眸掠過那白花花的‘尸體’,眸中一片深沉。
聽到身后跟過來的腳步聲,沈宴之立即沉聲喊道:“出去!”
景管家和徐謙腳步一頓,不知道里面到底怎么了,站在房門口面面相覷,不敢上前了。不到一分鐘時間就見小月抱著堆臟衣服,神色慌張的出來了。
正想問發(fā)生了什么,只聽到里面又傳來一聲尖叫。
“啊,你站這里干嘛?”從水里冒出頭來的魚果,睜開眼睛,便被站在浴室里的男人嚇了一大跳,差點溺水嗆到。直到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盯著自己,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果的,手忙腳亂的遮住胸口,緊貼著浴缸邊緣,想把自己整個人都躲在水下。
“沈宴之,你就是個色狼!你出去,出去!”魚果怒喊著,臉都憋紅了。
“你這種身材,我還沒興趣。”沈宴之冷哼。
“那你站這里干嘛!”沒興趣還看,沒興趣那天晚上還抱著她親親摸摸,真是變態(tài)!還好浴缸很大,魚果緊貼著浴缸,動都不敢動一下。
眸光閃了閃,沈宴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掃了一眼浴室內(nèi),魚果已經(jīng)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連忙拿起旁邊的浴巾,纏在了身上,可惜浴巾太短,包了上面包不了下面。
聽外面沒了動靜,也不知道他離開了沒,但總不能一輩子都躲在浴室里不出去,反正都被他看光了,把心一橫,她裹著浴巾走了出去。
那男人還真沒走,站在屋里,背對著她。
他到底要做什么?難不成他想睡了她?讓她履行了夫妻義務(wù)?魚果果斷被自己的想法嚇的心砰砰直跳。
他要是現(xiàn)在敢碰她,她就咬死他!
魚果咬了咬唇,手不停的拉著胸口的浴巾:“你把我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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