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導(dǎo)演喊了暫停。
“剛才這場戲前面演的很棒,沒過太可惜了?!备咭阃锵У馈?br/>
岳清瑤咬著唇抱歉道:“對不起,再來一次吧?!?br/>
第二次ng,岳清瑤努力讓自己不笑場,但是當(dāng)于澤晨低頭來吻她的時候,她緊緊閉著眼睛,一點也不自然。
毫無懸念地被導(dǎo)演喊了ng!
這一段吻戲本來是要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在江邊拍的,ng了兩次后,太陽已經(jīng)下山了,要想的效果無法達(dá)到,導(dǎo)演說第二天再拍這個鏡頭。
劇組收工的時候,于澤晨和她一起去的停車場。
“你第一次拍吻戲吧?”于澤晨問。
岳清瑤弱弱問:“看得出來?”
“當(dāng)然?!庇跐沙啃α诵?,“第一次是這樣的,總覺得在鏡頭面前和別人接吻怪怪的,以后習(xí)慣了就好了。”
岳清瑤囧了,她不好意思說其實自己也不會。
剛坐上車,蕭政宇的電話打了過來,“一起吃晚飯?!?br/>
“嗯,去哪吃?”
“吃壽司,上次那家?!?br/>
“你不是不喜歡嗎?”
“我沒說。”蕭政宇搖下車窗,看了看周圍,“我在江堤路麗佳大廈附近,你過來?!?br/>
“哦?!痹狼瀣帓炝穗娫?,對副駕座的于靜蘭說:“蕭總找我,你開車回去吧?!?br/>
“恩恩,好?!?br/>
岳清瑤下了車,蕭政宇所在的位置并不遠(yuǎn),她走兩分鐘就到了。
來到她常去的壽司店,坐在旁邊的兩個女孩認(rèn)出了她,“你是清瑤嗎?就是那個《越闖越勇》里面的?!?br/>
岳清瑤猶豫著要不要承認(rèn),過了一會兒,她干笑著點頭,“恩恩,是的。”
“啊,天吶,我竟然看到真人了!幫我們簽個名可以嗎?”
“可以啊?!?br/>
兩個女孩翻了半天沒找到筆,“沒帶筆,合照可以嗎?”
“也行。”
岳清瑤和兩個女孩合照了一張照片,兩個女孩說:“你太好了?!?br/>
等岳清瑤和他們合照完畢,蕭政宇牽著人直接進(jìn)了包廂。包廂是日本傳統(tǒng)的裝潢風(fēng)格,榻榻米上擺了矮幾和墊椅。
岳清瑤這次沒吵著坐在傳送帶旁邊,她現(xiàn)在知名度提高了,出現(xiàn)在公共場所一定會有粉絲圍觀。雖然有粉絲喜愛她很高興,但她可不想吃個飯都有人過來打攪。
岳清瑤點了刺身拼盤和壽司,蕭政宇再點了一些,上菜后,面前那一張矮幾擺滿了東西。
比起上一次的興奮,岳清瑤這一次顯然安靜了很多。
“不合胃口?”蕭政宇問。
岳清瑤搖了搖頭,“不是,今天胃口不大好?!?br/>
蕭政宇看著她,“拍戲遇到了問題?”
岳清瑤使勁點頭,“你怎么知道?”
“猜的。”蕭政宇道:“說說看?!?br/>
岳清瑤放下筷子,有點艱難地開口,“今天有吻戲,然后……我……我不會……”
蕭政宇輕笑了笑,“不會什么?”
“不會……接吻?!痹狼瀣庪y為情地說:“不是笑場,就是表情太夸張,所以,ng了幾次,也沒過?!?br/>
“嗯?!?br/>
岳清瑤抬了抬眼,“嗯什么?”
“沒什么?!?br/>
看著蕭政宇面無表情的模樣,岳清瑤更囧了,他一定是在心里笑她。
吃了壽司,蕭政宇送她回家。
坐在車上,很安靜,岳清瑤想起了之前劉夢琦拜托過她的事。
“蕭總?!痹狼瀣庨_口。
“嗯?!?br/>
“那個,你們公司最近有沒有制作什么新的電影電視???”
蕭政宇道:“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閨蜜,上次來探班那個,她演技也不錯的,人也長得漂亮,所以,你們那邊還缺不缺女主角,我覺得她可以嘗試一下的?!?br/>
“不缺?!笔捳铍p眼平視前方,面無表情。
蕭政宇回答地干脆,岳清瑤咬了咬唇,“那將來要是有新的電影電視劇,可以優(yōu)先考慮她不?”
“電影選角,我不參與?!?br/>
要不要拒絕得這么明顯?
“跟你無關(guān)的事情,不要提,我不答應(yīng)。”蕭政宇說,岳清瑤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作罷。
車?yán)锇察o了下來。
岳清瑤看著車窗外的霓虹燈,看了會,回過頭來,“我好像蠻久沒去你們家了?!?br/>
前段時間,她兩個星期去一次。
“你想去?”
“不想?!痹狼瀣幭訔壍溃骸案阋黄鹚稽c都不自由,在家我自己一張床,想怎么滾就怎么滾。”
蕭政宇看了看她,“對于你的睡相,我好像沒有發(fā)表過任何意見?!?br/>
岳清瑤:“等你有意見那就晚了?!?br/>
蕭政宇:“放心,我沒有意見?!?br/>
到了岳清瑤小區(qū)門口,蕭政宇把車停在門口旁邊。岳清瑤解開安全帶,蕭政宇也解開了安全帶,在她開門的時候,蕭政宇喊了她一聲,“清瑤?!?br/>
岳清瑤回頭,蕭政宇傾斜著身子,那張臉近在咫尺,下一秒,唇上一濕,后腦勺被他的手掌固定住,岳清瑤把瞳孔放到最大,右心房撲通撲通地亂跳。
蕭政宇允著她的唇瓣,岳清瑤也本能地回應(yīng)。唇瓣與唇瓣互相糾纏吸允,很柔軟,很甜。
蕭政宇微微松開她,柔聲問:“學(xué)會了沒有?”
岳清瑤抿了抿唇,咽了咽口中的津液,弱弱道:“可不可以要求,再示范一次?”
蕭政宇淡淡一笑,“可以?!?br/>
說著,再次吻上她,岳清瑤側(cè)著身子,雙手搭上他的肩膀,這一吻,很長很長。
有過了實戰(zhàn)經(jīng)驗,岳清瑤才知道,接吻并不需要學(xué)的,這是一種本能,只是她今天太過擔(dān)心,才會一直被ng。
第二天岳清瑤來到片場后,信心滿滿。
但是統(tǒng)籌姐姐臨時發(fā)了通知,吻戲被刪了!表白后就是擁抱,然后沒有下文了!
岳清瑤拉著統(tǒng)籌姐姐的手臂,低聲問:“是不是我昨天ng太多次,導(dǎo)演生氣了,所以刪了?”
“應(yīng)該不是,你昨天也就ng了三次,導(dǎo)演一般不會因為這個刪戲的?!?br/>
“那為什么突然之間刪了?”
“這個不清楚,我也是早上臨時收到的消息。”
“哦哦。”
所以,昨天她和蕭政宇練習(xí)了那么久,最后還是沒派上用場!
于靜蘭壞壞地笑了笑,“瑤姐,刪了吻戲,你好像有點不滿意?”
岳清瑤嘴角扯了扯,“不,是太滿意了。”
和一個自己把他當(dāng)做普通朋友的男人接吻,無論如何,岳清瑤都覺得別扭,刪了吻戲,正合她意。
但是好奇怪,昨天她和蕭政宇接吻,她怎么就不覺得別扭?!
距離明星慈善夜還有兩周,岳清瑤被羅香怡臨時叫去了公司。說是今天名媛服飾的一個服裝設(shè)計師要過來為她量身定做慈善夜晚會的禮服。
岳清瑤早上拍了戲,下午匆匆忙忙回到公司。
服裝設(shè)計師的飛機(jī)晚點,岳清瑤回到公司后,她還沒來。岳清瑤坐在羅香怡的辦公室,百無聊賴,拿著噴霧器給羅香怡辦公室的幾盆植物噴了點水,處理了一些黃葉。
劉夢琦捧著杯子喝著咖啡,“我說清瑤,你又沒錢,干嘛還要接受慈善夜的邀請?”
岳清瑤說:“去看看大家是怎么捐錢?!?br/>
劉夢琦差點一口咖啡噴出來,她笑著看向羅香怡,“怡姐,她這副德性你還給她千辛萬苦給她找服裝設(shè)計師,我覺得是白費心機(jī)了。”
“這次的服裝是贊助商提供的,不過,要記住,去慈善晚會最重要的還是提高曝光率?!绷_香怡扶了扶眼睛,“她沒錢,他們家總裁有,不怕。”
劉夢琦恍然大悟,“不說我都忘了,她還有個總裁?!?br/>
蹲在地上澆花的岳清瑤回了回頭,“你們別總扯上他啊,《翌日曙光》這部戲的片酬我拿到一半了,50萬以下的東西,我還是可以舉個牌的?!?br/>
劉夢琦干笑幾聲,“呵呵呵,平時給自己買點品牌東西都舍不得,我才不信你舍得花在這上面?!?br/>
岳清瑤認(rèn)真道:“錯了,名牌我還是經(jīng)常買的?!?br/>
“少來,你買沒買,我還不清楚?!?br/>
岳清瑤一個一個數(shù)著:“我平時買的立白洗衣粉,海飛絲洗發(fā)水,黑人牙膏,你跟我說,哪一樣不是名牌?”
劉夢琦:“……”
羅香怡接了個電話,服裝設(shè)計師已經(jīng)到公司了,前臺小姐領(lǐng)著她去了公司的服裝室。
服裝設(shè)計師叫做jessie,穿著打扮很時髦,剪了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fā),耳朵上吊著兩個圓耳環(huán)。
jessie看到羅香怡后,賠笑道:“怡姐,抱歉,飛機(jī)晚點了一個小時,我是剛下飛機(jī)就趕過來了?!?br/>
“飛機(jī)誤點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個我們都能理解。”羅香怡看了看旁邊的岳清瑤,“介紹一下,這位是清瑤?!?br/>
jessie對著岳清瑤笑了笑,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你好?!?br/>
岳清瑤和她握手,“你好。”
羅香怡道:“jessie,這次時間比較趕,你看兩周之內(nèi)可否出成品?”
jessie道:“時間上確實有點趕,不過我手頭上本身已經(jīng)有一些設(shè)計,兩周的話應(yīng)該沒問題的?!?br/>
羅香怡道:“那行,清瑤她接下來幾天都有通告,沒辦法來公司,你先給她量一量身?!?66閱讀網(wǎng)